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覺非的面被自己的妹妹這麼奚落,浩斯•;可的老臉可實在是掛不大住了。他不禁連打眼色,示意皇后娘娘住嘴。
「擠眉弄眼的在幹嗎呢?」話雖如此,木裡還是轉移了話題問道,「說吧,這次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浩斯如釋重負,長長舒了一口氣道,「據傳獸人即將來襲我人族,今天我是特意前來報信的!」
「獸人?」木裡皺眉道,「獸人與我人族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怎麼這次會想到攻打我人族?再說我人族有三大國家,雄師何止百萬,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你這訊息從何得來,太危言聳聽了吧!」
覺非回道,「回娘娘,是我向國舅大人稟報的此事!」
「哦?」
木裡朝他上下打量,這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驚——她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為!
但畢竟乃埃爾德的執政者,片刻吃驚之後木裡的神色恢復了常態。
「你又是誰,憑什麼在此胡言亂語?」
覺非回答說,「我是亞拉國人,剛從比齊歸來,自然就知道了。剛才陛下您說我人族有雄師百萬,可如今的情況是這百萬雄師正在打著內戰,一旦獸人來襲我人族人疲馬憊的又怎麼能去抵抗?」
木裡又朝浩斯看去,希望能從他口中得到這覺非的來歷。
「覺非是我在亞拉時收的弟子,」浩斯如實回答,又補充道,「也是我平生最得意的弟子!」
雖然覺非從來沒有拜他為師,但「弟子」言著還是說得過去的。
木裡微微點頭,又問覺非道,「依你的意思是要我埃爾德出兵制止人族的這場戰爭?」
覺非興奮道,「陛下英明,小人所想正是如此!」
「哈哈,笑話!」木裡狂笑道,「憑你一言就想讓我埃爾德無數子弟跑去踩這趟混水,讓我埃爾德子民跑去送死?那今天你來明天又有個誰誰誰跑來報告說魔族入侵,大後天又是神族入侵,我們埃爾德豈不是要忙死?」
「我看陛下所擔心的並非如此吧?」覺非一聽不禁生氣,也不管浩斯先前的警告,朗聲道,「陛下所擔心的是如果現在出兵,那亞拉與美斯的消耗還不足以讓你埃爾德佔到最大的便宜!你所想的是等美斯與亞拉皆無兵可出的時候再出手,那個時候便可吞下這兩大國家成為這神魔大陸上唯一的強者吧!」
「你好大的膽子!」木裡大怒,食指指向覺非罵道,「埃爾德皇宮豈是你這鄉野小子可以撒野的地方!」
浩斯•;可大驚,直拽覺非衣角示意他別再說話,而他自己則說道,「陛下息怒息怒啊,他還小不懂事,你可千萬不要怪罪啊!」
覺非不領他的好意,邁出一步直迎盛氣凌人的木裡•;可道,「是,我是個不懂事的鄉野小子,但我卻知道人的生命比什麼都要來得珍貴!不像您身居高位,卻時時在為一己之私謀劃!」
「一己之私?!」木裡•;可被氣壞了,怒極反笑,「哈哈……你懂不懂什麼叫政治?美斯長公主乃我年輕時好友,若為一己之私我還會有不出兵之理麼?!來人啊,把他給我拖出去,斬首示眾!」
侍衛領命衝進了御書房,兵器直指覺非。
浩斯這下後悔死了,心想自己怎麼會把覺非這個炸彈帶來,忙道,「陛下息怒啊!」
「哼,我倒想領教領教埃爾德魔法第一人的皇后娘娘有多大的實力!」覺非也火了,斜目朝後看去,體內魔力藉著怒氣而發,絲毫沒有念動半句咒語一陣強大的氣流就把朝他撲來的眾侍衛給丟出了門外!
「好狂妄的小子!」木裡•;可此時反倒冷靜了下來,看著覺非一字一句地說,「那就有請到外面,咱們比畫比畫!我也想看看許久不曾到外走動的我魔法造詣究竟退化到什麼地步了!」
浩斯自知勸說也已無望,便也不再多說什麼,看著他妹妹此時的表情他的心也定了下來,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個妹妹雖然有時脾氣暴躁,但卻一向以愛才惜才出名,如果覺非過會兒的表現能讓她滿意那他的小命也就可以保住了!
三人在隨後趕來的侍衛的包圍下慢慢走到了一個離御書房最近的廣場之上。
「你們不必緊張,」木裡對四周的侍衛說道,「都退下吧,我們只是比畫一下手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