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懾於覺非的威勢,士兵們誰也不敢阻攔他——甚至於他威風凜凜地去把所有的孩子全都釋放出去也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回到聖女府邸後,覺非也回覆了他平常的樣子。
「你打算怎麼安排那些孩子呢?」
這是惜妍問他的,覺非聽後一愣,反問道,「這不是該你管的嗎?我又不是什麼政府官員,更不是偉大的聖女大人。」
惜妍白了他一眼,嘀咕道,「在弒神長老的轉世面前小小的‘聖女’算什麼啊,我當然要徵求你的意見了。」
覺非沒聽清楚,於是問她說的什麼。
「沒,我是想看看你變身以後是不是變笨了才問問的。」
「變笨?」覺非站了起來,幽雅地轉了個身後說,「我感覺自己現在聰明得不得了,哪裡會變笨呢?」
「呼……」,惜妍長吁了一口氣,「看來還像以前那樣臭美,真的一點沒變。」
「我只是想睡覺了,那些孩子自然是由聖女大人安排去處了——微臣告退,大人您慢慢想辦法哈。」
說完,覺非就上樓去了,留下惜妍一個人在那裡恨恨地跺腳再跺腳。
不過畢竟是聖女,對於這些場面也算得心應手——吩咐了手下幾句自己也跑回房間睡覺去了……
「木頭老師,你是說你一個人把那裡給剷平了?」火舞眨巴著眼睛不可思議地問覺非說,「你確定是昨天那個地方嗎?」
覺非雙手抱胸,特意擺了一個自認為很酷的姿勢說,「是的,老師我厲害吧?」
接著他便把昨天的英雄事蹟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包括如何進入如何被困如何獲得長老力量等等等等!
末了,他一蹭鼻子打個響指說:「是不是很崇拜老師呀?」
火舞聽了他的敘述後反而沒有剛才的那股興奮勁了,擔憂地說,「木頭老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昨晚你所滅掉的只是一小股力量,他們的大部隊遠比你所說的強悍萬倍!」
「那又怎麼樣呢?」
火舞嘆了口氣,說,「如果你多年的積蓄全部被人給毀了,你會怎麼樣?」
覺非無語,內心深處也開始擔憂起來。
「還有,」看覺非不說話,火舞又說,「根據你剛才說的,魔界的結界馬上就要破了,那是不是說神族又要來侵犯魔界了呢?」
覺非微一思考,說,「據我推斷,神界應該也被某種力量給封鎖住了,因為神魔在人族當中僅僅只是五千年前的傳說而已……」
火舞好奇地問,「你是說人族?」
「對啊,我本來就屬於人族……難道沒跟你說過?」
「你從來就沒跟我們說過你的身世!」火舞白了他一個白眼,隨即又得意地說,「不過我們三個早猜到了——通曉人族四系魔法的人不屬於人族那才奇怪了!」
覺非故意擺出一副很誇張的樣子說,「哇,你們好聰明啊,這都被你們給猜中了,那我以後還怎麼混啊。」
火舞聽了咯咯大笑。
「這樣才是你,」覺非的語氣變得很誠摯,「記得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保持開心的模樣才是最重要的,知道了嗎?」
火舞這才知道原來覺非剛才所做的一切僅僅只是為了讓她開心起來,不禁由衷得說:「謝謝,木頭老師!」
「切,」覺非拍了拍手說,「要說謝謝你就別加‘木頭’兩個字,讓人聽見了多不好!」
可火舞不依了,撅著嘴說,「就叫就叫,哼,誰叫你是木頭老師呢!」
覺非無語,只得退出了她的房間。
其實他也明白現在的情勢很是危險,只是不想別人擔心而已。如今繼承了弒神的力量,同時那份責任也被按在了他的身上——他希望所有的一切都由自己來承擔!
都城的一個角落,覺非在特意化裝過的人員的指引下來到了清風寨在都城的基地——這是一個很普通的院落,在外人看來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但裡面卻有著所有軍事基地該擁有的一切。
覺非一進門就聽見劍無淚和眾人在議論昨晚天搖地動的事。
「天搖地動的肯定是老天爺給我們的警示,我看這都城不能呆了,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