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八章

「是麼?」拖羅木喘著大氣哈哈笑著一口氣上不來就咳嗽了起來「你可別把話給說滿了等一下沒有臺階可下可是很丟臉的事情!」

覓初元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有什麼話你就快說吧如果實在想不出來要說什麼了那你就乾脆閉嘴直接站在那裡休息就是了——我會讓你死得心服口服的並不在乎你現在的拖延時間。」

見自己的計謀被對手識穿拖羅木不禁心中一驚他略微一思考就極往下方射了過去兵器揮揚間無數血光伴著明月灑落——他想以廝殺覓初元所帶來的人而令他焦急進而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讓自己有機可乘!

覓初元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企圖可看穿歸看穿他並沒把那些人的生死放在心上只由著他亂殺一氣。他輕輕一笑右手五指略微一旋轉祭出了他的兵器那曾經與覺非一戰的紅色豔花!

豔花一齣天地間霎時下起了滿天的花瓣如同雨點般落地有聲淅瀝作響伴著這淅瀝聲拖羅木的人馬出了慘叫那一朵朵嬌豔的花瓣成了他們在這世界上看到的最後景象!

豔花飛舞魂魄散!

只一瞬間拖羅木還沒來得及殺上幾個人他的手下就已經倒下了大半而剩下的那些也重傷累累了。這一幕看得他怒目圓睜欲喊無聲!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迎社弟兄中絕對不會有你這號心狠手辣的人物!」

「我心狠手辣麼?」覓初元如舞蹈般收起了紅色豔花語聲中帶著一絲哀憐「我心狠手辣卻不知道又是誰逼得我心狠手辣……」

怒極的拖羅木恨不得馬上就殺了覓初元為自己的手下報仇可當他想要越空而起的時候覓初元的那五十名弟兄卻開始了反攻——雖然實力相差懸殊可合五十人之力要想阻他一時半會兒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心急的拖羅木須皆根根立起紅著眼大聲得念動著咒語:「月光融融借我神力加註刀身以奴僕的名義請以我鮮血合新月之靈平我滿腔怨恨!」

然後柔柔的月光忽然就變得尖利起來似一支支羽箭射進了他的身體——細密的血雨頓時從他身上噴射而出然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引到了他手中的兵器上剎那間他那新月型的兵器就彷彿有了靈性爆射出了比他身上的赤紅鎧甲還要更加鮮豔的赤色光芒!

「難道我能坐上迎社副魁的位置真的就是浪得虛名麼?!」他瘋狂地笑著整個身體旋轉著、手中的兵器旋轉著人兵合一像一個巨大的飛輪在人群中旋轉著!

來不及呼喊覓初元的五十名弟兄盡數死絕!

「今天我要讓你看一看迎社的真正實力!」狂笑著的拖羅木渾身浴血在黃色的月光之下更顯猙獰「我要讓你看一看犯我迎社之威者的下場!」

氣勢無匹暴虐的氣息湧遍了他的周身饒是高高站在天際的覓初元也感受到了他強大的戰意以及一股無比熟悉的感覺——當年在他從無機子手中接過紅色豔花時候的感覺!

覺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客廳的他只知道當自己邁腿走出客廳的那一剎那聽到了清荷父母對清荷的高聲責罵!

「錯錯錯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孤單地坐在地面上他像一個迷路的孩子般坐著「是錯了大錯特錯了!既然早就知道自己心中有所屬為什麼還要處處留情?既然早就知道那麼說會傷別人的心又為什麼還要說出口?!難道我就真的不把人心當心看麼?!」

他就這麼坐著腦海一片彷徨。

清荷紅著眼睛的清荷從遠處默默地走到了他的身後緊緊地將他抱住一如當年那個在美斯決戰前的晚上緊緊地抱住了他。

「對不起」不用回頭覺非也知道來的人是誰他凝視著地面不住地說著「對不起」直說得自己的後背一片冰涼——那是清荷清澈的淚水一句「對不起」兩滴淚!

「覺非哥哥我說過的不管怎麼樣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就夠了!」啜泣的清荷用臉斜靠在覺非的後背上輕輕地說著像在說給覺非聽又像在說給她自己聽「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是這樣!只要有你……就夠了……」

覺非緩緩地轉過了頭將她輕輕地摟在自己的懷裡:「不能你的生命中不能只有我一個人——我不會讓你這麼委屈的不會!為你哪怕生死不顧我也不能讓你委屈了!」

清荷抬起了臉注視著他眼中依然噙著淚水她用一雙手捂住了覺非的嘴不讓他再說下去。

覺非搖了搖頭用手輕輕擦拭著她的眼淚:「在看到你的淚水之前我猶豫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甚至想過一走了之就這麼逃避了。可是你的眼淚讓我心痛無論如何我都不要讓你為我滴一顆傷心的眼淚了——現在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從你的父母手中將你風風光光地娶到手風風光光的!」

清荷看著他拳拳的目光再次流出了一行淚水但這一次卻是幸福的、甜蜜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