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個女孩,在我倍受欺凌的時候來安慰我;曾經有一個女孩,在我最失意的時候依舊認為我是最棒的;曾經有一個女孩在我最落魄的時候依舊不忘用行動鼓勵我;曾經有一個女孩,讓我真正踏入了魔法海洋;曾經有一個女孩,送了我一個戒指——讓我明白了一輩子的使命……
曾經的那個女孩,現在就站在我面前,依舊喊我作「覺非哥哥」,笑著淚流滿面地站在我面前。
「是菲菲嗎?」覺非難以置信地望著她,望著這個時常想起卻只能在夢裡相見的女孩,「你……你怎麼在這裡呢,你不是說去了美斯嗎?」
公主殿下,不,應該說是可愛的菲菲,她一如既往地笑著對覺非說:「覺非哥哥,你可真幽默,你不知道這裡就是美斯公國嗎?」
覺非尷尬地開始撓腦袋——感覺中他很久沒做這個幼稚的動作了,「呵呵……嘿嘿……」
兩個人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郊外的草地,坐了下來,害得隨行的皇家護衛隊擔心得要死,緊張地在她坐下的周圍警戒著,並且向總部發出了支援請求。
覺非看著眼前緊張忙碌的護衛隊不禁奇怪地問菲菲這是怎麼回事,而菲菲也正想跟他訴說別後的種種,於是她眼睛不眨地看著覺非的眼睛生怕他又突然消失把來美斯後的情形娓娓道來……
原來,她的母親是美斯國王的獨生女兒,因為愛上了來美斯遊歷的一個男人,也就是她後來的丈夫菲菲的父親而向父皇請求讓他們結合。誰料美斯國王礙於國內暗潮洶湧的情勢,加之對方只是一個亞拉的平民就堅決反對。反對的結果是兩人私奔到了亞拉,有了菲菲這個可愛的女兒。
過了十幾年,他們的行蹤終於被發現。思女心切的美斯國王此時已經臥病在床,以往的怨恨也早已消失地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對女兒無盡的思念——這個菲菲的母親自然是不知道的,但多年來雖然有自己深愛的丈夫跟女兒作伴,對家鄉的思念非但沒有絲毫減少反而與日俱增,於是最終決定冒著生命危險回去了。
「那後來你外公有為難你母親嗎?」
菲菲站了起來,臉上帶著甜蜜的微笑,「沒有,其實外公是一個很慈祥的老人。我媽媽回來的時候他還特意從病爬起親自出城迎接,嚇得不知道內情的我直想哭呢!後來我母親在父親的幫助下開始幫外公處理國家大事,也算是圓了這十多年來不在外公身邊的遺憾吧。」
看著眼前這個成熟了許多的女孩,覺非說不出的心疼,他知道成熟都是有代價的。他很想伸出手去把她擁在懷裡在她耳邊呢喃、安慰,可是一雙手怎麼也伸不出去,也許這就是時間的力量吧。
可是菲菲卻沒有這樣的顧慮,在她心裡覺非哥哥是最疼她的,所以她在覺非猶豫的時候毫不客氣地就鑽進了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覺非不知道這時候自己心裡洶湧的是什麼樣的感覺,欣慰,甜蜜?似乎都有,卻不盡然,他只知道自己曾經的那個女孩從未離開過……
深夜,在護衛隊的不斷提醒、哀求下倆人終於知道該是回去的時候了。覺非拒絕了菲菲讓他住入皇宮的邀請但堅持要送她回去。
在半途中他們所坐的馬車忽然停住了。
菲菲冷靜地問車外的侍從,「怎麼回事?」
「稟公主,外面沒事,只是有一隻送喪的隊伍擋在了前面。」
「送喪?」菲菲意識到這事絕對不尋常,抓緊了覺非的手頭探出車外往外看去,「這麼晚了怎麼可能還會有人送喪呢?」
結果正如她所料,先頭部隊很快就跟「送喪隊」打了起來。
侍從為剛才的話感到尷尬,紅著臉說,「公主殿下,我們可能遇見劫匪了……」
「劫匪嗎?」覺非低頭沉思,「我看不會這麼簡單。如果真是劫匪那還好說,可是這麼晚了會在不是商家必經的路上碰到劫匪卻說不過去了——他們的行動一定是有預謀的!」
菲菲點頭稱是,但奇怪的是在覺非心裡一向膽小的她此時卻一點也不擔心,反而放下了窗簾安慰覺非說,「覺非哥哥,沒事的。這批護衛隊員都是我媽媽特意從皇家護衛隊員裡面挑選出來的,每個人的魔法跟武技都是很強的。再說,這裡還有你保護我呢,我不怕的。」
覺非詫異於她的鎮定卻也很開心,畢竟眼前的人真的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