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副官權衡輕重後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可是根據我派遣出去的探子回報,這支學院軍它,它竟在一個回合之內把埃爾德派向亞拉的大軍所有魔法師給消滅了!徹底地消滅了!!」
「哦?」奧得侖顧不得副官沒他的命令就擅自派人調查的事犯了他的忌諱,連忙問道,「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啊!」副官信誓旦旦地回答說,「裡面還不乏高階法師,可當他們聯手上千名魔法師去對付學院軍中的五個少年時竟不明不白地就死了,還是死於他們強大的魔法力量之下!」
「讓上千位魔法師死在一招之間,這需要多大的魔法力量?」奧得侖自身就是一名高階魔法師,他自然清楚這力量的可怕了,他回頭望向後方那直衝而來的學院軍心裡有了決定,「你在此代我傳令,全軍攻擊風月城,不得有誤!」
他一說完人便飛身而去,留下不知所措的副官傻傻的站在戰場之上。
學院軍在莫言的指揮下快速殺向了敵軍,一路殺來簡直所向披靡!也難怪,奧得侖軍只顧得前方的風月大軍了,哪還有防守學院軍的力。
緊隨在覺非身後的卡布衣見這無敵的情形,不禁在心裡起了念頭,「覺非哥哥,我想跑到風月那邊去了——或者爺爺他們也來了也說不定呢?」
覺非一邊揮舞令棋,一邊回答說,「戰場上太危險了,你還是乖乖呆在我旁邊,也有個照應!」
「沒事兒,我們在這兒也是多餘的,還不如就讓布衣妹妹過去呢。」清荷建議道,「再說不是還有我嗎,我陪著她去好了!」
「行,」覺非一陣思量,也明白自從風月被封鎖以後卡布衣肯定已經很久沒見過父母了,於是便不再拒絕,「但你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當然!」二女為他的關心輕輕一笑,衣袂飄舞,人早已飛上了天,踏著月色奔向了風月城……
奧得侖營帳,他快速閃入了內營坐到了虎皮大椅之上,捧著桌案上的一個筆硯輕輕旋轉。
「轟隆」一聲,身後傳來一陣石門開啟的聲音,他連人帶椅就陷入了地下,平穩而又快速!
想不到這行軍打仗的臨時住所裡竟藏有機關!
隨著椅子的快速移動,周圍亮起了一道道燈火,不一會兒就把原本黑暗的地底照得明如白晝!椅子漸漸慢了下來,最終停在了一道石門之前。
只見奧得侖整了整衣衫,咳嗽一聲把石門開啟了。
石門剛開,裡面就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你還來做什麼?!」
奧得侖嬉笑一聲,回答道,「我過來看看各位老朋友啊!」
從裡面走出了五位年紀在七十左右的老人,各個都戴著枷鎖。
「哼,老朋友?!」先前的那個聲音是由一名老者所發,只見從黑暗中走出的他一臉的白鬚,褶皺的額頭竟是那迫地覺非墜入魔界的石達(第一百四十三章)!
「你把我們當老朋友?」石達嘿嘿冷笑,「如果不是我們五人的幫助你能迅速崛起,你能在國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倒好,因為我們的一時不察竟讓你背叛了國王做出了謀殺國王篡位這令人髮指的事!」
「你要我說多少次才會相信我的話?!」奧得侖面色冷峻,「我最後再告訴你一句,我,奧得侖可以對天發誓從來就沒殺過國王!之所以在他老人家駕崩之後取代了他的位子也實在是形勢所迫——如果我不這樣做,愛麗絲一上臺還會給我好臉色看嗎,我和你們六人可是殺了他準女婿的人啊!」
「你休跟我提那事,」石達冷冷一喝,「我們五人這一輩子沒做多少後悔的事,而那件事就是我們最最後悔的!如若當初我們不顧及你那過世的父親的面子我們也就不會去做那等傻事了!」
「事已至此,悔之晚矣!」奧得侖的聲音也是冷冷的,他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敢說當時就沒有一絲私心?哈哈,都不要再裝好人了,如果你們不覺得自己曾經有錯那我用這小小的枷鎖能鎖得住魔力高強的魔威閣五老嗎?!」
五老自從那事以後便被奧得侖囚禁了起來,直到他得勢稱帝出征之時把他們帶了出來。而五老也自感那次做得太無仁義,天下之大竟也沒有他們想要去的地方於是也就聽之任之,空有一身強大的魔力也不想用了。
五人一聽他這麼一說,回想起這幾年來的遭遇都都止不住搖頭嘆息,「哎!」
奧得侖見此情景,語氣不禁一轉,溫言說道,「你們也別唉聲嘆氣了,我知道這些年來把你們困著是我的不對——可我也沒辦法啊,我堵得住悠悠之口卻難平眾人的心啊!把你們囚禁難道我就願意嗎,你們可是我父親生前最要好的朋友,作為晚輩的我又怎麼敢平白無故地對你們無禮呢?實在都是事出有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