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群魔舞,盪滌世間惡!
劍氣如光之火炬,在虎族士兵中間綻開了邪惡的花。僅僅只是一剎那間,人們看到了超越白晝的光,然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徹底的安靜了,圍上來的數千虎族士兵甚至連對手出招的動作都沒看見就倒在了地面,化作隨風飄飛的灰燼,散了。這一招的威力實在過於巨大,硬是將覺非前面的戰場掃開了方圓百米的一個圈,圈內空空蕩蕩。
獸神聯軍被這一招給嚇住了,在不明就裡的情況下迅速朝後逃去,只一會兒的工夫他們就又奔回了原先駐紮的地方,心驚膽戰地看著這裡。
覺非哈哈一笑,身體如箭射出飛進了城內,對著那些還在跟起義軍糾纏的蛇人再次哈哈大笑。
他的聲音並不響亮,可就是讓所有的人都清晰得聽在了耳內,並且那種感覺還像是就在耳畔!
「怎麼,你們的大部隊都跑了,你們還想在這裡鬧,難道就不怕我們來個關門打蛇?!」
他仗劍指天,一道恢宏的劍氣由劍尖射向天際,撕裂出了轟隆的爆鳴聲。
蛇人見了這陣勢又被他所說的大部隊逃跑的訊息給震懾,沒兩下就全都沿著地洞逃跑了,逃得比來時更加快速!
覺非搖了搖頭,收劍入手腕,恢復了常態。
看著這些疲於逃命逃命計程車兵,他自嘲地笑了笑:「敢情我成惡魔了——不過也是,拿八翼天使的形態來對付這些普通士兵的確有些小題大做了。」
然後他忽然想起了正事,腳尖一點就越到了城牆之上。
他走到卡布衣和清荷的身前,來不及安慰二女就急切地問道:「你們說三號一線牽是由一名狗人送還的,那他身邊還有沒有其他人——我是說,還有沒別的人在他身邊,比如女子?」
二女大是不解,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覺非還有心思關心這些小事情。
「沒有。」卡布衣簡單地回答他後略帶感激地說,「謝謝覺非哥哥能夠趕來,不然、不然……」
「不然我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清荷的眼眶也突然有了淚光,「真的,我們以為這輩子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覺非的心一緊,有點自責地說:「是我忙昏了頭,來晚了!」
確實,從字裡行間就可以推斷得出二女這邊的危險,可覺非卻一心關切著惜妍的訊息而從來沒有考慮到這點,這次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狗人——犬衛送還三號「一線牽」過來的話興許他就要抱憾終身了——為了沿路尋找惜妍留下的線索他絕對不會來得這麼快,而等他姍姍來遲的時候他看到的將是二女的屍體!
這些是覺非不願對二女講的,二女也只能把他的話理解為「情之深意之切」一類,心裡對覺非的感激也就更多了。
「好啦,保護你們不是我應該做的嗎,何必要謝來謝去突增生分呢?」覺非知道惜妍的線索現在也只能從那名狗人身上找了,於是也就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強自哈哈一笑說,「現在那獸神聯軍算是暫時退了,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辦?」
二女看著遠處數量遠遠多於自己隊伍的神族聯軍臉上現出了一片迷茫。
清荷識得大體,她憂心忡忡地說:「還能怎麼辦呢?只能死守了,就算是守不住也得守著,不然後方的起義成果就算是全完了。」
卡布衣原本是想說跟著覺非回去的,可是話到嘴邊的時候卻聽到了清荷的話,那股被絕望拋棄的責任感又被找了回來:「這個時候也只能這樣了,不然我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覺非哥哥不是讓我們把比奇弄得一團糟嗎,現在看來這一團糟的不是他們而是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