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傻笑個什麼勁兒,快給我進來!」
「二弟」對覺非大喊,今天他被老大打得一肚子火,現在老大走了他就想找個發洩的物件了。
「怎麼,骨頭又癢了?」
覺非也不理他,只是盯著他邪邪一笑,可那笑容簡直能讓人毛骨悚然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癢不癢!」「二弟」趕緊陪笑著請他走進了屋子,心裡暗想自己怎麼好了傷疤就忘了疼呢,不對,傷疤還沒好呢,現在都痛得厲害!
他給覺非泡了茶又陪著坐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那個黑匣子呢,跑哪兒去了?」
「你不會到現在都還想打它的主意?」覺非將一線牽拿了出來,在他眼前晃悠著說,「我可不怕你在茶裡下毒——也就是說你還是拿不走它滴!」
「我們部隊的人才不屑用下毒這樣的下三爛手段呢!」二弟牛氣沖天地說,「我只是想知道它裡面裝的是什麼——我那三弟跟我打賭說裡面是活物,可我就是不相信,這麼小的匣子怎麼可能裝得下活物呢,你說對不對?!」
「呵,當然不會裝什麼活物了,我只拿它放一些書信什麼的。」
「我就說嘛,嘿嘿!看來我這老二還是當能再當下去,老三想做我這位子,哼,下輩子!」
覺非愕然,弄了半天原來他們想拿自己的一線牽就是為了想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他笑著附和說:「你當然是老二了,你那個三弟啊,我看著愣頭愣腦的這輩子是沒希望趕超你了。」
「你也這麼認為?!」二弟大喜,握著覺非的手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什麼比我聰明啊,在我阿青的眼裡他就是狗屁!」
「怎麼,你叫阿青?」
「是的啊,我叫阿青!」阿青興奮地說,「還從來沒有人問過我名字呢,看來你真的是一個好人!」
這邏輯實在有點那個,覺非心想,好人就好人,我倒也還能算得上是一個好人。
「阿青,」趁著人家高興,覺非忽然話鋒一轉說,「你剛才說你們部隊不屑於做下毒那樣下三爛的事情,看來你對你們部隊好像很自豪嘛,跟我說說,你們部隊都有哪些令人值得自豪的地方呢?」
「這個……」阿青抓了抓腦袋,自言自語地說,「跟你說這些東西應該不算是亂說話對不對?」
覺非趕緊打保票說:「當然不算是亂說話了。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們不多說說話難道傻坐在這裡活活悶死?你就儘管說,如果到時候你大哥責怪起來我就說是我讓你說的,沒事兒!」
「嘿嘿,就是說嘛,我大哥他那是神經過敏!」阿青頓了頓說,「說起我們這支部隊,那可有來頭了。你知道不知道,人族有多少支王牌軍隊?」
覺非知道有門,於是乎試探性地說:「人族的王牌軍隊嘛,有亞拉的學院軍、美斯的魔威閣、娘子軍,還有埃爾德的什麼來著,哦,對,埃爾德的供奉院部隊!」
「切,那些都只是面上的,人族的王牌軍怎麼可能是他們呢?就拿埃爾德來說,供奉院裡的人魔法的確高強,可畢竟魔法高強的人數量少並且算不上正式軍人——事實上,三大國家都還沒把真正的王牌部隊擺到檯面上來,因為他們各自都還有所保留、隱藏!」
「這倒也是,畢竟三大國家的合作也還沒有達到親密無間的程度,有所保留也是真的了。」覺非用一種深有感觸又恍然大悟的口吻繼續說道,「哦,我知道了,你們這支部隊就是隱藏在暗處的王牌軍對不對?!」
阿青得意地笑著,那神情在說算你小子還有點小聰明。
「原來是這樣,但不知你們隸屬哪個國家呢?」
「你猜猜,猜中了晚上我請你吃頓好的!」
覺非想了想,這裡是在亞拉境內,東臨獸人勢力,如果這支部隊是為了預防其它兩個國家「搗亂」而設定的話那它大可不必駐留在這裡,也就是說它的存在還有另外的目的,比如說是為了配合獸人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