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偷窺一事,覺非給卡布衣和清荷的解釋是「原本是想來找你們的,可不知怎麼回事就闖到浴室裡去了」——這個沒人會相信的理由竟讓二女連連點頭,但卻不知在她們心底是否真是這麼想的。
但值得高興的是,娘子軍從此無人再提起此事。
當天,清荷和卡布衣就帶著覺非來到了龍鱗山頭,她們是為「火頭軍」一事來道歉的。
「只怪我的下屬不好,先前冒犯的地方還請原諒。」
清荷彬彬有禮,讓人看不出深淺。
聽見自己的上司這樣對自己說話,心情不爽如路芒也趕緊回了一禮:「哪裡哪裡,大帥您言重了。這位……她是在磨練我們的耐性呢。」
細眉女將趕緊上前介紹自己說她叫柳如眉,「是我的不好,還請路芒將軍不要介意才好。」
心中的結已經解開了,路芒變得極其大度:「以後我們是站在同一戰線的戰友,有什麼介意不介意的呢,見外了見外了!」
清荷微微一笑說:「既然路芒將軍你不再介意,那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路芒看了看她身後的覺非,心想難道她們今天對我這麼客氣就是為了處罰先鋒將軍?這可不行,他對我們整個鎮邊軍都有恩,就算拼了我這老命我也不能答應!
於是他的臉陰沉了下來,踱完幾步回頭問:「大帥請講——但我不保證我會答應,男人總有些事是必須堅持的!」
然後他看向了覺非,目光火熱。
「呵呵,我猜路芒將軍肯定是誤會什麼了!」卡布衣大大咧咧地走到了一張椅子前坐了下來,然後將椅子前文案上的一切物事都收到了一旁接著說,「我們是來跟你商量是否要主動出兵,而不是……他。」
她的語氣稍顯曖昧,聽得覺非只能訕訕而笑。
路芒顯然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他脫口而問:「那他呢,你們想把他怎麼樣?!」
「他嘛,」卡布衣故意止住了下面要說的話,媚眼如絲地凝視住了那雙憂鬱的眼,「偷窺女將洗澡可不是件小事,所以我們決定讓他做我娘子軍的先鋒將軍將功折罪!你看這樣的處理是否合適呢?」
她問這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路芒的而目光卻始終停留在覺非的身上。
路芒見困擾了自己兩天的大難題就這樣被解決了,心情大好地哈哈大笑:「哈哈,對,不是小事,是該罰他去將功折罪!」
這個時候,卡布衣卻又將語氣一轉說:「只不過這樣一來,你的權利可能就沒他的大了——你放心,這也是暫時的,總之所有的功勞所有的犒賞你還是排在他前面,畢竟你在事實上還是他的上司!」
「二大帥您這話我可不愛聽,作為一名軍人我的職責就是服從,您怎麼安排我就做什麼,難道您認為我是那麼津津計較的人嗎?況且覺非在我們軍裡本就深得軍心,如果不是您這麼說我自己還想替他請纓呢!」
「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清荷走到了卡布衣的身邊,取出幾個錢幣擺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指著那些錢幣說,「那我們也就不需要再客套了。大家來看,這裡就是我們龍鱗山,而這些就代表著獸人部隊,在我們周圍是一片巨大的沙礫,這對於敵我雙方來說既是劣勢又是優勢——如果我們一味死守,戰線必將拉得很長從而分散了我們的戰鬥力,對於我們來說無異於自尋死路;但是,在獸人發動攻擊之前如果我們能主動出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包圍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根據可靠訊息,獸人的援軍此刻已經開動,不日就將抵達這裡,我們現在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駐紮在我們跟前的這批獸人給消滅,進而將守衛的陣地拉到沙礫的盡頭。不知道大家對此有什麼看法?」
她抬頭徵詢大家的意見,一直沒有說話的謀戰突然發問道:「恕屬下冒昧,想請問我軍駐紮在此的人數是多少?」
「十萬!」
她的話一齣頓時引起了在場男將的騷動,他們議論紛紛:「十萬?乖乖,想不到竟然有這麼多戰友,並且一個個都還是女的!」
「別,該稱她們是娘子軍——我們人族的王牌軍!有這麼多的人在這裡我就放心啦,以前還老擔心會出問題呢!」
……
等大家的議論聲漸漸停歇的時候,謀戰又問道:「那麼,我們又將採取什麼樣的戰術將敵人一舉殲滅呢?」
卡布衣呵呵一笑,回答說:「這還用說,自然是包圍戰了!」
「不夠!」
「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