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二章

木裡-可面色一寒雙目射出冷光:「我這是什麼?!」

含笑絲毫不以為懼直視著她說:「您這是倒行逆施終歸有一天會自食苦果的!」

木裡-可驚呆了她想不明白自己深愛的兒子怎麼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自己真的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麼?

「你給我出去出去!」

含笑看著她表情由憤怒變為哀傷最後跪了下來。

「母后您就聽孩兒一句吧。即使亞拉弱得只要我們出一半的兵力就可以完全吞併即便打這場仗不會損耗我們任何的國力可是您想過沒有一旦我們出兵那人族的內戰就算真正開始了到時候獸人必定會長驅直入輕易就將我們人族連同我們的埃爾德給滅掉!」

木裡-可不想把自己的跟獸王的關係告訴他也絕對不會告訴他所以她只能手指著門外對他吼道:「你給我出去馬上就給我出去!」

「我走就是但是我絕對不會讓您的這個計劃得逞的哪怕找到父皇那裡我也要阻止您!」

說完含笑就頭也不回地走了把門摔地重重的。

含笑走後木裡-可一下子就癱軟了下來——他說的那幾句話就像是一根根鋒利的刺扎進了她的心讓她連呼吸都為之困難。

「你的父皇會因為這件事情而來找我麼?」眼淚在她的臉上慢慢滑落冰冷著她的心「如果皇會來找我要我不攻打亞拉有何難要我去殺獸人又有何難?!我所做的還不都是為了能夠再次得到他麼如果不是因為他難道我就願意去做人族的叛徒僅僅只為了獸王一句回覆容顏的虛言而情願做他的走狗麼?!」

她哭得那麼傷心那麼絕望彷彿多年的委屈多年的憤怒都化在了這滾滾而落的淚珠裡化作了她那對整個人族整個世界的控訴……

曾耀祖的劍舞得相當漂亮行雲流水也不過如此了尤其是那每一劍的力道都拿捏得相當準確該使力時決不手軟該用巧勁時也決不蠻幹站在一旁觀看的覺非簡直認為這是在欣賞一場精采絕倫的表演了。

終於在一陣秋風掃落葉般的狂舞劍花之後曾耀祖結束了這次的演示。

「師父您看弟子哪裡還有不足呢?」

曾耀祖問得誠摯而熱切在武術方面他一向都是這麼一絲不苟的。

「很好!」覺非用兩個字總結道然後又覺得好像評價得不夠準確於是又補充說「非常的很好!」

曾耀祖得到他的誇讚有些吃驚因為在他看來自己離他甚至是逸塵都還有很大的一段差距怎麼自己的師父會突然說自己練得「非常的很好」呢?

於是他就慌張了臉說道:「師父弟子哪裡有不足您就告訴我吧我一定會努力提高的!」

覺非低著個頭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忽然說道:「對你好像就只學了武術而沒有接觸過魔法對不對?」

曾耀祖點了點頭說:「您的意思是要我再跟您學魔法麼太好了我以前見到您的時候想的就是跟你學魔法!」

「哦?你就真的這麼想學魔法?」

曾耀祖感到覺非說話的語氣有些怪怪的於是吞了吞口水說:「沒有師父弟子不敢有這樣的奢求!您要教我什麼弟子就學什麼絕對不會要求您教授我自己想要學的東西!」

覺非聞言不禁捧腹大笑他拍著他的頭說:「說白了你還是想跟我學魔法可幹嗎非要把我說得跟一個不通情理的老頭一樣呢弄得好像我在阻礙你的展似的。」

曾耀祖只好又低下了頭說:「弟子不敢!」

「只是不敢而非不是對麼?」覺非也不再理會他所說的而是語重心長地問道「在你看來魔法跟武術的區別在哪裡呢你又為什麼非要學魔法不可?」

曾耀祖沉思半刻依然講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值得回答說:「因為魔法只要念念口訣就行了不用像武術這樣要自己親自動手。並且魔法師在施用魔法的時候會很帥!」

「你還真是個花痴少年啊很帥!」覺非又拍了一下他的頭「你以為魔法師是在表演魔術麼?你看那些你曾經打敗過的魔法師啊他們哪個在被你打的時候會表現得很帥的保命都來不及了還很帥呢!」

曾耀祖訥訥無語只等著覺非繼續訓示。

「算了跟你說這個也沒多少意思。」覺非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怎麼說也是人家的師父怎麼說起話來卻像是為老不尊的「我想說的是不管是魔法還是武術他們到頭來都是一樣的都是提高自身的潛力來壓制甚至消滅敵人——這麼說也不對我總覺得太過暴力不好應該說是魔法跟武術最終都是殊途同歸的我這麼說你能聽明白麼?」

曾耀祖愣愣地看著他最終老實得回答說:「好像不是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