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其妙,今天的事情一件件都那麼地莫明其妙!
覺非抓狂般想著,臉上卻並不顯露。他輕輕地笑著,對無機子鞠了一躬說:「謝謝你,至少你今天告訴了我惜妍並沒有死,並且她也確實在你的手上,有這一點我就夠了,此行的目的也就算達到了,多謝了!」
他頓了一頓,語聲一轉說:「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我這人脾氣挺好就是太倔,認準了的事哪怕是死也會堅持到底。今天,或許我打不過你們,但是總有一天我還會再回來找你——到時候,我再不管你如何巧舌如簧地百般推脫也要將她帶回,並且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是麼?」無機子又是一甩拂塵,輕鬆無比地說,「那我就等著你如何讓我‘無中生有’吧!不過我也有一句話要說,如果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那就請你先去打敗神王、打敗神族,到了那個時候你才有資格找我挑戰,你明白麼?!」
覺非輕笑了一聲沒有作答,但那神情分明是對無機子那句話的不屑!
神秘男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就拍了拍手說:「有擔當就好,男子漢大丈夫立身處世就該有擔有當!不過話說回來,到時候你真要那麼做了可就不要為自己所做的事後悔了,更不要在那裡找什麼藉口說自己是被逼無奈的——事實上,在所有的世界,除非他本人願意否則無論如何都沒有‘被逼無奈’這一說的!」
「在下謹記在心!」覺非點了點頭,剛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一線牽」忽然就放出了光芒,原來是卡布衣的那張請他幫忙的紙條傳到了。
看過紙條的內容之後,覺非不禁又發出了一絲苦笑,這樣的時候碰到這樣的事情也只能夠苦笑了。
神秘男人看到這一幕眼神中除了多了一份讚賞外並沒有表現出一絲驚奇,他重又看了覺非幾眼然後對無機子抱了抱拳說:「老友,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見他有如何動作身子就憑空消失了,甚至連一道殘象都沒有留下。
「真是的,就知道你還想我繼續這爛攤子!」無機子自顧自地嘀咕過一陣之後對覺非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他走了,你也該走了,什麼話都已經說完了,你還留這裡幹嗎?!」
覺非哈哈大笑一聲,轉身就揚長而去,消失在皚皚白雪之中……
覺非雖然笑得瀟灑,但心裡卻比來這兒之前更為沉重了——在來這裡之前,他心中所想所思不過是救出惜妍,「順帶著」去解救黎民疾苦;來這兒之後,他卻忽然意識到這兩件事並不是孤立的,甚至可以說無機子之所以會綁架惜妍為的就是讓他去攻打神族——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覺非百思不得其解!還有就是剛才見到的那個神秘男人,說實話,如果讓覺非選擇的話,他寧願與天下人為敵也不願更這個人動手,因為在他面前他所感受到的無力感是前所未有的,如果說以前所經歷的危險是人生的風浪的話,那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就是汪洋大海,深不可測隨時都可能掀起滅世洪災的汪洋大海!可是這樣的人又會是誰呢,舉天下高手又有誰是他的對手?!
「原來還以為故事都快要結束了我的修為該是天下第一了才是,想不到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事情還要發生在我頭上,並且還這麼變態!」有著強大受挫感的覺非狠狠地咒罵著,「這什麼鬼作者怎麼也不徵求一下我的意見就弄出個這麼變態的人出來,搞什麼搞嘛,難道就不怕讀者罵?!」
「公子,您說什麼呢?」
問這話的是風染,她跟三個姐妹在尋找另一個出口無果後因為擔心覺非的安危就又回原處去找他了,誰知道到了那裡之後竟一個人都沒發現,要不是靠著天生靈敏的嗅覺這會兒她們指不定還在哪裡找著覺非呢!
「沒……沒什麼,發發牢騷而已。」覺非說得有些尷尬,「你們找得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其實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問的這句話是廢話,那「第二個」人明明自己都看見了,四女又能上哪兒去發現什麼呢?!
四女同時搖了搖頭,表現出一絲無奈。忽然,若花拉住了大家,對他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同時指著一個方向小聲地說道:「有人來了!」
這人跡難至的地方又有誰會來呢?四人順著她的指引好奇地朝那邊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