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木裡?可對他揮了揮手,自己則陷入了沉思……
部隊拉得猶如山丘綿長,剛與亞拉部隊匯合的美斯軍撤走亞拉,讓人看著只覺得太過兒戲。確實兒戲了,這一來一回的部隊消耗都足以組建一支規模不小的部隊了!覺非心裡想著這些,身子隨著戰車的前行而不斷擺動著,他在想如果木裡?可不來自己這盤棋是否就是下錯了。
此時,先頭部隊忽然停了下來,綿長的大軍因此而停住了。
「稟告主帥,埃爾德使者求見!」
一名中級副將跑了過來,呈給覺非一紙文書。
覺非快速一掃文書內容,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帶他過來吧。」
不一會兒,那名使者就被帶了過來,神情有些狼狽。
「貴國皇后派你來打算做什麼?」覺非看著他,冷冷地問。
「拜見美斯主帥大人!」見被問話,使者連忙跪了下來,「我們皇后有請您過去一會!」
「似乎我跟你們皇后也沒什麼話好說的,」覺非把玩著手中的一件物事,淡淡說道,「她請我過去幹嗎?」
使者看著站在覺非兩旁的威武武士,吞了一口口水說:「這就不是小人所能揣測的了,陛下只是讓小人來請您過去商議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也行,」覺非雙手一伸指著周圍計程車兵說,「我這裡的兵力估計也不比你們埃爾德士兵少吧,沒什麼好怕的,去就去了!你在前面帶路吧,大軍隨後就到!」
使者面露為難之色,半晌才道:「大人,這似乎……似乎有些不妥吧。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如果您帶這麼多人馬過去的話我們沒法、沒法那個招待……」
「是怕我們吃了你們吧?」覺非哈哈大笑,感嘆說,「你們皇后也真是的,怎麼跟亞拉皇帝一樣膽小呢?那老小子只知道妥協妥協,我都懶得去幫他了——難道她還擔心我的大軍會對她不利?」
「嘿嘿……」使者尷尬地笑著說,「小人確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貴國部隊這麼多人如果一下子就拉到了我們那邊會引起我們埃爾德士兵恐慌的——到時候雙方人馬如果因為誤會而大打出手豈不是有違我們皇后的初衷?」
「倒也是,」覺非聳了聳肩說,「那照你的意思該怎麼辦呢,難道我一個人跑過去?」
「自然不會讓您一個人去我們那邊了,您可以帶上幾千精兵,一來顯得隆重二來對您來說也是一種保護。」使者說出了覺非一直想說的話,「這也是我們埃爾德對貴國的誠意,幾千精兵雖然不多但如果進了我們的部隊之中也足以引起部隊騷動了。」
覺非點了點頭,故作無奈狀答應了他的要求……
魔界,「迎社」總部。
迎社二把手拖羅木正抓著他那個性的長鬚在細細觀賞著——每當他遇到什麼煩惱事的時候他總會這麼做,然後煩惱也就自然而然變沒了。可是這次他卻已經足足看了好幾個小時,那雙虎目卻依舊盯著長鬚看,不曾轉動。
「大人,不如我們跟他們拼了吧!」凰翼狠了狠心建議道,「不就是一些毛頭小兒嗎,難道我們‘迎社’還怕了他們不成?!」
「你真的認為他們只是一群毛頭小兒?」拖羅木面帶慍色說道,「你知道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有多少個分會被他們給端了?!」
凰翼面帶尷尬地說:「小人只是覺得您沒必要忍讓他們,既然他們不仁也就不能怪我們不義了——他們敢挑我們的分會,那我們就挑了他們的政權!」
「哈哈,你肯定是酒喝多了!」拖羅木哈哈大笑,面帶一絲苦澀地說,「你認為我們有那樣的能力麼?如果我們迎社成員沒有被那什麼‘審判軍’給收買了大半,你認為他們能找到我們分會的所在麼?如今接連幾大分會被挑,而我們迎社的成員也被他們收買了大半去,你說我們拿什麼去跟人家拼?!」
說著,他不禁怒不可遏起來,後悔當初為什麼會誤會覺非?夜是個頭腦簡單沉不住氣的毛頭小孩,如果不是被他的外表所矇蔽他也就不會要等到現在才知道迎社成員被收買的事情了!他只是不明白,那些曾經宣誓效忠迎社魁首的成員們怎麼會這麼快就變心,不明白那「審判軍」究竟拿了些什麼好處給他們才使得他們不惜背叛迎社、背叛他們自己當初的誓言!
「難道迎社就真的氣數已盡了麼?」他喃喃自語,「或者,該是請魁首回來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