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五章

後一句話明顯是在問蕭劍,但蕭劍卻裝聾作啞地退到了亞拉國王的身後沒有回應她。

「誰贏誰輸這很難說,但有一點卻是肯定的,我們兩國必須精誠合作才能有所成功,要不然……」亞拉國王嘿嘿一笑,並沒有把話說完,但任誰都知道他想說些什麼。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了,」木裡#8226;可拉過亞拉國王的手,顯得交情很深的樣子說,「為表示我們雙方的誠意,我們是不是該互相交換一名質子呢,這樣一來不管對誰來說都是好事,我想我們也就沒理由不盡全力了。」

「交換質子?」亞拉國王一驚,不知道她又想打什麼鬼主意。

「沒錯,就是要交換質子!」木裡#8226;可緩緩一笑,「你我都只有一個兒子,我想這是我們最寶貝的人了,不妨將你我的兒子交換一下,你看如何?」

聯想到木裡#8226;可曾經的綁架行為,亞拉國王不由嘿嘿冷笑著沒有回答她。

「都說了不計前仇了,你怎麼就忘不了呢?」木裡#8226;可深深一嘆氣,像是在為亞拉國王的表現感到惋惜,「如果你堅持這樣,我想我們也沒必要合作了,我這就帶著我們的埃爾德部隊回去!」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亞拉國王很無奈兼很無辜地說,「因為就在剛才,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已經被人給帶走了……」

「誰?!」

「覺非#8226;夜!」

又是他?!木裡#8226;可恨恨一跺腳,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想要做一件事的時候總會有他來搗亂,而她更為擔心的是,以目前的情形來看或者美斯已經將自己的計劃全部摸清了,如果真是這樣那還打什麼打,還不如干脆投降呢!

而被她詛咒的覺非此刻正在一處僻靜場所專心致志地為痴呆的亞拉太子理清體內錯亂不堪的脈絡——或許,這就是「好人」有好報吧,要不然他怎麼總會歪打正著呢?

對於木裡#8226;可的甩袖而去,亞拉國王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他覺得這未必不是好事,畢竟木裡#8226;可的心狠手辣他是領教過的,把太子交到她的手中比起覺非來會危險得多。但另一方面他又開始擔心起來,心裡想著如果埃爾德部隊就這樣走了那自己豈不是要孤軍作戰,以區區五萬左右的殘兵敗將去應對美斯四十萬大軍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是他所始料未及的,他甚至開始後悔起當初為什麼要嘻笑著臉去迎接美斯部隊更後悔自己怎麼會把人家覺非#8226;夜當傻瓜看,到最後,自己竟然變成了最大的傻瓜了!

彷彿是蒼老了十歲,亞拉國王無力地站在沙場之上,看著來來往往不停列隊行走計程車兵直感覺天旋地轉,那鎧甲相碰的聲音都彷彿變成了一聲聲淒厲的催魂曲!

事情,絕對不能就這樣完結了!

「傳令下去,迅速調集一千精兵等候本皇差遣,要快!」

這是一場很奇異的戰鬥,雙方的人馬明明都已經近在咫尺了可誰都像沒有動手的意思,只在自己的陣營裡相互叫罵著,儼然成了許多聚集在街市上的潑婦在那裡罵街。但更加奇異的事情很快就出現了,謀戰注意到埃爾德部隊的前沿陣地莫明其妙地打了起來,而他很肯定這不是自己讓人去幹的!

「怎麼回事,難道是埃爾德士兵起了內訌了?」紀律再差的部隊也不至於在臨陣對敵之時起內訌,顯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難道他們在玩什麼鬼把戲麼?」

他迅速派出了情報十人隊上前去打探,等那情報兵回來的時候他樂開了花——

「稟大人,埃爾德佇列中的騷亂是因為亞拉派出了千人隊伍假扮成埃爾德士兵混入引起的——他們旨在活捉埃爾德三王子含笑,並且已經得逞!」

「亞拉活捉埃爾德的王子幹嗎,難道是想以他當作質子威逼埃爾德進攻?」謀戰心思轉動,得出了結論,「這亞拉國王也真夠糊塗的,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只怕偷雞不成反而蝕把米,她木裡#8226;可如果這麼輕易就會就範的話也不就會處心積慮這麼多年想要一統人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