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少壯派的代表不甘示弱地走上前來說道,「依小臣之見,這絕對是美斯的鬼把戲!為了勝利為了獲得最大的利益犧牲點威信又算得了什麼,換成是我就算是犧牲了我這條命我也會認為是值得的!」?
老年大臣一時語塞,不料想自己設定的陷阱竟然被他當作梯子爬上去了。?
「笑話,你這麼說就已經表示你的心浮氣躁了!」老大臣想了好久才反唇相譏道,「什麼叫為了勝利可以不惜犧牲自己的威信,難道你以為一名統帥一輩子只需要打一場仗麼?沒了威信就算這場仗被他打贏了又能怎麼樣,以後他就別再想帶兵打仗了!」?
說完,他還不忘總結感慨道:「陛下,老臣認為我們大可以利用年輕人心浮氣躁急功近利的毛病大做文章,將美斯部隊玩弄在鼓掌之間!」?
「錯錯錯,大錯特錯!」年輕將領立即反駁道,「如果你真把對方想得這麼簡單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一個部隊的統帥他再不像話也不會弄出這樣的笑話來,他之所以會這麼做純粹就是因為他是故意的!」?
「將軍你又何必這麼著急,老夫我可不是在說你!」?
「難道你認為我說的是你嗎?!」?
二人針鋒相對,他們的支援者也開始sāo動不安地互相爭吵起來,眼看著就要展開一場口水仗了。?
「都給我別吵了!」亞拉國王大怒,狠狠地將手中的杯子摔到了地上。?
「臣等該死!」眾大臣驚惶失措地全部跪了下來。?
「你們這些人……」亞拉國王看著他們無奈地搖頭,「成天就知道結黨營私,只知道互相詆譭,我看你們比那覺非夜還要不如!」?
說完這句話,眾大臣大驚,而亞拉國王自己則大奇,他發現在隱隱之中自己已經將覺非•夜定位在無用之輩了……?
亞拉引導使已經記不大清這一路上覺非總共出過幾次糗了,雖然一開始的時候他還在那裡死命地記錄著。他想不明白美斯怎麼會派這樣一個人來領導部隊幫助亞拉,怎麼會派出這麼一名沒走幾里路就吵著要整隊休息、吃飯時還必須要由士兵跳舞助興才能吃得下的人出來,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是躲在深宮裡養尊處優的麼?!?
「兄弟你在發什麼愣呢?」覺非捧過一罈酒放到了他的面前說,「前路漫漫,一時也是到不了的,不如你我來個不醉不歸吧!」?
說著他就已經抓過了另一罈酒直接往自己的嘴裡灌了進去,臉上還流露出一副迷離之sè。?
引導使尷尬地接過了酒,很不習慣地在酒罈邊緣淺嘗了一口。?
「美斯的部隊挺好的,」他試探地說,「行軍打仗的時候還允許喝酒,想必美斯女皇一定是一位非常開明的人吧。」?
「誰說我那老婆允許我們在行軍打仗時喝酒了?」覺非有點驚異地看著他,「拜託,人族哪有什麼國家的部隊是被允許喝酒的,你真是在說笑了!」?
「那你這是……」引導使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酒罈,面帶不解地問。?
「嘿嘿,雖然女皇不允許喝酒,但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我是軍隊的主帥,喝點酒又有什麼關係,難道還怕有人敢到女皇那裡打小報告麼?!嘿嘿,別說是喝酒這種小事了,想當初我還揹著她在外面風流快活呢——像她那樣的黃臉婆,如果不是為了得到現在的榮華富貴你以為我願意娶她麼?!」?
引導使點頭稱是,暗地裡卻在傳給亞拉國王的書信上對覺非的評價多加了一個形容詞——貪戀酒sè!?
「人生得意須盡歡嘛,何必把事情弄得這麼嚴肅呢?」覺非看到他那不屑的表情也不露出什麼欣喜的神sè,而是繼續說道,「不就是打打埃爾德麼,我們這麼多人就算是口水都已經能把他們給淹死了,沒必要太緊張了!來,我們繼續喝酒,等我們喝得差不多的時候估計也就到目的地了。」?
引導使「呵呵」地陪著笑,懷著極度矛盾的心理端起了酒罈給自己猛灌了一口,然後開始劇烈地咳嗽。他實在不知道由這樣的主帥帶領的美斯部隊究竟能給亞拉帶來什麼,更不知道這究竟是亞拉的福氣還是亞拉的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