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就想動手,不料覺非卻又坐了回去,繼續吃著他的美食連正眼都不給她一個:「耀祖啊,你剛才不是打得不盡興麼,要不師父現在讓你再活動活動筋骨?」
曾耀祖欣然領命就來到了木裡?可的面前,可憐貴為一代埃爾德國權擁有者的木裡?可如今卻「淪落」到要跟一個無名小輩動手的境地!她的怒氣更甚,細小的眼睛眯得更細,只怕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就在她想著該如何一招制敵以瀉怒火的時候,天空忽然被一片烏雲所遮蓋,美食街頓時暗了下來。她以為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對方的魔法已經準備完畢於是驚異地抬頭看去,卻看到了一個一生都不曾看到的場面——一條碩大無朋的巨龍翱翔在雲空之間,龐大的身軀堪堪把日光遮擋,而巨龍身上更是閃現著發出滋滋聲的紫色電芒——如果它向自己或者這麼多的宮廷禁衛兵撲來,那還有幾個人能存活?
一想到這點她不由心虛地說:「你、你用的什麼妖法?!」
不知道覺非是否聽到了她的話,反正他只是抬頭看了天空一眼就在那裡嘀咕著說:「小黑這傢伙不是說要在暗黑森林裡好好玩玩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又跑回來了呢?這死東西該不會又想偷我酒喝吧?」
說著他就將酒壺內的酒一飲而盡,連半點都沒有留下。
木裡?可見他不作答又考慮到自身以及在場所有人的安危態度於是也就緩和了下來,她叫過一名侍衛耳語了一聲然後坐到了覺非的桌前,默不作聲地盯著他看。
「你別看我,小黑是它自己跑回來的,我可沒施用什麼妖法!」覺非似乎想要跟天上的巨龍撇清關係,「再說了我也不會什麼妖法,會的也僅僅只是魔法而已。哦,對,你的做法很對,如果你想去跟它硬碰那吃虧的人肯定會是你而不是它,你剛才吩咐人讓馭龍師過來確實是做對了,興許小黑還真的有點怕他們也說不定。」
木裡?可耳根一紅,想不到自己耳語的話已經被他聽了過去。但她不愧為老謀深算的一國之主,在神情失常後瞬即找了個藉口道:「為了這些百姓的安全我不得不這樣做!」
覺非點了點頭又熱嘲冷諷地說:「既然這樣不如我讓它飛到別的地方跟你打一場吧?」
木裡?可的臉變得鐵青,不是害怕而是被氣的。
「你不要太過不識好歹了,難道你就不怕我派出大部隊來殺了你麼?!」
覺非一白眼,指著周圍那上萬計程車兵說:「難道你不已經派了大部隊出來了麼?」
內心深處那根尊嚴的弦終於被狠狠地觸動了一下,木裡?可站起了身,冷冷地下令道:「將這些人給我圍起來,統統帶走!」
她不殺他們不是因為她不生氣,而是因為一旦殺害了他們那美斯勢必會參戰,那到時候自己所損失的東西可就不是尊嚴這麼簡單了。
但是還沒等士兵們有所行動,天際的小黑卻怒吼了起來,咆哮聲中一團暗紫火焰就噴向了他們!士兵們慌亂躲避,可擁擠在一起的人卻這麼多他們想躲也挪不開身最終還是有幾十個士兵被這團火焰給燒得毛髮發焦,慘叫聲更是不絕於耳。
覺非似乎對小黑的做法很不滿,他走出門口指著它大聲喝罵道:「小黑,你怎麼可以隨便出手——出口傷人呢,是不是皮癢了?!」
小黑嗚咽地低吼了一聲,像是對他的說法很不滿,然後又是一團火焰從他口中噴出,方向則是站立於小店內的木裡?可!
「放肆!」覺非伸手一股勁氣發出把這火焰給擋了回去,破口大罵道,「你想死也不要害我好不好?木裡?可皇后是什麼人,是你想傷害就能傷害的麼?!你傷了他我就算有十個腦袋都不夠被她砍!你快給我下來!」
巨龍再次嗚咽一聲,搖擺著身軀落了下來——那些生怕被巨龍壓死計程車兵和百姓趕緊躲開,但最後還是有許多人被隨之掉落的磚瓦給砸傷了。
木裡?可無語地看著他,只覺得這是他們一人一獸在唱雙簧,但卻就是找不出喝斥他的話來,就像那吃了苦的啞巴,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算了,我也不想和你玩了!」覺非忽然嘆了一口氣道,「獸王剛剛被我殺死,現在的形勢對我人族極其有利,我得回去趁機摸點魚所以就不跟你浪費時間了……大家聽好了,都坐到小黑的身上來,咱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