之後的一段時間,陸簡詩變得越來越忙碌,她同時要參加兩個節目的錄製,除此之外,偶爾還要接受一些媒體的採訪。
後面的邀約也多了許多,除了上節目,還有廣告等,開的酬勞都不錯。她甚至可以上一些自己想上的節目,不用完全聽魏德朗的意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漸漸習慣了這樣的忙碌,也習慣了忙完一天以後回到住處只想好好休息的感覺。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早就認定了命運的不公平,也早早地為自己做好打算,人生中有那麼多的道路,她只有通過努力學習才能找到所謂的出路。
努力了那麼多年,她現在終於開始有點兒成就了,也通過自己的聰明以及努力得到應有的回報。
生活,好像真的在一點一點變得更好了。
有贊助商給她提供最新款的衣服,有忠實的粉絲給她開了後援會、粉絲會,她發的每一條微博都有幾千條的評論和轉發,點贊量更多。
久而久之,陸簡詩偶爾沒有工作在身的時候才會回n大一趟。她在學校也有了自己的粉絲,不是白藥那些人,是其他她也不太認識的同學,每次看到她回學校,他們都會跑出來看熱鬧,更多的是想要跟她說上幾句話,或者和她拍一張合影。
陸簡詩更是沒有再回過寢室了,也沒有再跟白藥她們說過一句話。
魏德朗開始私下帶著她出入一些高階場所,他懂得很多,教她怎麼品嚐正宗名貴的咖啡,教她品嚐紅酒、辨認紅酒的年份,還有一些娛樂專案,例如打高爾夫球,例如水上衝浪,他都帶她去見識了一遍。要是她對哪個專案感興趣,也會請來專門的老師教她。
也是多虧魏德朗,陸簡詩才發現,原來曾經以為那麼蒼白灰暗的人生,她也是有機會看到彩色的;曾經以為生命中只有讀書這條路,她竟然還能擁有那麼多豐富的經歷。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莫名有著一種飄飄然的感覺,像是雙腳踩在雲端上,每一步都走得特別小心,生怕一不留神又會從天上摔回地獄。可每一次,魏德朗都會耐心地溫柔地告訴她,這一切不是在做夢,是真實發生的。
「小陸,你一直都很努力,如果連你也不能成功,不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那才是不公平。」
有時候,陸簡詩覺得魏德朗更懂她,但她每次這麼想的時候,又會不期然地想到寧之遠。她總忍不住笑話自己,真是想太多了。她到底何德何能,值得別人的喜歡呢。
關於她跟魏德朗的緋聞傳得滿世界都是,魏德朗也從來不澄清,陸簡詩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因為她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聽他的。
後來,也有一些媒體想當然地把他們倆寫成是一對,有些人不相信,但有些人卻相信了。
那一天傍晚,陸簡詩從電視臺錄製完節目就去了一家理髮店做頭髮,她的髮型這麼多年來都是一成不變的,難得起了心思,想要改變一下,就讓髮型師幫她燙一下頭髮看看效果。
之後,她便一動不動地傻傻坐在那兒,沒想到做一個頭發要這麼久。四個小時以後,就在她快要睡過去時,髮型師叫了她一聲,示意她頭髮做好了。陸簡詩凝視著鏡子中變得煥然一新的自己,瞬間以為自己的眼睛出現問題了。
鏡子中的那個女孩兒,漂亮優雅,樣貌年輕但氣質成熟,還有幾分知性美。陸簡詩真不敢相信這個人就是自己。
付完錢後,陸簡詩走出理髮店。
快要到公寓樓下時,陸簡詩看到一抹頎長的身影朝自己的方向快步走來。
是許久不見的寧之遠。
陸簡詩沒有想到第一個看到她的新發型的人會是寧之遠,寧之遠也沒有想到陸簡詩會突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一向知道她是個漂亮耐看的人,只是不懂得怎麼打扮,怎麼去讓自己變得更好看而已。現在看來,她已經懂得了吧。
那一次從美國回來以後,寧之遠就知道陸簡詩搬了家,也知道她搬到了這個高檔小區。後來也給她打過幾個電話,但她是真的忙,他每次打過去都撞上她跟魏德朗在一起或錄影或洽談什麼活動,所以每次聊不到幾句就匆匆掛掉電話了。
他也曾親自跑到小區樓下等過她,但她有時候晚上也不會回來了,在外面留宿過夜,寧之遠等到第二天一早也沒看到她人,只能灰溜溜地回去。
每一次的等待,都是煎熬又難耐的,寧之遠每一次都會告訴自己,他都等陸簡詩等了那麼多年,也不在乎幾個或者十幾個小時了吧。
「簡詩……」寧之遠站得遠遠地,看著剛做完新發型回家的陸簡詩,明明那麼盼望看到她,可真的看到她的人了,忽然間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只能說一句老套的,「好久不見了。」
陸簡詩在寧之遠的面前站定,她微微抬起頭看著他,也許真的太久沒有見面了,她竟然感覺寧之遠憔悴了不少,而且他那麼愛整潔的人,竟然忘了刮下巴的胡楂。
「是啊,好久不見了。」陸簡詩輕輕地說。
「你……」一想到陸簡詩現在幾乎每天都跟魏德朗在一起,網上的人都傳他們倆已經在交往了,他的心裡就覺得很不好受,「你變得越來越好了。」
只是,你變得那麼好,卻跟我沒有一點兒關係。寧之遠悲哀地想道。
「還好,但最近是真的挺忙的,也沒有時間跟你聯絡。」
「你是不是連學校也不怎麼回了?」
從前,陸簡詩最喜歡的地方就是學校,她不戀家,每次回家,家裡都是空蕩蕩的,又或者只有陸海一個人在,她會覺得窒息一般難受。久而久之,雖然學校也沒有什麼朋友,但她更喜歡待在學校。
現在,她最多也就一個月回三四次n大。
「簡詩,我們都還是學生,學習才是首要任務。」陸簡詩想象不到,寧之遠竟然會對她說起這樣的道理,「你現在看起來確實比以前好了許多,但誰能保證這一切不是曇花一現呢?一個人要想活得精彩,不能因為金錢而封閉自己的內心。」
「你是覺得我……賺的錢越多,越封閉自己的內心?」
「我只是害怕你會變了。」頓了頓,寧之遠連忙補充一句,「還有,我總覺得你跟魏德朗教授走得太近了,你是學生,他是老師,你難道不覺得你們倆太過親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是非嗎?」
陸簡詩愣了幾秒,她原以為自己變得更好,才有資格跟寧之遠站在一起,也可以不再像刺蝟那樣去面對他了。可是,他卻不這麼看待。她變得越來越好,他卻覺得不好。
「放心,我不會變的,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學校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我有空就會回去的。至於魏教授……他更像是我的一個兄長,他帶我認識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我很感激他,但也只有感激而已。」
「簡詩,我說這些不是為了什麼,只是希望你過得好而已。」
本以為寧之遠不理解自己,可聽到他這句解釋,陸簡詩又覺得心裡沒那麼難受了。
「我知道了,我有空就回學校,不會把學習落下的。」
「好,晚安。」
寧之遠主動告別,等到他的腳步聲遠了,陸簡詩才重新抬起腳步進了所住的小區。
兩天以後,陸簡詩的家裡。
門鈴被人按響,陸簡詩匆匆地過去開門。門被開啟,她先聞到一股濃郁的新鮮百合的香氣,然後定睛一看,快遞小哥抱著一大束白色鮮花送到她的面前,誠懇地問:「請問是陸小姐嗎?」
「我是。」
「麻煩簽收一下鮮花。」
簽完自己的名字,陸簡詩百思不得其解地抱著鮮花回到房間,她很少買花,更沒有給自己買過花,也不知道這束花是誰送的。
很少有人知道她現在的住址,白藥她們也只是知道她之前住的那個地方。
是寧之遠送來的嗎?
陸簡詩一直不知道寧之遠是怎麼查到她現在的住址的,但也沒有責怪他。他對自己的關心是實實在在的,但似乎,她從很久以前到現在都沒有試過給他一次機會接近自己的內心。
她變得比以前好了,但跟他之間那種遙遠的距離,好像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胡思亂想的時候,陸簡詩的電話響了,她以為是寧之遠打來的,等聽到聲音才知道是魏德朗。
「老師?」
「收到我送的百合花了嗎?」魏德朗一邊開著車,一邊用藍牙耳機跟陸簡詩通話,「明天想帶你出海玩一天,希望你收了我送的花可以答應我。」
陸簡詩原本打算明天回學校一天,期末考試就要來臨了。這段時間因為參加比賽和老師請了長假,她已經好久沒有回學校上課,可再怎麼說,期末考試也不能耽誤。
更何況,她在幾個月之前還是班上的前幾名,她不能落下太多,她不允許自己的名次掉得太多。所以,她想在這段時間裡每一天都去學校,好好努力一把。
「怎麼了,不答應老師嗎?」魏德朗聽見電話裡頭沒有任何聲音,耐心地問了一句。
「不是,我想明天回學校一趟呢。」
「晚一天再去吧。」魏德朗篤定陸簡詩最終還是會跟他出去的,「明天還能給你介紹一些人認識,機會很難得的。」
「嗯,那好吧。」
「好,明天我去接你。」掛了電話以後,魏德朗騰出另外一隻手緊緊握了握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女孩兒的手。
林爽不滿地朝他嘟了嘟嘴巴,她的嘴巴塗滿唇蜜,顯得粉嫩嫩的。
「哦,現在全世界的人都以為你和陸簡詩談戀愛了。」
「那是他們以為,你只要記得我最喜歡的人是你就好了。」
「你不要以為自己長得帥,就可以隨便對我說情話。」話是這麼說,但林爽聽到魏德朗的情話,笑容綻放到耳朵根,一張臉也變得紅彤彤的,「還有,我們倆之前分手過一次了,你這一次要是再惹到我,以後都別想找我複合了。」
魏德朗嘿嘿地笑著,他之前確實跟林爽分開過一次,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但後來林爽始終對他念念不忘的,暗地裡還給他找了不少關係,不然他也不會得到這麼多錄製節目的機會,也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讓自己聲名大噪。
「爽姐,你以前對我做過的事情,我真的很感動呢,我愛你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惹你、欺負你呢?」
聽到魏德朗的保證,林爽的心甜得像是灌滿了蜜,並沒有留意到這個英俊男人的眼角閃過一抹狡猾的光。
翌日一早,天剛剛透亮,魏德朗的車子就已經開到陸簡詩的公寓樓下。
等到陸簡詩打扮過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魏德朗頓時感覺眼前一亮:「小陸,你新做的頭髮不錯,讓你更漂亮了。」
「老師,早上好。」被異性誇讚,即使這個人是很熟悉的魏德朗,陸簡詩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快上車,我們出發去碼頭。」
車子開了一個小時,到了碼頭以後,陸簡詩看到還有十來個人站在遠處朝著她與魏德朗齊齊招手。
都是完全陌生,見也沒有見過的人。要是以前,陸簡詩肯定覺得很拘謹,也不會想要主動跟這些人說話。可現在不一樣了,她雖然心裡還是會覺得尷尬,但臉上仍然會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偶爾也可以跟陌生人說上幾句。魏德朗一直說她這段時間的變化很大,而且也變得越來越好。
變得越來越好了嗎?陸簡詩偶爾會想起魏德朗不停稱讚自己的話,寧之遠為什麼不這麼認為呢?
看人都到齊了,一夥人熱熱鬧鬧地上了一艘遊艇。
等這艘遊艇開到海中央的時候,陸簡詩才弄明白今天出海的人都有哪些,其中有一個是電影導演,也是他今天安排的遊輪活動。
這個導演跟魏德朗的私交不錯,所以把他一起喊上,但他們都沒想到,魏德朗又會把陸簡詩帶來,除了陸簡詩跟魏德朗本人,他們十幾個人都以為他們倆是名副其實的一對。
時間一分一秒地溜走,陸簡詩漸漸地能跟上他們這幫人的節奏,也跟其中的幾個女孩兒多聊了幾句。
當其中一個女孩兒問陸簡詩跟魏德朗在一起有多長時間的時候,陸簡詩微微一愣,露出一副完全沒聽懂的表情。
「我看你們這麼親密,在一起至少半年了吧?」
「是啊,跟我們說說唄,我們也不會說出去。」
陸簡詩一臉為難地看著她們幾個,她剛剛才認識她們,她們當中有些是新人演員,有些是模特兒,跟她所處的圈子是完全不一樣的,至於她們說的「不會說出去」,她也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
這時,魏德朗手裡拿著一杯香檳來到她們的面前,陸簡詩回頭看到是他,為難緊張的心情頓時就放鬆下來了。因為她知道,老師是來解救自己的。
「你們幾個在聊什麼呢?」魏德朗彷彿絲毫不覺得陸簡詩的臉色夾雜著明顯的尷尬與不安,微微笑著,語氣溫柔地詢問。
「魏教授,我在問簡詩她跟你在一起多久啦!」剛剛那個帶頭髮問的女孩兒故意提起這件事兒。
陸簡詩一聽,尷尬得頭皮發麻的感覺再次油然而生。她與魏德朗傳了小半年的緋聞了吧,魏德朗也知道她不喜歡被傳緋聞,可他一次又一次地告訴她,不傳緋聞,他們倆就沒有任何的話題與熱度,自然也就不能參加那麼多節目,一切,都是為了向金錢低頭。
一開始確實很不喜歡,後來她就習慣了,更何況,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漸漸分不清楚自己對魏德朗的感覺,是不是有所改變了。
她想,魏德朗不可能會喜歡自己的。她一直把他當成老師,是恩師的級別,也很感激他給了她上節目的機會……他們表面上是師生關係,私底下是朋友,應該是比朋友更親密一點兒的關係。
「簡詩。」突然,陸簡詩聽到魏德朗比平時更親密地叫自己的名字,她吃驚地看著他。
只見他翩翩一笑,那個笑容春意盎然,也讓旁邊的女孩兒看直了眼。
「老師?」
陸簡詩心裡一跳,總覺得魏德朗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她說什麼,然後,她聽到他一臉誠懇地問:「趁著今天人那麼多,如果我在這裡跟你表白,你願意接受我嗎?」
什麼?
魏德朗的話一齣口,遊艇上聽到他們對話的人都紛紛開始起鬨,尤其是負責組局的電影導演,聽完他的話以後,起鬨得最大聲。
陸簡詩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只覺得不可思議,緊接著是不能相信。所有人,包括魏德朗在內,都意味深長地笑著看著她,彷彿都跟魏德朗一樣,等著她的答案。
可是……陸簡詩一時慌了,她要怎麼回答?還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回答,魏德朗是在跟她開玩笑嗎?
陸簡詩的一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就在她猶豫著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時,還是魏德朗主動出來打圓場:「好啦,我剛剛跟導演玩‘真心話大冒險’輸掉了,但我選的不是‘大冒險’,而是‘真心話’,我是真的喜歡簡詩。」
頓時,遊艇上所有人都止住了笑意,無比震驚地看著魏德朗。
這時,陸簡詩的手機彈出一條微信:「簡詩,快假裝答應下來,你今天見到的這個導演對我們倆很感興趣,我們趁機又可以炒一撥熱度。」
陸簡詩看完資訊以後慢慢地把手機放下,她剛剛差點兒就要當真了,以為魏德朗故意選在人多的場合跟自己表白。
她很尊敬他、佩服他,更多的是感激,感激他讓自己得到了這麼多,可是每個人做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底線,她能夠允許魏德朗利用他們倆立人設、賣人設,但好像做不到在別人面前假裝承認他們倆是情侶的關係。
也許,魏德朗也是臨時起意的,所以沒有辦法私下跟她串通好,只能在千鈞一髮的時候發微信讓她配合自己。可她不喜歡他這一次的做法,真的很不喜歡。
「老師,抱歉,我不能接受您的喜歡。」猶豫再猶豫,陸簡詩終於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陸簡詩想,自己一定不會忘記,那一天在遊艇上,她把話說出來以後,魏德朗的表情有多難看。
魏德朗大概也沒有想過,她看完資訊以後竟然會拒絕他。
那一晚,下了遊艇回去以後,陸簡詩一整晚都沒有睡好,讓她意外的是,她竟然有衝動想給寧之遠打電話,可是,她應該在電話接通以後說點兒什麼呢?她難道要告訴他,魏德朗在一艘私人遊艇上對她表白嗎?還是要告訴他,聽到魏德朗的表白以後,她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人,竟然是他寧之遠?
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陸簡詩以為自己當年對寧之遠的喜歡純粹只是好感,很多人年輕的時候會不小心錯把好感當成是喜歡,好感與喜歡最大的不同是,好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變淡,但喜歡不一樣,喜歡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更深,最後演變成深愛。
也是在這一晚,陸簡詩想了很多事情。
想著想著,她似乎有點兒明白好感與喜歡的區別,也好像有點兒明白,她為什麼願意讓魏德朗靠近自己,偏偏不敢讓寧之遠靠近;又是為什麼在魏德朗把話挑明以後殘忍地拒絕他,卻一直不敢讓寧之遠把話都挑明。
她是在害怕,也是在膽怯,寧願自己跟寧之遠從沒開始過,也不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倆最後以悲劇收場。
直到第二天清晨,陸簡詩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也沒有睡很久,手機便拼命地振動起來,把她從睡夢中吵醒。
也沒有看清楚是誰打來的,陸簡詩剛按下接聽鍵,電話裡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女聲:「陸簡詩,你起床沒有啊!你看到新聞沒有?」
什麼新聞?打電話來的人又是誰?
陸簡詩剛睡醒,辨別聲音的本領也不強,完全沒想起這個女孩是昨天被青年導演約到遊艇玩的其中一人,也不太記得自己怎麼就互相留了手機號碼。
「你的那個魏老師啊,昨天不是剛當著我們的面跟你表白嗎,原來他和林爽在一起了!」
「什麼?」
「他昨晚和林爽出去約會了,還被記者拍到了,新聞都出來了,你趕緊去看看吧!」
如果陸簡詩沒有聽錯,對方在掛掉電話前好像發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的笑聲。
陸簡詩說不清楚,對方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打電話告訴她這件事兒,是真的替她抱不平,還是幸災樂禍?
她一向不認為自己是娛樂圈的人,也沒有想過要進娛樂圈,她只是想要安安分分地做好自己要做的事兒,其他人或者事情,她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去碰。
更何況,娛樂圈是一個什麼樣兒的地方?真真假假,她完全看不透。
掛了電話,陸簡詩立刻搜尋魏德朗與林爽的新聞。
剛剛打電話過來的女孩果然說得沒錯,魏德朗跟林爽在昨天晚上約會去了,先是去電影院看電影,然後一起去吃夜宵,全部被記者拍到了。關於他們倆的新聞是早上六點多的時候釋出的,許多人剛醒來拿起手機一看就會看到這個新聞,一下子引起很大的轟動。
連帶著,陸簡詩這個「緋聞女友」也備受關注,再一次上了微博熱搜。連微信上的人都來問她,新聞到底是真是假,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