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官兵還真如狐神所說,在死命地砍殺了幾個村民後完全沒有進一步攻擊的意思,而是面目猙獰地在外圍吆喝著,叫罵著。
覺非不解地問,他們這是要做什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是想逼村民中的特殊個體做些特別的事兒!特別個體,特別的事?覺非腦中電光一閃,難道是……啊,我跟你拼了!忽然,村民中一名少年如發瘋般朝官兵撲了過去,而在他奔跑的同時身形也開始不斷暴漲——這讓覺非想起了當初簫劍狂化時候的情景,這個半獸人少年不也是在狂化麼?
少年的頭髮瘋狂地變長,在奔跑中絲毫不見飛逸卻根根直立而起!他那略顯稚嫩的肌肉也在一瞬間變得結實變得僵硬,如一座座起伏的山巒在他的身體上昭示著力量!
剎那間,他已經跑到了一名小兵的身前,幾乎是不用任何魔法不用任何招式的,他就把那小兵整個撕成了兩半丟向了旁邊的官兵之中!
官兵的包圍圈迅速放棄了這群人而改變了方向,全都奔向了這少年!原本面對這樣的突發事件他們該很著急很慌亂才對,可是看他們的神色卻完全不是這樣——處亂不驚中竟還帶著一絲興奮!
這絕對是有預謀的!覺非恨恨地說,我敢保證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預謀!你現在明白了麼?狐神嘴角一笑卻不見笑意,但獸王的計劃應該還遠遠不止如此簡單!他有什麼計劃?吞併天下,唯他獨尊!狐神淡淡地說,你如果不想那少年有事的話就趕緊下去吧,他快支撐不住了。覺非回頭一看,那少年現在已經被人團團圍住,而那些包圍他的人手中都拿著一面圓形的銅鏡,銅鏡反射著夕陽的光芒全都打在了少年的眼睛之上。在這反射光的作用下,少年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頭,叫得撕心裂肺!
他的身體也在慢慢地萎縮,乃至髮絲也無力地垂落了下來!
覺非飛身而去,口中咒語驀然響起——孤寂的夜,屬於夜的黑暗,吞噬一切的寂寞……聽從你主人的號令釋放你的能量來吞噬我眼前的一切吧!噢嗚……天空巨龍閃現,紫色的光芒帶著電花閃耀在每一個人的眼中。滾滾雷聲下,紫電狂龍帶著怒吼現身人間!
烏雲遮住了夕陽,銅鏡不再反光!
少年的骨骼再次發出歡快的歌唱,在歌聲中急速增長——他,再次狂化了!
孩子,覺非的聲音猶如天神般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際,有我在這裡為你護法,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這半獸人少年想幹什麼,還能幹什麼?他剛才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倒在了這些人的刀劍之下,那滿臉的痛苦神情是他今生永不忘的記憶!
他什麼都不想做,心裡頭唯一的想法就是殺光這群人,這群殺死自己父親的兇手!
真的瘋了,這少年的攻擊手段完全不似常人!只見他手腳並用,那壯碩的雙手還舉著一個敵人的時候他的雙腿卻已經狠狠地踩死了一個!而像這般撕人踩人的手法還不能解除他內心深深的仇恨,他那瘋叫著的嘴早已咬向了另外一人的喉嚨!
那些士兵只是最最普通的獸人戰士,哪經得起他這樣折騰?!就在他重新選擇目標的時候,嚇破了膽的他們早已經四散而逃了!
紫電狂龍完全可以在此時圈羅住他們來個一網打盡,但覺非卻忽然下不了這個狠心,竟遲遲不見動手。
去殺了他們!不知何時狐神已經站在了他的旁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如果你現在不殺他們那等我們走後這裡的村民就會被殺!覺非聽後再也顧不了心中許多,心念轉處狂龍就如餓虎般狠狠地撲進了人群……
結果顯而易見,所有計程車兵都變成了一堆黑炭倒在了這片不該來的土地之上!
村民們拖著疲憊的身軀紛紛走倒覺非二人面前道謝,如果不是他們的幫忙那後果可能就會像以前一樣了。
覺非在一一還禮後問道,大家能告訴我他們為什麼要來殺你們嗎?一名年長的老人推開眾人走了上來說,我是這個村的村長——都是苦命人,我這村長也才當了僅僅三個月。其實他們從來就不想殺我們,他們所做的一切無非都是想帶走我們的孩子!村長頓了頓語氣繼續說道,如果是讓我們的孩子去參軍我們也就沒什麼話說了,可是他們卻是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我們,您說我們能放心把孩子交出去麼?覺非點了點頭,心想不惜以殺孩子親人來激發他們潛質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那些人還會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我們其實什麼都沒做錯,唯一做錯的可能就是找了個人族的妻子或者丈夫——就是為了這些半獸人孩子,他們就用各種手段逼迫我們遷出城市,最終被圈在了這裡!這裡好啊,他們想怎麼對付我們就怎麼對付我們,完全不需要擔心寒了其他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