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節

如果真有什麼吃人的地下精靈,那就用手榴彈對付它們,轟隆一下炸飛它!

小李兄弟狡黠地說要是寡婦嶺上面有思春尋夫的母夜叉呢?

我們則是異口同聲的叫道,那就留小、李在上面算啦,你小不是羨慕人家三妻四妾嗎!

那些警察知道由我們一路同行,肯定是不能虛晃一槍就能回來的。所以聽了劉老大的鼓舞以後也就不再磨磨蹭蹭的了。

嘴上說話不停,腳下亦未停歇,加上我們都是轉戰千里的步兵,急行軍對我們來講那是家常便飯。只是苦得十多個警察一路累得是氣喘吁吁的。

雖然我們出發較早,但那寡婦嶺離朱雀城畢竟有接近五十華里的路程,所以等到我們趕到那荒無人煙的寡婦嶺時天色已是不早。

「劉營長,要不先在這嶺下歇一晚,等明天再上寡婦嶺如何?」史隊長建議說「,畢竟白天安全一些!」

「嗯,也好!」劉老大點頭同意史隊長的看法「,找個開闊的地方

大家一塊動手,整理乾淨些,晚上砍柴生火緒肉吃!」

「好,你們先做準備,兄弟我在這兒轉轉,打上幾隻野兔什麼的!」大傻兄弟不願意做那些整地砍柴的細活兒。

「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不安全,彥真你們幾個和大傻一塊去,爭取多打些野味,其他的活兒我們來做!」劉老大安排道。

小李、狗蛋和我當然是喜出望外,連忙放下身上的包袱,掂著槍朝大傻兄弟追去。

劉老大和史隊長他們忙著砍柴為宿營作準備,我們自然也不能瞎轉悠,要是不弄上幾隻山雞野兔什麼的,肯定也是無法交差。

我們幾個在寡婦嶺下轉了好久,仍然是兩手空空……這寡婦嶺不但了無人煙,就連個飛禽走獸亦沒有發現。

就在我們深感失望的時候,小李兄弟給我們作了個禁聲的手勢,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嘿嘿,前面十丈左右坡地的灌木叢中,草尖野藤一陣亂晃,很明顯,裡面藏匿的是個大傢伙!

大傻兄弟作了個手勢,我們幾個心領神會、慢慢靠攏,小心翼翼地向前摸去,絲毫也不敢粗心大意,因為不知那亂藤之中藏匿的,到底是個什麼大傢伙」」要是裡面盤著一各巨蟒毒蛇,或者是猛虎怪獸,稍有大意、非死媽傷!

就在我們幾個離那片荊棘亂藤不過數丈遠的時候,突然從裡面竄出來一頭身長半丈的黑東西,猶如利弦之箭般猛地向上衝去!

「砰砰砰」幾聲槍響,那傢伙明顯身中數彈,卻是沒有擊中要害,身體頓了幾下,不但沒有倒地不起,反而再次向上猛衝,妄圖奪路而逃!

這個時候我們都已經看清楚了,那個大傢伙就是一頭頗為壯實的成年野豬!

那頭野豬大約有半人來高,估計不下三百來斤。頸背的黑色硬鬃毛長達數寸,看來是頭公豬,也許是頭野豬王呢!

那傢伙渾身上下疙疙瘩瘩的,是頭全副武裝的掛甲王!

所謂「掛甲,」也就是說那些野豬平常喜歡在油松上蹭癢癢,渾身上下粘滿了粘糊糊的油脂,然後在亂石粗砂堆裡打滾,時間一長,身上便形成厚厚的油砂混合物。

那層油砂混合物非常堅硬,堪比盔甲,所以老百姓就稱之為掛甲!

掛甲的野豬不好打,如果不擊中要害的話,普通的刀槍差不多像給它撓癢癢,所以有經驗的老獵人常說,一豬二熊三老虎,這排在第一位的便是掛了甲的成年野豬。

不過,一頭成年野豬有數百斤重當然比那些山雞野免強多了,只要我們打死了這頭野豬十多個人自然是吃不完的烤肉!

那掛甲王身中數槍卻是都沒有擊中要害。也許是看到我們人多勢重、槍聲太密吧,所以它沒有反身撲來,而是拼著那股蠻勁一路向上衝去!

這寡婦嶺山雞野免不多,加上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今晚的烤肉,還全靠這頭掛甲王呢,自然不能放過它。

只是它皮粗肉厚不懼疼,在荊棘亂藤中如履平地,而我們在這種連個路眼兒也沒有的荒蕪草叢中自然跑不太,只能一邊盡力向上,一邊對準亂竄的掛甲王開槍射擊。

雖然沒有擊中要害,但那掛甲王仍是身中數槍所經之地都有一股刺鼻的血腥

氣兒相信它跑不多久.就會血盡而倒.到時我們幾個拖它下去」就可以錄皮開膛、大噴烤肉!

那掛平王果然皮粗肉厚蠻力大,身中數彈仍然疾馳如風,把我們幾個給遠遠地撇在了後面。

「不要懈氣兒啊,弟兄們!」大傻兄弟邊跑邊喊「,那傢伙撐不了多少時間的,這幾百斤肉我們一定要弄到手!」

大傻兄弟說的不錯,那掛甲王血流如注,它越用力,血流得越多,後肯定會力竭血盡而倒。

而我們幾個,現在一隻山雞野免仍未打到,全靠它交差呢,自是緊追不捨。

掛甲王拼命向上、想要擺脫我們;我們則是緊追不捨,不趕上它誓不罷休。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也不知我冉究竟到了寡婦嶺的什麼方位,直到眼前越來越模糊的時候,這意識到天色將黑。

「別追了吧,差不多到寡婦嶺半山腰啦!」狗蛋首先提醒道「,大不了回去吃乾糧算了,不能為了一隻野豬,就讓我們四個夜闖寡婦嶺啊!」

「咳,怕什麼!那傢伙肯定已經倒在前面了,空手回去多沒面!」大傻兄弟不以為然地說「,再說跑到這寡婦嶺半山腰,除了這頭野豬之外,鳥毛也沒見一根,有什麼好怕的嘛!」

「再往前走走看吧,要是還沒有發現那頭野豬,我們就轉身下去」,小李兄弟折中地說「,也有可能那傢伙就在前面不遠,放棄了確實有些可惜!」

既然他們兩咋都不害怕,我也不能自認膽小。再摸摸腰間的幾枚手榴彈和充足的卑,我認為好歹四個人四支槍,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事兒,所以也就同意繼續前進。

狗蛋兄弟見我們幾個都是一直向上,也就不再說話,走幾步跟了上來。

又走了一會兒,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雖然頭上月牙似柳眉、繁星如明眸,可眼前的草木仍是朦朦朧朧的,看得不甚清楚。

我們幾個不約而同地取下軍用照明燈在手,頓時四道白色光柱把周圍照得亮彤彤的。

「不行!真的不能再追了!」狗蛋兄弟急切地說「,我們必須現在就回去,如果劉老大他們責怪的話,由我一個人來擔著!」

「嗯,確實太晚了,而且離這寡婦嶺脊背也差不了多遠,還是回去再說吧!」抬頭看看上面昏暗搖曳的荒藤雜樹,猶如鬼怪一般張牙舞爪,我這時也同意狗蛋兄弟的看法。

大傻雖然心中有些不甚情願,但見我們兩個已停步轉身,也只得同意無功而返。

正當我們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小李卻驚喜地叫了一聲:「你們看那兒!那肯定是掛甲王在倒地抽搐呢!」

小李手中的光柱落在離我們五六丈遠近的地方,荊棘亂藤好似鬼魅笑得前仰後合一般抖動著,這讓我們不由得喜出望外:這個掛甲王終於支撐不住了,看來今晚註定有烤肉可吃!

幾個人立即打起精神,並排持槍、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困獸猶鬥、狗急跳牆,萬一那掛甲王來個臨死一搏,還是相當厲害的,自是不容小覷!

等我們荷槍實彈的走過去一看,慘白的光柱之下,那亂藤叢中哪裡有什麼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