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這「外人」說得格外響亮,彷彿不這樣就難以解除心中的不痛快。
「大家都靜一靜吧,」尹曼站了起來,她可不想都這個時候了還發生什麼意外,「我也只不過是說說罷了,大家又何必當真呢?既然金先生這麼久了還沒出來,我看不如咱們派個人進去打探打探?」
她把目光投向這怒氣衝衝的幾位,可他們一被這目光打到就不吭聲了,把頭偏了過去——火舞幾人是是氣不過那專員的的態度,而專員則是害怕裡面過於危險!
尹曼氣得直跺腳,她現在真是懷疑眼前的這幾名少男少女到底是不是「金薦風」的同伴了。她焦急地注視著森林,希望下一刻金薦風就會出現——
就在這時,從那暗黑森林處竟真出現了一個黑點,黑點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越變越大,越變越清晰,終於——
一名氣喘吁吁的精靈飛到了他們的眼前,停了下來!
這長著一對黃色透明羽翼的精靈也不管這群人的神情如何,急切切地就問道,「你們誰是覺非#8226;夜的四個學生?」
四人聞言一驚,「覺非#8226;夜」這三個字在這裡可是很不方便出現的——既然會在這精靈口中出現,那豈不是代表覺非他遇見什麼危險了?
四人立馬收起打鬧的神情,急忙問道,「我們是,怎麼了!」
「快跟我走!」精靈一揮手自己又急急飛了起來,「快,敵人來了!」
四人趕緊起飛,緊緊跟隨……
斯艾不安地望著一個方向,那裡卻並非是覺非所戰之地。看她那緊張的模樣,似乎那裡有著比自己的性命還珍貴的東西一般。
而漂浮於她身旁的四性宗主也是神色緊張,緊張中夾雜著一絲堅毅!
火性宗主建議道,「族長,不如我們把那些東西給放出來吧?」
而水性宗主似乎天生就是要與她抬槓的,一聽她的話馬上就反對了,「不行,非到萬不得已咱們精靈一族絕對不可動用到它們!」
「難道你想讓我們再死幾千人嗎?!」火性族長火了,大叫道,「如果真要那樣,咱們也就不需要抵抗了,直接自殺得了!」
「好了,你們別吵了。」斯艾輕輕地說,右手指向了前方,「你們看,那是什麼?」
前方,有著「鐵翼獸人」之稱的鷹人正大規模地穿梭於林間朝她們這邊飛了過來,所經之處,樹木盡碎!
這變異的鷹人翅膀竟是如此地厲害,竟毫不費力地就將森林內堅硬的樹木連枝折斷了!
「看來真的要動用它們了,」斯艾嘆了一口氣,說,「火宗主,你去吧…
…「
火性宗主領命而去!
斯艾白衣碎去,露出了一身戰鬥勁裝,「看來這一次真的要好好大戰一場了!」
覺非眼看著敵人越來越多,竟似有殺不完砍不盡之勢,心下著急異常——畢竟以一人之力抵擋一支軍隊的進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獸人大軍無窮無盡,用他們壯實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攻向覺非,直殺得天地之間滿是血腥!
殺、殺、殺……
殺不盡的敵人,揮不去的戰火!
覺非全身沾滿了來自獸人的血,紅得讓人駭然!那濃濃的血腥之氣不斷刺激著他的嗅覺,彷彿在腦海深處一股戰意被不斷地擴大,無限地暴漲!
戰鬥依然在進行,可他那略顯憂鬱的眼卻漸漸地開始變了,左右瞳孔之間盡是金黃、漆黑!那飛逸的頭髮就如同心中不滅的戰火一般猛地立起,根根如刺!
千萬年的沉睡在這一刻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