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得不行的他甚至放棄了快速飛行的權利而像發了瘋似的在草地上面奔跑著,那裝的滿滿的幸福滋味如果不灑出來一點又咱們能行呢?
幽影和旺財卻在一旁嘟囔著,「切,這沒心沒肝的傢伙剛才還想把我們賣了,現在竟然這麼開心了!真是個壞東西!」
覺非一聽,忽然發現真名詞竟如此動聽,於是更加狂奔,嘴裡頭還大笑著高歌,「嘿嘿,我是壞東西,你是壞東西,大家都是壞東西啊伊丫伊丫伊……」
幽影旺財直流冷汗,心道這人果然瘋了……
翌日,晴,埃爾德供奉堂內。
覺非正舒服地斜靠在一張足可躺下一人的椅子上,臉上眉飛色舞。在他旁邊一樣舒服坐著的是火舞、雪歌、吟風和念土,其中坐姿最難看卻最舒適的是火舞,因為她基本上是躺著的。
「我要走啦,去比奇大陸!」覺非興高采烈地說,「這一去肯定能拿到醒神鈴了,然後我就直接去往魔界救你們的師孃!」
「師孃?」四人疑惑地問,「師孃是誰,難道你這小小年紀的樣子救成親了?」
「喂,我是你們老師啊,哪有學生這麼跟老師說話的,真不知道禮貌!」
覺非的虛張聲勢它們早就司空見慣了,所以沒有一個人理他。他們所關心的依舊還是「師孃」這個話題。
火舞也不問他了,而是直接問其餘三人說,「他說自己有老婆了,你們信不?」
三人整齊地搖頭。
「他說自己在魔界有老婆了,你們信不?」
三人的頭搖得更加整齊。
「他肯定是在夢囈,咱們別理他!」
三人終於整齊地猛點頭,然後是禁不住的一陣鬨堂大笑聲!
「一群極其無聊的傢伙,」覺非挪了挪身子,儘量讓自己再舒服一些,兀自陶醉地說,「反正等我一把她救醒我就同她成婚!到時候看你們叫不叫她師孃!跟你們說正經事吧,我今天晚上就得走,你們有什麼打算呢?」
火舞眨巴著大眼睛說,「當然是跟這老師走嘍,難道你忍心丟下我們四個一人跑掉嗎?」
覺非私自「偷跑」的事發生得太多了,她先說出來讓他這回不好意思再逃。
「這個,老師當然不忍心把你們這麼‘可愛’的四個學生丟在一邊了……我這不正在向你們徵求意見嘛!」覺非嘿嘿一笑說,「不過這次倒真是有點不方便,因為我也是跟著人混的‘小廝’,哪有資格帶家屬旅遊呢?」
四人被他說的「可愛」給寒住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雪歌原本以為這回自己可以走出人族統治的地界,跑到獸人的大陸比奇和魔界長長見識了,現在一聽覺非的話不禁悠悠地說,「既然不能帶我們去那老師你還問我們做什麼?」
「大家討論討論今後怎麼打算嘛,反正在這裡也閒得發慌!」覺非繼續調整著姿勢,說,「我看你們還是乖乖呆在這裡比較好,既可以借這麼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修煉魔法,又可以在獸人攻擊人族的時候出一份力量。」
火舞和吟風以及念土絲毫不喂所動,那表情分明是在說人族的死活關我們什麼事!
真是冷血的三個傢伙,怎麼連救人於水火的基本道理都不懂呢!
嘿嘿一笑,覺非計上心來,說道,「得,你們愛咱們打算咱們打算吧,我也不指望就憑你們那點兒魔法能幫上什麼忙的!」
「激將法哦,」誰知道火舞這鬼丫頭機靈得很,沒等他說完就翹起了二郎腿說,「真是不好意思,咱們幾個的魔法水平現在已經高得不得了了,可人族的事連你這個人族的人都不願意插手我們去添什麼麻煩呢!我看不如咱們也不理會這些東西了,直接回魔界玩玩吧,很久沒回去了呢,也不知道魔族聖女現在怎麼樣了!」
她有意提到了惜妍,誰叫覺非他這麼可惡竟然敢對自己用激將法呢,才不上當!
果然,一提到聖女兩個字覺非的神情就變了,變得極其嚴肅。
「馬上,馬上我就會去救她了!」他說,「你們先回魔界也好,至少到時候有個照應。這邊的事就交給那些當權者吧,我們幾個除了用魔法參戰殺他有限的幾個獸人外就什麼都幹不了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回去魔界呢,那裡也快到多事之秋了。」
神族,不知何時會回來呢?這是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
「那我們就真回魔界了哦?」火舞一眨眼說,「你可別後悔!」
「回去吧,」覺非靜了靜說,「可悲的人類到這個時候了還都在內戰呢,是該引入點外來勢力讓他們清醒清醒了!」
一句話說完他就不再言語了,畢竟有些話題太沉重不適合現在談論。
「那我們就去魔界吧,」吟風沉吟半會兒說,「幾個人的魔法似乎都到了一個瓶頸,到魔界去歷練歷練可能會突破也說不定。」
於是他們日後的行程就這樣定了下來,可憐人族因此而少了四員巨將——不是大將,是巨將啊!
是夜,有月光。
星光點點灑落,襯著不斷搖晃的月光把一個夜點綴得十分迷人。
覺非瞧準了時間溜出供奉堂——反正來這裡也只是為了接近「聖級高手」,現在目的達到了那就沒理由再作停留了。
不一會兒他就趕到了城門口,一眼望去竟發現了一位婦人正在同士兵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