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二女,久久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我欠惜妍的實在太多了,所以……」他捫心自問,自己之所以會這麼關心惜妍的訊息難道真的僅僅只是因為感覺愧欠嗎,他的心對他搖了搖頭,所以他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其實,我不是,我知道其實我也欠你們很……」
二女同時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說:「我們知道的,覺非哥哥你不要再說了……」
真的知道了麼,可是為什麼你們的眼中卻有淚光?
覺非輕輕地將她們攬入了懷中,左右各親了她們一口然後下了決心般深情地說:「我答應你們,不管我是否能找回惜妍,等獸人這邊的事情了結了我就會過來娶你們——如果你們願意的話。」
二女眼中的淚水更多,彷彿喜極而泣。她們重重地點了點頭異口同聲地說:「我願意的!為了能夠早點跟覺非哥哥成親我一定會努力帶領起義軍去征服比齊各個角落的!」
覺非笑了,颳了她們倆的鼻子一下說:「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說話還像小孩子呢,幼稚!不過話說回來其實也不用等那麼久,我們未必一定要顛覆獸王或者獸神的統治的。」
二女再次不解,看著他希望他能解釋一下。
「具體的我就先不告訴你們了,」覺非輕輕一笑說,「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總之離成功的日子不遠了,真的不遠了!」
覺非不說,二女也就不再問了。她們覺著有了覺非的承諾就已經夠了,不管這個承諾實現的日子離現在究竟還有多遠多久都已經夠了,因為至少這是一個承諾,而在她們的心裡,覺非是不會騙她們的。
「所以,」覺非鬆開了她們,略帶為難地說,「所以我現在就得離開了,我必須去找犬衛問個清楚……」
二女輕輕地點了點頭,答應了。
「其實你不用這麼為難的,」卡布衣雖然心裡感覺有點怪怪的,但還是如陽光般笑了,「你去把那位惜妍姐姐找回來吧,我們會在這裡等著你回來娶我們的!」
清荷不說話,只是溫柔地替覺非整理好了衣衫然後默默地注視著他,含情脈脈。
「那……」覺非再次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他深吸了一口氣,抓過了二女的手,「好,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娶你們的!」
三人默默對視,久久佇立在城樓之上,任憑月光的溫柔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犬衛一夜未睡。
在狗族的傷員救治處的一夜奔走讓他的心情壞到了極點。當他看著那些斷腿斷手的狗人士兵哀號著的時候彷彿看到了他們從此以後再也不能給他們的妻兒帶來歡樂的情景,忍不住就流下了男人的眼淚。
他在痛恨著,詛咒著,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充滿了這麼多的你爭我鬥,不明白這個世界為什麼要有戰爭!
他滿懷著一腔的悲痛給狗神寫了一封信,請求他收回成命,為了狗族的人民允許他們退出獸神聯軍,為了能使狗神答應自己的請求,他甚至不惜拿自己的性命作賭注在那裡請求狗神將領地的統治權傳給他,因為他想著如果自己擁有了狗神領地的統治權那戰爭從此就可以遠離自己遠離狗族的所有子民了。
當他將信寫好,準備交代士兵將信送給狗神的時候,天不覺已經亮了。
他看著東邊出升的旭日,感傷地想明天還能有多少人可以看到這美麗的日出。
他看著手中的信長嘆一聲,然後大喝道:「勤務兵何在?!」
一名勤務兵迅速小跑到了他的面前,低頭問他有什麼吩咐。
犬衛將信交到了這勤務兵的手裡,鄭重其事地命令道:「迅速安排最善於飛行的人將這封信送交到狗神大人的手裡,務必要快!」
「這個,恐怕不行,」勤務兵看著滿臉不解的犬衛笑了,他往臉上一抹,然後眨著眼睛說,「你看我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