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敢,我所做的都是自己份內的事情!」
「怎麼會是你份內的事情呢?你本為人族娘子軍的大將,地位遠比此時尊崇,而獸人族與你又無親無故,你卻能如此幫我們這些可憐的獸人,作為起義軍的首領我理當感謝!」
清荷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說這些,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她說道:「憐荷姐姐要有事就儘管說吧,妹妹我真的不明白。」
「呵,也沒什麼,我只是感到自己累了——突然之間,我竟然產生了一種蒼老的感覺,真是奇怪!」憐荷深深地嘆過一口氣後繼續沉默了下來,半晌才繼續說道,「你說,剛才那十天所說的是否可信?」
「您是指?」
「全部,包括他所分析的形勢以及許給我們的承諾!」
「撇開私人感情,我以為可信!因為我知道覺非的為人,他並非一個薄情寡意的人,就像剛才十天所說的,如果真要收服我們起義軍他確實可以動用武力,並且能夠輕而易舉地將我們給消滅——他所派來區區十人使者就已經打遍我起義軍無敵手了,而這十人並且還全部都是來自我們比齊大陸!也就是說,在他的手下絕對有更多的、更優秀的人才在,從這一點看,他如果是想強行奪取我起義軍勢力範圍那就大可不必這麼做,隨便派上幾十個人將我起義軍的大小將領在一夜之間殺死,然後趁著我們部隊亂成一團的時候將我們一舉殲滅了!」清荷看見憐荷的臉色越發難看,於是打住了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語氣一轉說,「不過這也只是我單方面的分析,並不足為信,是降是戰還得由您作主——但我可以擔保的是,既然他花了這麼大的心思那就表示他絕對不會採取強硬的措施來收服我們,兩軍交戰的事情也應該不會發生!」
「或許吧……」憐荷忽然抬起了頭,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應承了下來,答應歸順魔族,那我們計程車兵是否會同意呢,他們是否會認為我這是做是背叛起義精神的行為?」
「這一點您大可以放心,現在我們計程車兵所議論的已經不是‘殺滅外族、驅除強擄’的話題,在他們口中,如今最熱門的話題就是這次的比賽——他們似乎已經淡忘了獸王歸順魔族的這件事情,而把決賽的勝出者擺在了英雄的位置上。」清荷回答說,「說白了,人民包括士兵的思維都是很簡單的,大多數的人都是人云亦云的主,只要我們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控制好輿論,您所擔心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原來如此,難怪魔族的使者會來擺下這挑戰賽了,原來他們為的就是平息輿論,在接受他們為英雄的同時好讓我們計程車兵接受魔族!」憐荷喃喃自語,雙目無神地坐著,「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
清荷擔憂地看了她一眼,最終只說了聲保重就出去了。望著如水的月色,她的心彷彿也感染了憐荷的那股憂愁變得憂傷起來,她在想或許憐荷真的老了,可她自己呢,她自己是否也已經變老了……
一日後,獸王聯合五大獸神正是宣佈歸順魔族,並在王城舉行了王權交接儀式;四日後,起義軍首領憐荷突然宣佈歸順魔族,並下令取消起義軍內所有部隊的番號,士兵去留一律悉聽尊便。
因了五大獸神在獸人們心目中的影響和魔族在比齊大陸各地的宣傳工作,對於這兩個訊息,他們除了一開始的奇怪之外並沒有表示出多大的驚慌,有些地方甚至在有心人的組織下更是舉行了規模盛大的慶祝活動,直看得覓初元哭笑不得,他在反省自己以前所做的那麼多事情是否都是錯的。
覺非在沒有動用一兵一卒的情況下一舉將整個比齊大陸劃入了自己帝國的版圖、將整個獸人族盡歸其麾下!這也成了歷史的傳奇,多少年後遊吟詩人口中的英雄人物就只剩下了覺非-夜一人,後人即使再英雄該是也無法與之企及,更別妄談超越了!
又過了兩天,覺非正式組建魔神帝國,自封魔神大帝,推行權利高度集中的帝王制度。魔神帝國定都位於比齊大陸最中央的中州城,由原先的魔界、比齊大陸和神魔大陸組成,以比齊大陸為中心東起魔界青龍城,西到埃爾德白虎城,南至美斯朱雀城,北達亞拉玄武城,其幅員之遼闊是歷史上任何一個王朝所不具有的,而國力之強盛也不是從前的任何一個國家所能比擬的!
從此,天下只剩魔神帝國與神界相視而立,而魔神帝國針對神族所進行的一系列改革也緊鑼密鼓地開始了,隱隱之中人們彷彿已經聞到了神魔大戰的氣息,他們明白,這最後的一場戰役即將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