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做賊心虛般的覺非和謀戰兩人起得都很晚,但是當他們拖著身體走出軍帳的時候他們的麻煩來了。
覺非、謀戰,兩人分別被一個小兵叫了去,說是路芒大將軍有請。在半路上他們碰面後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那意思就是死不承認。
來到中軍帳,路芒已經等候多時,他看見二人來了於是氣沖沖地說:「你們怎麼才來?那幫娘們要鬧天啦!」
兩人心想不至於吧,嘴裡卻同時問說怎麼了。
「還不是那些兔崽子們,那幫像一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的兔崽子竟然在昨天晚上去偷窺娘子軍洗澡!現在那些娘們兒正領著一大群人過來向我要人呢!」
二人的心同時咯噔了一下,謀戰強笑著說:「有人偷窺洗澡?竟然有這等事!太不象話了……可是,她們怎麼確定是我們的人乾的,或許是獸人呢?」
「獸人在十里之外呢,」路芒怒不可遏,「這裡除了我們龍鱗山上有男人,哪裡還有別的男人!」
覺非趕緊「提點」路芒說:「或許……或許是她們自己人乾的呢,這年頭同性戀的可不少哇!她們總不能就因為這裡只有我們這些男人就懷疑到我們頭上吧,我們可是軍人,這點紀律總還是有的。」
「唉,我也只能這麼跟她們解釋啊!」路芒嘆了一口氣說,「可這理由別說她們不信了,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們的這些士兵確實是太寂寞了,幾年沒接觸過女人的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來也是在情在理的——喏,她們現在就在山那頭,正等著我給她們交代呢!」
兩人滿臉是尷尬的笑,沒有作聲。
路芒突然開口問道:「老二啊,你說說這件事該怎麼辦吧?」
半輩子沒經歷過這種尷尬事的謀戰下意識地搖頭回答說:「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路芒狐疑地看著他說,「你不是一向足智多謀的,怎麼會說不知道呢?」
然後他又將眼睛看向了覺非,那個在一旁踟躇的人。
他趕緊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還以為你們有什麼好辦法拉打發她們走呢,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了!」路芒忽然決定說,「走,跟我一起出去去會會她們!」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默契地就像聯體嬰兒:「我們幹嗎去?」
「還能幹嗎去,只好讓所有計程車兵排好隊讓她們認了!她們認過之後總沒話講了吧!」
謀戰否定說:「這方法似乎不大好吧,她們能認得出來?」
覺非也湊著熱鬧般說:「不錯,這方法大大的不妥,她們決計是認不出來的!」
「認不出來更好,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壓到我頭上來!」路芒氣哼哼地說,然後又側著腦袋想了想說,「也難說,她們能成為人族的王牌軍隊我看也不會浪得虛名到哪裡去,可能真有什麼過人的認人本事也說不準!」
兩人心虛了,站在一旁互相對著眼。
走出了軍帳的路芒見沒人跟來於是又回頭對她們叫道:「我說你們倆還站在那裡幹嗎,趕緊跟我走啊!」
「我看我們倆還是別去了吧,」謀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事似的,拉著覺非說,「我忽然想出了昨晚和他商議的那件事的解決辦法,就讓我和他再研究研究!」
「什麼事這麼重要?」
「哦,對!」覺非趕緊接過謀戰的話頭說,「我們昨晚商議著該怎麼打才能把這撥獸人給消滅,想了半天都理不出個頭緒來,既然現在二將軍有了辦法,我看我還是留下來跟他好好研究研究這個辦法的可行性吧。」
這個藉口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因為誰都知道他們二人是經常坐在一起研究兵法的。
可誰知道路芒根本就不把它當一回事,他說:「我還當是什麼大事,現在不是有娘子軍在山下鎮守嗎,你們有閒工夫研究這個還不如跟我去把那兩個兔崽子給找出來呢!走吧走吧,別磨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