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謠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飯後便打車去了軍區醫院。
古城離醫院不遠,十多分鐘就到了醫院。
季謠排隊在耳鼻喉科外等了一會兒,就到了她。
醫生給她開好了單子,季謠拿著單子要去繳費。
交完費後,在治療室外等著。
幾分鐘後,就聽到了醫生在叫自己的名字。
走進診療室,季謠有些小緊張。
醫生和她核對名字:「季謠對吧?」
「嗯嗯。」季謠點頭。
「來,站在這裡。」醫生站起身,讓季謠站在自己面前。
季謠乖乖站好,像小學生一樣站的端端正正,手貼著褲縫,立正站好。
醫生抱著季謠的頭,搖了搖。
過了大概半分鐘,又搖了搖。
十分鐘後,醫生放下了手。
「好了。」
季謠:「嗯?醫生我物理治療做完了?」
醫生點了點頭,拿著手電筒掰開季謠的右眼瞳孔,觀察了一下,說:「對,兩天後再來做一次。」
季謠雖然對這樣的物理治療很疑惑,但還是道謝後離開了診療室。
走出診療室後,季謠搖了搖頭。
眩暈的症狀緩解了許多,腳下的漂浮感也明顯好了一些。
但是搖頭的幅度稍微大一點,頭還是會暈。
季謠走出醫院,大理到中午的時候氣溫會比早上高很多。
穿著羽絨服,季謠感覺有點熱。
她站在路邊,把外套脫了。
正在包裡拿手機準備叫車,突然被人從側面大力抱住!
「季謠!」嚴莉莉下車後看見季謠站在門口,急得直接跑上去就抱住了她,把沈承行丟在身後。
像怕人跑了一般,把季謠抱得死死的。
季謠被這衝擊力一撞!
腦袋又開始暈了。
「你,你先放手。」季謠又想吐了,眼前的景象又開始打轉。
馬路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嚴莉莉怎麼敢放手,死死抱著季謠,甚至開始搖了起來:「你聽我說,我……」
「我要吐了!」季謠說完這話,猛地一下推開了嚴莉莉。
她在路邊的垃圾桶邊上,乾嘔了好一會兒,沒有吐出東西來。
嚴莉莉看著季謠噁心嘔吐的樣子,體貼地幫她拍了拍背,說:「你沒事吧?怎麼孕吐會這麼嚴重啊?」
季謠聽到孕吐兩個字,忍著噁心抬起頭:「我沒有懷孕啊。」
半個小時後,三人坐在古城裡的一家菌湯鍋店二樓的包間裡。
鍋裡咕嚕咕嚕沸騰著,季謠看了沈承行和嚴莉莉一眼,無奈地說:「我真的沒有懷孕。」
嚴莉莉把頭髮染了回來,看起年輕了許多。
她本來年紀都比季謠小,不刻意打扮成熟,看上去和大學生沒兩樣。
沈承行端著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說:「我代替肆行向你道歉,他做錯了事情,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希望你能好好和他談談,再考慮是否要這個孩子。」
季謠越聽越無語,從包裡翻出了今天的繳費單,說:「你們看吧,我是耳石症,不是懷孕。」
沈承行接過季謠遞來的單子,認認真真看了看。
嚴莉莉也湊過頭,仔細看著單據上的字。
「真沒有懷孕?」沈承行又問道。
季謠點了點頭,說:「真的沒有。」
一年兩次懷孕烏龍,季謠覺得自己的生活比小說都還精彩。
沈承行和嚴莉莉有些尷尬,他拿起筷子,咳了咳,說:「吃飯吧,吃晚飯再說。」
三人在詭異的氛圍下吃完了這頓菌湯鍋。
飯席將散,嚴莉莉和沈承行交換了一個眼神,說:「我去買杯咖啡。」
起身後,離開了小包間。
季謠這是第二次見沈承行,他長得和沈肆行不太像,沈承行五官更加柔和一點,不像沈肆行那麼冷洌。
但是兩兄弟,總是讓人覺得神似。
沈承行見季謠也放下了筷子,緩緩開口說:「這件事,確實是我誤會了,給你道歉。」
季謠微笑著,說:「沒事的,沒事的。」
沈承行關心地問道:「你這個病嚴重嗎?需不需要轉院看看?」
季謠說:「沒多嚴重,已經快好了。」
沈承行說:「那就好,我這次來找你實在有些冒昧。不過肆行他……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並不能自己前來,我代替他給你道歉。」
季謠聽到沈承行的話,有些擔心地問道:「他怎麼了?」
難道沈肆行最近沒有工作,就是因為他……
他是生病了還是……?
季謠不敢多想,想到一些可怕的可能,她心裡沒由地就一陣緊緊揪著。
沈承行見季謠緊張起來了,緩緩地說:「他現在在醫院住著。」
季謠追問他:「他是生病了嗎?」
沈承行:「他在給江城的一個白血病患者捐獻骨髓,最近幾天打動員針,身體虛弱,手拿東西都拿不穩了。」
他承認,他說的誇張了一些,不過為了兩人和好如初,這也是不得已的謊言。
季謠一聽,都快急哭了。
「那他,他多久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