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四章

這回輪到覺非奇怪了,他呵呵笑著說不是「魔王他哥」嗎.

侍衛很歉意地搖了搖頭說不是:「請您過去的是魔族絕頂的魔法高手拖羅木大人!」

「拖羅木?!」覺非一驚,心裡對迎社的「評價」不由又提升了一個臺階,因為他嫌劍無淚給自己安排的地方過於沉悶執意要出來住,而他現在的居住地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拖羅木是怎麼知道自己住在這裡,他又怎麼會直接找上幻化過了的自己呢?

唯一所能說明的只有一點,自己再次暴露了!

「行,沒問題!」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我馬上就會過去,反正他不找我我也正想找他呢!」

侍衛微笑地點頭退去了,留給覺非一個大大的莫明其妙!

請帖上所列的地址就是魔界不算王宮的王公,具體開來就是群魔亂舞廳了——歷代魔族長老用來宴請魔族英雄的場所。

當覺非踏入大廳的時候他不緊感到一陣好笑,因為裡面除了拖羅木之外還坐著一個人——劍無淚,由地點和劍無淚坐主位的情形很明顯就可以推斷出這次的「三人宴會」的發起人就是劍無淚,可發請帖的人怎麼就成了拖羅木呢?

「他這是在警告我不要輕舉妄動,他們對我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覺非恨恨地想,整了整衣服將幻化的面目退去大踏步走了進去!

劍無淚顯得很高興,他見覺非進來雖然訝異於他以真面貌示人的行為卻也拉住了拖羅木的手一起迎了上來。

「哈哈,老弟你可真是難等啊,我跟拖羅木可都已經等了你好久呢!」

拖羅木也笑容滿面地對覺非點頭致意,但覺非總覺得他的笑帶著很大的深意。

「我這不是來了麼?」他笑笑,將頭轉向拖羅木說,「勞煩拖羅木大人替代我大哥在這裡宴請我,我可真是過意不去啊!」

這句話明顯是在說拖羅木越俎代庖,但拖羅木竟只微笑了一下回答說:「呵呵,能為大人分憂是我的榮幸。」

覺非面色一寒,冷冷地說:「倒也是,我大哥日理萬機確實是憂愁得很,不如你乾脆就直接將他替代了吧,也樂得他消遙自在!」

「豈敢豈敢,憑我這微末能力能替大人分憂百之一二我便心滿意足了,哪裡還敢有別的什麼想法呢?」拖羅木神情自若地說,「倒是您,確實該登基了!」

見氣氛有些不大對頭,劍無淚打著哈哈說:「拖羅木前輩也是看我忙得抽不出時間才主動找我說到這裡來聚一聚——說起來,自從清風寨一別咱們幾個還真沒再聚過,來來來,咱們別的不說先連幹三杯吧!」

說罷他就端起了酒杯狠狠地往自己的嘴裡灌了進去,而拖羅木也在微笑中將三杯酒都喝了下去。

覺非輕輕啜飲一口,陰陽怪氣地說:「在人族,連幹三杯是對人罰酒用的,大哥您又沒做錯什麼又何必罰自己的酒呢?」

劍無淚很奇怪自己這一向沉穩老練的兄弟今天怎麼會表現得這麼怪,他看著覺非一臉得迷茫,而覺非卻直愣愣地盯著拖羅木不再說一句話。

「魔族可沒這樣的規矩,呵呵……」見此,劍無淚也就不再多說什麼,而是接過覺非的話頭說,「不過說起來大哥當然該罰了!咱們兄弟倆一直沒機會好好感謝前輩,你不在魔界怨不得你,可我就不同了——耽擱了這麼多年你說我還不該罰麼?!」

然後他大笑地邀請兩人落座,坐下後想說些什麼卻終究還是說不出口,只覺得自己的嘴巴都被覺非剛才的話給縫住了,開都開不了。他只是奇怪今天的氣氛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就連自己想製造機會拉近他們兩人的關係都不可得更別說是想趁機套出無機子的底細了!

半晌過後,覺非舉起了酒杯,將剩下的那兩杯多的酒全部幹下。

「不錯,是該賠罪是該罰!」

他叫過侍者又滿滿地添了九杯酒,推過三杯在拖羅木的面前說:「既然我們兄弟倆該罰酒,卻不知身為迎社副社長的拖羅木大人是否也自覺該再罰三杯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