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年的老夥伴了,難道,難道再次見面就非得要到倒戈相向的地步麼……
覺非是在第二天得到國庫大盜的行蹤的,當時他正在試圖改良那個訊息盒子以使其能收發內容相對要繁雜許多的軍情資訊,正當他將拆開的盒子重新裝上的時候,那枚指標轉向了。
它,指向了北方。
「北方不是獸人國都所在嗎?」他略感意外地說,「想不到這幾個大盜還挺機靈的嘛,知道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竟又轉回去了!」
「你在自言自語些什麼呢?」卡布衣正在無聊著,見覺非在那裡笑呵呵的不禁跑了過來問他說,「難道你想到製作軍書傳遞機器的方法了?」
「呵呵……」被問起這個覺非有點尷尬,因為研究了一天了他還是沒有半點頭緒,「還沒有,不過我知道那幾個大盜的大概行蹤了。」
接著他就把指標改變方向的事對卡布衣說了一遍,然後總結說:「我們原定的計劃正好也是在那邊,所以這幾個大盜我們是不得不抓了。」
「你怎麼知道這訊息是真的?」卡布衣狐疑地說,「可能是你在重灌的時候不小心把它弄壞了呢,又或者這根本就是個圈套,人家知道我們手裡頭有這麼個東西故意弄出來引我們自投羅網的!」
對於前者覺非有絕對的自信,但「圈套」一說就很難確定了,畢竟人心是怎麼想的他不可能會全猜得到。
「或許吧,」覺非晃了晃手中的那個盒子說,「不過這畢竟是一條資訊,我們過去看看也行。反正我們的目的地也在北面,再說就憑我們三人的修為一般的捕頭再多也不需要害怕吧?」
卡布衣聳了聳肩,「才不是怕他們呢,我只是怕到時候又要被很多蒼蠅圍著,連覺都睡不安穩。」
想起很久以來二女確實都沒有睡過安生覺了,覺非心裡不禁有些愧疚,於是他輕輕地把她摟在了懷裡,溫柔地說:「等一切事情都了結了我們幾個就去找一個安靜的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住著好不好,在那裡我們蓋一間樸素的草房,外面可以種種花養養魚、裡面就放上一張大床,再教我們的孩子一些簡單的魔法。然後每天我就出去釣魚,你們負責燒飯,好麼?」
卡布衣聽得痴迷,雖然這樣的生活或許有點不適合自己的個性,可是有什麼關係呢,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怎麼樣的環境不是自己所喜愛的?於是她幸福地點了點頭,把頭鑽進了覺非的懷裡。
「不好!」清荷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笑呵呵地說,「我不要這樣的生活!」
覺非表情誇張,指著她說:「不是吧大姐,你不會是希望過上那種紙醉金迷奢華的生活吧?真俗!」
「反正我不要那樣的生活,」清荷把臉一翹,吸引夠別人的注意力了才說,「你還沒說把家安在海邊呢,我就是要過你以前過過的那種海島生活——每天清晨都可以在海邊看日出,晚上還能撿著貝殼去踏浪,等有客人來了我就給他做最好吃的海鮮!」
覺非脫口而問道:「海鮮都給客人吃了,那我呢?」
「你?」清荷再次吊足了覺非的胃口才繼續說,「才不給你做呢,我要你每天給我做好吃的!」
「這個主意好哦!」卡布衣舉雙手贊成說,「姐姐,不如我們現在就把選單給想好吧,免得到時候有人要賴帳!」
「饒了我吧,」覺非大吐舌頭,一臉的可憐相,「那還是去過紙醉金迷的生活好了,還有好多好多美女每天給我跳舞,嘿嘿,真棒!」
甕聲甕氣,二女同時拉長了臉:「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必須馬上出發啦,別到時候還沒見到國庫大盜呢,他們身上的銀兩就被那些捕頭們搜刮乾淨了!」覺非燦燦一笑,「沒有錢怎麼去過那紙醉金迷的生活呢,你們說對吧?!」
「死覺非!」二女同時大叫,柔柔的小手頓時變成了螃蟹的鉗子就要往他身上招呼過去,誰料原本還抱著她倆的覺非此刻卻早已經飄到十米之外了,並且還在那裡一臉的豬哥相,「你給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