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剛才那名說自己見過聖女的隊長硬著頭皮站了出來,他信誓旦旦地說,「聖女宮有我們六隊人馬日夜輪守,普通人別說是想進來偷東西了,就是想要進來都難如登天!」
可是那東海夜明珠是真的不見了,原本放置在梳妝檯上的它此刻下落不明!
「是麼?」侍女冷冷一笑反問道,而那硬闖進來的男人就站在她的身邊。
「這是,是意外,更何況我們已經發現了他,雖然打不過但他現在不還是被我們困著麼?」
「別再狡辯了!」侍女厲聲大喝,「你們知道他是誰麼,竟然敢說是困住了他?!他乃是我魔族未來的王者,弒神長老的轉世之體!」
只一句話,眾士兵全部跪了下來,磕頭如倒蒜直喊著饒命。
男人正是覺非,他在參加完劍無淚特意為他準備的洗塵宴後便不由自主地來了這裡——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到這兒來,神使鬼差地來了這裡!
「讓他們出去吧,在外面好好守著,我有話要問你。」覺非朝那些人揮了揮手讓他們出去,然後在惜妍床前的一張椅子上輕輕地坐了下來,像是在怕萬一不小心就會把這裡的一切給弄壞了一樣。
侍女等眾人出去之後關好了房門,開始整理梳妝檯上的一切。
「這裡的一切都保持著原樣,一經變動你應該馬上就會發現的,怎麼會讓那夜明珠給弄丟了的呢?」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侍女心中驚慌,忙跪了下來。
「起來吧,我也不是在怪你……」經過剛才的一鬧,覺非冷靜了許多,他想了想之後問道,「我只是在想這珠子是什麼時候弄丟的,你最後一次打掃這裡是什麼時候——那個時候夜明珠應該還在的吧?」
「是,通常奴婢每四天打掃一次這裡——因為都沒人住也沒人來往所以保持得比較乾淨,我記得四天前我在這裡打掃的時候還特意擦拭過那珠子,擦完之後我就又把它放回了原處……」
「四天之前?」覺非眉頭一皺,他還清楚地記得那個巡邏隊長說自己是在幾天前看到寢宮內有燈亮著的,「莫非這夜明珠就是那個時候丟的?!」
他叫過了那巡邏隊長,幾番詢問下來之後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只是那人為什麼什麼都不偷卻偏偏要來偷這東西呢?」但覺非還不是很明白,他來回檢視了一下寢宮內的擺設,狐疑地說,「這裡價值連城的東西有的是,如果是賊進來偷的那他們沒理由放著這些東西不要而只拿了一枚珠子——更何況東海夜明珠珍稀非常,像這麼大的更可以說是絕無僅有,尋常人家要是收藏了它那沒幾日就會傳了出去,那樣一來豈不是自找苦吃麼?」
侍女慌忙跪地,臉色發青。
「你是在擔心我會懷疑是你拿的吧?」覺非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起來說話,「說起來你的嫌疑是最大的,監守自盜的事情也不是沒可能發生,再說進進出出就你一個人真要偷起來倒也方便得很。可就是因為這樣你卻沒了下手的機會——我要回來魔界的訊息應該很早之前就已經傳開了,而我一來勢必會先到這裡看看,你如果要偷以前就可以動手沒必要在這風頭浪尖上冒險,更何況你如果缺錢也沒必要偷那夜明珠,隨便拿幾樣東西出去賣了同樣能得到許多錢沒必要去拿那樣惹人注目的東西。」
「大王英明!」侍女臉上的慌張之色褪去了,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的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樣叫道,「對了,就是四天前,四天前我應召去新皇宮辦事的時候在附近看見過一個人,那人的穿著好生奇怪,我當時就覺得他形跡可疑,但因為太忙了事後也就給忘了,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條線索。」
「一個穿著奇怪的人?」覺非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的衣著如何奇怪了?」
「真的很怪,那人穿著一件長長的袍子,像魔法袍卻又不是,而頭髮更是梳成了一團——您知道的,我們魔族的人要麼是長髮垂地要麼就是簡單的扎著,絕對不會像他那樣把頭髮梳得那麼奇形怪狀的!」
雖然侍女的描述很不清楚,但覺非還是從中知道了一個大概,他右手輕輕一揮,一團白氣褪去之後虛空之中就出現了一個人的樣子——
「那人是他麼?」
「對,就是他!奇怪,您是怎麼知道的?」侍女問出口後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知道自己因為太激動了而說了這不該說的話,王的心思又豈是她所能探問的?
可是覺非卻好像根本就沒留意她後面的問題,他只是時而微笑時而憤怒地注視著那人像,一言不發。
虛空中的人像,一身道袍,拂塵雪白,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他不是無機子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