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布衣信心滿滿,在她看來要對付幾隻魔獸還是很輕鬆的。
事實的確如此,但她要對付的卻並非所謂的魔獸,而是二十來個身穿制服的獸人——據人族收集的資料顯示,他們該是官府負責通緝罪犯的捕快。
二十來個捕快將覺非三人團團圍住,摩拳擦掌的就要抓人。
卡布衣狐疑地回望了覺非一眼,看他嬉皮笑臉的就知道他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了。
「哼,這壞蛋竟然騙我!我偏不跟他們打,看你怎麼辦!」
於是,她羞怯怯地給來人施了一獸人禮,「小女子路經此地,卻不料被這兩個歹人抓了去,官爺救我!」
包括覺非在內的眾人一愣,遲疑。
為首的那人應該是個捕頭,他狐疑地打量著卡布衣的裝扮,最終不確定地問道:「你不是他們的同夥?那你怎麼穿跟他們一樣的服侍?」
卡布衣差點暈倒,不禁不耐煩地回答說:「官爺啊,都說了我是被他們抓來的,他們要讓我穿什麼我能不穿什麼嗎?」
「不錯,」這個時候覺非站了起來,眼神曖昧地看著卡布衣對那捕頭說道,「就算我不讓她穿衣服難道她還敢穿衣服?!」
「囂張!小蟊賊還敢跟老子囂張?!」捕頭大怒,「給我把他抓起來!」
捕快們正要動手,卻不知怎麼一回事,他們只覺得眼前一晃那三個人就消失不見了,憑空消失了!
「快回去稟報上級,那三個通緝犯出現了,增援!」
……
「喂,你剛才說什麼了?!」
在一個僻靜的樹叢中,三人又歇下了。就在他們剛停下的時候,卡布衣兇狠狠地問出了這句話。
覺非迷茫,斜著眼問她說什麼事。
「就是剛才我們被那些捕快圍住的時候,你都說了什麼話了?!」
「說了什麼話?」覺非摸著腦袋一副努力回想的樣子,「好像沒說什麼話吧,我只是覺得沒必要跟他們耗下去所以就讓你們走人了。其它的,想不起來。」
「你有說過的!」卡布衣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你說‘就算我不讓她穿衣服難道她還敢穿衣服’,男子漢大丈夫說過的話都不承認?!」
「哦,你是說這個啊。」覺非恍然大悟,然後賊眉鼠眼地笑道,「我沒說錯什麼話啊,這不是事實麼?難道我讓你脫衣服你不願意啊?」
卡布衣臉色羞紅,訥訥地說不出話來了。
覺非走了上去,把她的手和清荷的手溫柔地一起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儘量把話說得輕柔:「以後,我會照顧你們的。月光作證,你們是我的女人!」
這承諾二女等了多少年?今天,在這出其不意的夜晚竟然得到了!她們感到自己幸福得快要暈眩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將滾燙的臉緊緊地貼在覺非的胸膛上。
覺非也感覺很幸福,特別是體內那股暖洋洋的感覺讓他覺得酥酥的。
舒服極了,他想,原來幸福有時候都是可以用來感覺的。
可過了不久,那原本酥暖的感覺卻忽然變了,變得讓他很尷尬,因為他感到自己身上的那個部位開始變了。
硬挺著。
「別讓我出醜啊!」他貼身抱著兩個女人,心裡暗暗著急,「這個時候可是該體現溫柔、浪漫的,你立起來不是讓我丟人嗎?!」
但他只能想不能說,更不能在這個時候把二女推開,那滋味難受得讓他漲紅了臉,就連呼吸都變得粗喘。
其實這個時候卡布衣和清荷也有著同一樣的感受,雖然她們都是未經世事的,可畢竟不是笨人也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可,這麼羞的事情難道讓自己先開口嗎?
所以她們閉著眼緊張地等待著她們的愛人採取進一步的動作,緊張地等著讓那個承諾變為現實。
可覺非依舊僵立著一動都不敢動,期望著那該死的感覺早點溜走——可這事情哪溜得走呢,溜走的無非是他的汗水罷了,不一會兒的功夫他的衣服就已經溼了,而氣息變得更加粗重。
他巴望著時間早點過去,可二女心裡卻期待著時間停下來,哪怕是多停一分一秒也是好的。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這男人怎麼就這麼笨不知道「下手」呢?難道他不知道再不下手以後這樣的機會會很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