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才去看被那巨蟒甩在一邊的大?,大?雙手捂臉,痛苦的哼哼著,劉老大帶他趕快到水邊清洗。
清洗後的大?一臉水泡,像是在開水中燙著了一樣。
「過幾天就好了,你小子夠幸運的了,這蟒沒毒,你臉上那是它消食的東西,否則你早就完蛋了」劉老大安慰著大?。
「是啊,要是那個傢伙將你的頭甩在樹上,就是沒毒你也不行了」我接著劉老大的話茬說。
「好了,因禍得福!有這個大傢伙的氣味兒在這兒,啥野獸也不敢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劉老大繼續說,「這蟒沒毒,光蟒肉就夠我們吃的了」
「它孃的,讓我來割它!」,大?聽到這裡,顧不得疼痛,從我手裡奪過菜刀,在那巨蟒身上亂砍一通!頓時那巨蟒血肉橫飛,血腥氣壓住了它的腥臭氣!
我趕緊跑到火堆前敘了些乾柴,將火燒旺。本來不是很餓的肚子聽說有肉吃,又咕咕的叫了起來。
大?和劉老大將蟒肉切了幾大塊,又到山泉邊清洗衣了一會兒,掛在火上烤了起來。隨著吱吱的聲音,肉香直往鼻孔裡鑽!
「它孃的,這大傢伙的肉還真香!就是沒有鹽巴太可惜了!」大?誇張的嚼著,好像很解饞又解氣一樣,大口大口的吃著。
我們幾個邊吃邊聽劉老大安排:「今晚就在這休息了,馬上吃了,再多烤點兒,留著白天吃---白天不能生火烤肉,這煙晚上看不見,但白天老遠就看到了,說不定會招來小日本的!」
「有這兒巨蟒的氣味罩著,不會有其它野獸敢過來,至少今天沒事兒,趕快睡會兒,明天還要再往裡面走走,越遠越安全!」劉老大又吃了塊肉,接著說。
我們又往火堆上加了些乾柴,在火堆旁厚厚的落葉上躺了下來,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就被尿憋醒了,正想站起來去方便一下,突然看到火堆旁的大樹旁站著一個人,正在盯著我們幾個,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是誰!」我一下子睡意全無,立即大喊一聲,驚得劉老大他們幾個也倏地坐了起來。小李更是眨眼間抬槍作瞄準狀。
樹邊的那個人卻不見了,我使勁的眨了眨眼,對面的那個人確實消失了。
【第十六章】癩蛤蟆
劉老大沒有說話,用眼神示意我們幾個,操起傢伙,從火堆裡拿起一個火把,帶領我們幾個迅雷不及掩耳的將那棵大樹圍了起來。
但大樹後確實人影也沒一個。
劉老大怕我們遭人暗算,讓我們背靠背繼續向前搜尋。
在這塊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中,冷月西掛,腳下高低不平,厚厚的落葉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山風吹過,冷嗖嗖的,頭頂的樹葉嘩嘩作響,讓人感到身上發冷,頭皮發麻。
把周圍搜尋了半天,緊張了一陣子,卻沒任何發現。
「小胡你到底看清了沒有?」劉老大懷疑地看著我。
「確實有人!就在那棵樹邊!」我斬釘截鐵的回答,「絕對不是錯覺,我不會瞎扯的,這你知道!」
「彥真哥從來沒說過瞎話!應該是有人的!」狗蛋也幫我向劉老大解釋。
「不錯,我不會胡扯的,確實有人在旁邊看著咱,就是沒看清是啥人,本來月亮不是很明,我又剛睡醒……」,看到他們四個人都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的說明,我只好再次強調。
「他孃的,到底是啥東西,就是鬼也叫一聲嘛!害得老子剛睡著,不知道疼了,這倒好,又得半天睡不著!」大?氣呼呼的罵道。
劉老大沉吟了一會兒,招呼大家繼續休息,注意醒著點睡,有動靜再說吧。
……
這樣一直到東方發白,天將朦朦亮時,大家困得實在不行,才慢慢睡去,直到日上三杆,我們才起來,到水邊洗把臉,來到昨晚殺死的巨蟒前。
那巨蟒雖然已經死去多時,白天來看仍是駭人,數丈長的蟒身足足有我們炊事班取水用的木桶那麼粗,渾身鱗片有銅錢大小,在透過樹縫太陽光的照射下,有一層油膩的散光,看了讓人心中很不舒服,斗大的蟒頭兩側各有一個黑洞,下面各掛一溜已經凝固成紅黑色的血塊,距離頭部數尺的地方,有一大片刀砍的痕跡,血跡斑斑,那是昨天大?的功勞……
就在我們感嘆那蟒的巨大恐怖時,狗蛋突然啊了一聲,兩眼發直。
「怎麼啦,狗蛋!」我忙問。
「你看,那……那是……」狗蛋兩眼直愣愣的盯著前面,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們幾個順著狗蛋的目光看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周圍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全都定在了那裡。
原來,就在離那巨蟒不過十數米的大樹後面,不知啥時間竟有一間房子大小的東西,和周圍的樹皮落葉顏色十分接近,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經過短時間的驚詫和慌亂,大家已恢復冷靜,小李已經持槍瞄準了……
那是一隻巨大的癩蛤蟆,蹲在離我們不遠處,有一間小房子那麼大,兩隻眼有饅頭大小,注視著我們,身上的皮疙疙瘩瘩的,呈土灰色,與周圍相溶一體,確實不易發現!
「不要開槍!」劉老大低聲命令小李,「它不是針對我們的!」
經劉老大這一提醒,我們才發現,原來這個巨大的癩蛤蟆的目光落在我們前面的巨蟒身上。並沒有對我們示威或攻擊!
那巨大的癩蛤蟆雖然長相醜陋,但對我們並無敵意,看了看我們,又注視著那條已經死去的巨蟒!
我們慢慢後退,在退距那巨大的癩蛤蟆近百米的安全範圍時,都長出了一口氣,劉老大告訴我們,看來那癩蛤蟆和巨蟒不是朋友而是冤家對頭,我們幫那癩蛤蟆除去了死對頭,那癩蛤蟆當然不會對我們攻擊了,那麼大的傢伙是有靈性的……
看我們幾個對他的話將信將疑,劉老大又給我們講起了一件類似的往事:
那年秋天,我還在東北老家打獵的時候,就遇到一對蟒蛇和癩蛤蟆。
當時我正帶著賽虎在山上打山雞野兔,突然,賽虎放棄正在追趕的野兔,對著遠處低聲嗚嗚的吼叫起來,憑著對賽虎的瞭解,我知道附近肯定有什麼大傢伙出現,也可能是危險的黑瞎子!
我檢查了一下槍中已上好的火藥,示意賽虎不要出聲,慢慢的摸了上去,走了沒有二百米,就聽到密林中有響動,隔著密密麻麻的松林看不清楚。
我深吸了一口氣,端著槍慢慢向前,出現在前面的不是什麼黑瞎子和其它猛獸,而是一條數丈長的蟒蛇,死死的纏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大傢伙,仔細一看,那個被纏得動不了的東西,竟是一個八仙桌大小的癩蛤蟆!
或許是那蟒蛇中了癩蛤蟆的毒,只見那蟒蛇慢慢的伸開了身體,癩蛤蟆也就掙脫了蟒蛇的纏繞。
正在我驚奇的看著這一難見的大戰時,那得勝的癩蛤蟆竟然抬起頭叫了起來,不是咕咕呱呱的蛤蟆叫,而是像人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在深山老林中迴音四起,我嚇得兩腿發軟,連滾帶爬的下了山……
回到家才知道渾身都溼透了,聽老獵人講,那麼大的蛤蟆,不成精也有了一定的靈性,可不能招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