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半空中映出熊熊火光!???附近睡夢中的獸人居民早已被響徹天際的響雷驚醒,一開始認為只是尋常打雷下雨的他們在熾熱傳來的時候知道事情不再如他們想象的簡單,當他們睜著惺忪的眼睛朝外望去的時候,他們驚呆了。?
天外一片紅色,傳來陣陣熾熱感——那不是晚霞的紅而是真正的火光!?
天上,著火了!?
然而他們卻不敢跑,只是在自家窗前目瞪口呆地望著外面發生的一切。他們不是不知道危險,可他們更知道跑到外面去的危險,何況從內心深處而論他們是敬畏神明的,這漫天的大火莫不是上天的啟示?!?
人心惶惶!?
平旋此時的感覺是很舒服的,儘管外面熱浪滾滾,但身處球型保護罩中的他卻感覺到一股股清涼從身後傳來,並且身後的那人正帶著自己飛落地面。?
「你在這兒待著別動,」覺非抬眼望天,隨手佈置了一個保護陣法將平旋放入其中,「我很快就回來接你。」?
說完,他再次騰身而起衝向了天際。?
天際,團團火焰墜落!?
「不是叫她們倆別亂跑的,怎麼就是不聽話呢?」在熱浪中覺非四處張望,從平旋嘴裡他已知道了一切,在感動的同時卻不免為二女的魯莽行事搖頭不已,,「也不想想就我這身本事,靈弒術又能奈我何!」?
他是有資格說這話的,藍光擋下白氣的一次次攻擊之後,白氣最後放棄了攻擊而是以軟磨的功夫與藍光糾纏在了一起,最終糾纏到不分彼此的時候,躲在暗處的紫氣明顯意識到了危險而猛地將身體拔高了三千米——覺非自然不會依從,於是以劍氣在白氣藍光中劈開了一條通道追了過去。???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兩股力量糾結後的強烈爆炸以及關心則亂的二女為了去「救」他而失蹤。只是不知道如果讓她們倆看到覺非此時的模樣,她們還會想什麼——覺非好好的,甚至連頭髮都未曾亂過!?
「看來這件事現在變得很麻煩!」覺非望著遠方不斷亮起的燈火以及地上開始不斷蔓延的大火補充說,「真的很麻煩!」?
他不知道以卡布衣和清荷此時的能力是否能夠自保,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要儘快把她們給找回來。?
然而當他正準備朝一個方向飛去的時候,真正的麻煩來了——紫氣,在周身大火的包圍下出現了!?
此刻他的模樣已經不能再以「人」來形容了,如果勉強算他是「獸人」,那也必須是長相怪異的獸人。?
身高九尺,人頭、蛇身、獸腳!?
有人說這不足為奇,很多獸人長的就是這德行,可在此基礎上如果再給他加上兩個頭、四隻手你又能作何想呢??
三頭六臂,周身黑氣盤繞!?
「你還真是打不死?!」?
覺非苦笑,心想為什麼每次自己想要對某一位女孩大獻殷情的時候總會有那麼多的麻煩打擾。?
紫氣倒也乾脆,只是陰森森地說了一句「還我命來」就撲了過去,沒有半點廢話!?
可覺非卻在想眼前的這個人莫非是不死的,他明明記得剛才在高空之中已經自己將他打得半死不活,可現在一看人家非但沒怎麼受傷還順便長多長了幾個頭幾隻手來嚇唬自己了!?
「好,我還你命!」?
覺非舉起玉石古劍,一招「破元一劍」含怒發出,所有的劍氣瞬間凝為一點攻向了紫氣的腦袋——不,正中的腦袋!?
刺中,掉頭,血噴!?
覺非對自己的這一劍很滿意,或者說對自己所創造的任何招式都很滿意,他滿意剛想反手再給紫氣的另外兩個頭一劍,卻不料就在這時紫氣猛地一個轉身,多出來的兩雙大腳就踢來過來,並且從轉過來的那個頭的嘴裡噴出了一團煞氣很重的大火!?
幾乎是下意識地,覺非連忙躲了開去,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感到自己的臉一陣痛——雖然,幽影的覆面此刻還結實地護著他的臉。?
「九幽冥火?」?
覺非當然知道普通的火是絕對近不了自己身的,即便近了身對他而言也不會造成任何的傷害,這一刻他開始重新審視眼前的對手。?
當他抬眼望去準備再次施展攻擊的時候,大跌眼鏡的一幕發生了——?
紫氣正中那個脖子在搖擺伸縮一陣之後竟又重新長出了一個頭顱,而那個頭顱彷彿是覺著自己該為重生高興一下而發出了桀桀的狂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