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他聽到後面傳來了腳步聲,並且確定來人總共有兩個——就是先前那兩個留下自己和阿青去巡山的假山賊。於是他笑了一聲,一個瞬移就悄悄移到了兩人的身後。
「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巡山呢,這工作未免也太辛苦了點吧?」
「誰說不是呢,可為了生計也沒辦法啊!」「大哥」下意識地回答卻猛然反應過來驚問道,「是什麼人,什麼人在說話?!」
「饒你們命的恩公都不認識了?」覺非嘻嘻笑了一聲,拍著兩人的肩膀說,「你們剛才還說什麼沒齒不忘呢,怎麼一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就著手中火把的光,「大哥」看清了覺非的臉。在這裡碰見他,他顯然有些不高興:「這麼晚了你怎麼跑出來了呢,我不是讓你在寨子裡好好待著別亂跑的嗎?!」
「我也想好好待著啊,可是阿青卻不讓我呆非要我出去不可。」
「阿青?!這傢伙今天怎麼不聽話了,他讓你出來幹嗎?!」
「也沒什麼,」覺非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他只是告訴了我一些關於你們部隊的事情,然後我就忍不住跑到外面看了看不巧又讓我撞見了你們部隊的兵庫……」
「大哥」的表情十分慌張,似乎想要隱瞞什麼卻又忍不住問道:「然後呢?!」
「然後?」覺非捉弄的笑意更濃,他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模樣半晌才回答說,「然後我就進到兵庫裡面去了唄……你別問‘然後’了,然後反正我順手牽羊了一下下。對,事情就是這樣。」
「你?!」「大哥」怒極,再也不管什麼實力差距,舉著手裡的火把就朝覺非臉上刺了過去,「好你個……」
「好我個什麼不出來了吧?」覺非輕鬆躲過,順便將火把奪了過來,自言自語地接著說,「也許該留下來看看那些獸人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讓菲菲他們知道這個訊息好像更加重要。」
說著他就要走,這可急壞了「大哥」,他扯著嗓子喊抓賊,手底下更是狠招連出,絲毫不給自己留點防守的力量。
「你慢慢喊吧,我先走一步!」覺非身子退後幾步,抱拳如依依作別般說,「如果咱們有緣,以後還會再見的,所以你們就別再送了。對,就這樣吧,再見了兩位!」
說完他就一陣風似的飛走了,留下那兩個假山賊只能扯破了嗓子大喊大罵。
覺非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現身倒不是說他沒事找事情做,而是他覺得在這個時候如果出現個神秘的兵器大盜並且與美斯國主有關,那木裡以後做事就會有點約束了進而就能為菲菲贏取一點準備的時間。當然,這樣做也不排除木裡以後做事會更加小心謹慎的可能,但相比而言現在還是前者更重要一點。
聽著後面越來越遠的大叫聲,覺非開心地笑了……
砂礫之漠,灌木叢林。
最近這幾天駐紮在十里外的獸人很奇怪,他們竟然一反常態地經常派出一小撮部隊來騷擾娘子軍。娘子軍守在灌木林吧,他們就隨意地將兵器擺在一旁在林子外大聲地談笑著,並且所討論的東西無一例外都是讓女孩子聽會臉紅的黃段子;娘子軍忍不住衝出灌木林想殺幾個回來吧,他們卻又機警地抓起兵器往回跑了,那奔跑的速度就算是長跑冠軍來了也未必能與之匹敵。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呢?!」
柳如眉將拳頭重重地砸在了身前的桌案上,愁眉不展。
「不知道,」謀戰的頭也很痛,他分析了好幾次獸人這幾天的動向但依然沒有絲毫的眉目,「按照與獸人一貫的作戰經驗來看獸人的作戰方式往往都是直來直去沒有半點花俏的,可這一次他們這麼做到底想在葫蘆裡賣什麼藥呢!」
「最可恨的是那些該死的獸人竟然在那裡大聲喧譁著黃……黃段子!真想不明白他們究竟有沒有軍紀可言,怎麼能在軍隊裡說那些東西呢!」
「呵,這個咱們就忍忍吧。」謀戰看著柳如眉漲紅的臉有些尷尬地說,「他們這麼做無非是想引我們娘子軍出去而已——你要知道咱們部隊裡的人員大多數可都是女子啊!如果我們都是男人,那他還不愛說這些了呢。」
「你也別在這裡只知道說風涼話了,快想個對策出來吧,我有預感他們要有所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