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樣!」
「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太過兒戲了嗎?」木裡•可皺著眉頭說,「我怎麼聽都覺得這是在過家家!」
「誰說不是呢,」覺非反問道,「可誰又能說戰爭不是兩個老小孩在那裡過家家呢?」
木裡•可考慮了一會兒,突然問道:「那我憑什麼相信你?」
「冠冕堂皇的理由是,我是被亞拉國王那老匹夫給氣走的,所以這個仇一定要報。」覺非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真正的理由,嘿嘿,你覺得這需要理由麼?你認為真有哪個國家會那麼傻去幫一個沒有半點好處的忙呢?亞拉現在已經給不起我們美斯任何的報酬了,但從你這兒,我至少還可以拿到三成的利益。就是這麼簡單,你覺得憑著這個足以讓你相信我的誠意嗎?」
木裡•可繼續沉思著,在內心做著抉擇,而在她身後的軍帳之中,亞拉太子正在哭鬧著。
「好吧,」木裡•可點了點頭說,「我就把他交給你好了,但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詳盡的計劃書,把握耗每一個細節!」
「這是當然,我剛才說的只是個大體的思路而已——我至少也會把這看似過家家的計劃弄得不大像過家家的,」覺非輕笑一聲後,態度嚴肅了起來,「明後天就會讓人把計劃書給趕出來的,到時候也就是我們正式開始合作的時候了!」
「合作愉快!」
魔界。
「合作愉快!」
十天跟雪歌雙掌互擊,發出歡快的笑聲,而他們的身後則整齊地站立著一群半獸人,他們的身上沾滿了鮮血,鎧甲「襤褸」——就在剛才,他們又摧毀了一個「迎社」的分會所,裡面的成員除了歸降的之外全部被殲!
按照劍無淚的意思,原本是想要對「迎社」招安的,但「招安計劃」的執行者狐神女士卻執行得並不徹底——或者說執行太過徹底了。每一次,在她查到一處迎社分會所線索的時候,她總會暗地裡先派十天過去收買幾個人,然後等她從那些人口中得到準確資訊的時候,她便會將被收買的人殺死,進而派出十天跟雪歌帶領「審判軍」的核心戰士對那分會所執行格殺令。因為在她看來,每一個迎社的成員都有可能是枚定時炸彈,如果把他們帶在身邊平時是沒什麼事,但一到戰時就很有可能對魔族產生巨大的傷害,為了整體的利益她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想放過一個。
對於她的做法沒有人會有異議——呵,本來就是在暗地裡進行的,又有誰會知道呢?雖然雪歌覺得她這麼做太殘忍了,可當她聽完狐神講述的後果之後,她也咬著牙同意了,雖然不知道她這一「咬牙」是在強迫自己去執行格殺令還是對「後果」的不忿,但終歸還是同意了。
這個時候,狐神飄然而至,面帶微笑地對他們兩個人說:「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迎社的老窩已經被發現了!」
「師父真是英名神武、訊息靈通啊!」十天呵呵笑著,極盡拍馬匹之能事,「迎社的老窩那麼難找都被你找到了,實在是讓人敬佩得很啊!」
「少跟我來這套!」狐神白了他一眼,怒斥他說,「真想不明白你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成天就知道溜鬚拍馬!我問你,上次我教你的那個魔法你學會了沒有?」
十天馬上哭喪了臉說:「師父啊,我都拍您馬屁了,您就別再為難徒弟我了吧?我一回去就練給您看還不成麼,您可千萬別再讓在這幫兄弟面前演練了,我會很沒面子的!」
「呵呵,您就別為難十天了,他確實練得很勤的!」雪歌偷笑著說,「上次我起來晨練的時候就無意中碰到過他在小樹林裡練習魔法,那扭捏的動作、婀娜的身姿絕對不讓巾幗呀!」
十天眉頭直跳,尷尬至極。
「咳……,」他大聲咳嗽著,紅著臉努力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問,「對了,師父,剛才您不是說已經找到迎社的總部了嗎,您打算怎麼辦呢,是對他們招安還是直接由我們過去?!」
狐神笑了一陣之後也就不說十天的糗事了,她神色一正,說:「這次我們只能去打草驚蛇,而不能動他們!」
「打草驚蛇,不動他們?」十天搖著頭說道,「恕徒弟愚鈍,似乎不是很理解師父您說的什麼意思。」
「也沒別的什麼意思,」狐神淡淡一笑說,「我只是想引一個人出來罷了,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