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也正好要過去一趟的,我們就一起去吧。」木裡•可點了點頭走了出去,示意他洗臉完畢後就出去找她。
當覺非洗完臉出來的時候發現含笑已經不在了,他知道含笑一定是受不了自己這副奸商的嘴臉又不好明說就只好眼不見為淨走得遠遠的了,他暗自苦笑了一聲,心說誰又願意做這奸商呢?
木裡•可也沒對含笑的離開做什麼解釋,而是命人在前面帶路,帶著覺非去了關押亞拉太子的地方。
說是關押的地方,其實並不確切,因為這地方只是個加了重兵守護的巨大帳篷而已,其規模比起埃爾德三王子含笑的營帳來也毫不遜色,而當覺非進入帳篷的時候則更樂了,因為他非但沒有看到什麼刑具或者魔鐵鏈之類的東西,反而看到了一副紙醉金迷、酒池肉林的場面!
他揶揄著木裡•可說,這待遇似乎也太好了點吧,而木裡•可則是依舊苦笑著。
「都退下去!」帶路的官員一聲大喝,喝退了那些宮廷舞師,然後恭敬地請木裡•可走到了上位。
「真是的,人家正看得高興呢,沒事你們過來打攪我幹嗎?!」一名肥胖的青年身著錦衣,拉著一名女舞師的手一臉不高興地說,「你可得馬上回來,要不然我就砍了你的頭,聽到沒有?!」
等到那女舞師點頭答應他的時候,他才放了人家的手轉過頭來對木裡•可說:「姑姑找我有什麼事嗎?」
因為人族三大國家曾經聯盟的關係,更因為木裡•可曾跟亞拉國王交往甚密,所以亞拉王子一直稱木裡•可為「姑姑」。
「沒什麼事,就來看看你了。」木裡•可擺出一副和善的臉孔說,「怎麼樣,住在這裡還習慣吧?」
「不習慣,一點都不習慣!」亞拉太子搖著大腦袋說,「還是我的東宮舒服,父皇的寢宮更舒服——父皇說了,等我繼任了亞拉的皇位他的寢宮就會讓出來給我住的呢!嘿嘿……」
然後他又撅著嘴忽然說:「姑姑,我父皇什麼時候派人接我回去啊,我想家了!」
「想家了嗎?你父皇現在正在忙於軍務,估計一時半會兒的來不了,你還是在這裡安心歇著吧!」覺非呵呵一笑,走到了他的身邊說,「不是有那些美女姐姐陪著你嗎,怎麼,你不喜歡她們?」
「不喜歡,不喜歡!」亞拉太子再次搖擺起了他的大腦袋說,「她們就只知道跳舞,都不陪我玩的,我不喜歡她們!」
看著這一切,覺非終於知道木裡•可為什麼會在那裡苦笑連連了,他沒想到自己祖國未來的接班人竟然是個傻子——他開始佩服起古人說的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話來,這樣的「種」實在是不能承當大任的!
亞拉太子說著,雙眼就盯在了覺非的衣襟上,而在他衣襟上歇著的正好是魔獸之王小黑!
「哈,這是什麼東西,好玩好玩!」他伸手就要去抓小黑過來玩,嘴裡還說著,「你快點把它給我,不然我讓我父皇砍了你的腦袋!」
覺非也不躲閃,只笑呵呵地看著他,可當他的手接觸到小黑身體的時候卻忽然像是觸了電似的彈了回去,然後他就坐了下去,一邊哭著一邊還在地上打滾。
「小寶要乖,別人的東西以後不要亂動知道麼?」木裡•可從椅子上走了過來,撫著亞拉太子的後腦勺說,「不哭了,再哭給你父皇看見了他可就又要罵你了!」
亞拉太子聽到這句話就馬上停止了哭泣,像個孩子一樣忽然又笑了,笑得燦爛極了!
「小寶要聽話,知道嗎?」木裡•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姑姑現在要和這個哥哥出去一下,你跟那些姐姐們一起玩吧,記得別欺負她們,要不然她們會向你父皇告狀的,知道了嗎?」
亞拉太子訥訥地看著營帳的頂棚,沒有回應她,只傻笑著。
「我們先出去吧,」木裡•可又嘆了一口氣,對覺非說,「什麼事情都到外面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