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震撼的訊息

沒人應答。

我繼續大喊:「我求求你!我真的好想見她!我真的好想念她!你讓我見一見她,好不好?」

我的心情仍然十分激動,激動得讓我聲音發顫。聲音之中,充滿激昂,再也沒帶半點淒涼悲痛的元素。

失而復得,而且物件是自己最深愛的人,這種經歷,無論是誰遇上了,都會無比激動,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等了一會,還是沒人應答我的喊聲。

但我不放棄,接著又喊道:「叔叔,如果你不讓我見她,我就不離開!我就不起來!」

我說罷,雙膝一屈,跪倒在地。

我是一個堅強且倔強的人,懂事以來,我從來沒有真正求過別人(開玩笑那些當然不算),更沒有如此下跪過。雖然我也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但每次和別人發生矛盾,我都稍微忍耐,冷靜對待,但又適可而止,不會低聲下氣,更不會做有失尊嚴之事。我是超級唯物主義者,同時是一個只相信自己的人,無論是神是人,我都從來不跪。

但現在,我卻覺得,只要能讓我見到雨晴,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闖了,何況只是委屈一下包含著黃金的男兒膝蓋?

我就此跪在地上,從下午三點多到晚上十點多,不食不飲,甚至動也不動。其間附近一些經過的居民曾停下來觀看,嘻嘻哈哈,議論紛紛,我只當他們透明。後來天色晚了,他們便各自回家了。

雖然跪得兩腳麻痺,幾乎要堅持不下去,但我卻已下定決心:見不到雨晴,我就絕不起來!這是我能見到雨晴的唯一方法、最後方法,我說什麼也得堅持下去!

到了深夜兩點多,我有點困了,正想合上眼睛休息一會,卻看見前方模模糊糊地出現了一個人影。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竟是何父!我精神一振,一臉興奮,叫道:「叔叔!」

何父「哼」的一聲,冷冷地說:「你走吧!」

都已經跪了幾乎十二個小時了,我怎麼會在如此緊要的關頭放棄?你以為我是呆子呀?你以為我會不知道現在是你考驗我的最後時刻?我想也不想便說:「我不走!見不到雨晴,我是說什麼也不會走的!」

藉助朦朧的月光,我看見何父皺了皺眉,接著用冰冷的眼神緊盯著我。十幾秒後,他才冷然道:「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見雨晴。叔叔,到了現在,你還不相信我對雨晴是真心的?我求求你,你讓我見一見她好不好?我答應過她,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把她丟下!我真的真的好想念她!」

說到這裡,我想起這一個月來我心中的悲痛和絕望,想起沒有雨晴在我身邊的日子,我心中的彷徨和無助,真情流露,再也忍耐不住,聲音也嗚咽了。我接著說:「我……我們答應過對方,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不離不棄。我不能讓雨晴自己去面對問題,去承受痛苦。我真的好想陪在她身邊,無論怎樣,我都要和她在一起!」

我說到這裡,只聽何父輕輕地嘆了口氣。接著,他說:「過來。」語氣已不像剛才那樣冰冷。

看來事情有轉機了!我心中一喜,馬上站起來,怎知兩腳一陣麻痺,一個踉蹌,險些跌倒。何父身體一動,似乎想去扶我,卻終究沒有動手。他轉過身,走了兩步,在樓梯口坐了下來。我一瘸一拐地跟著他走過去。

「坐下來。」何父緩緩地說。他的語氣已比剛才友善得多。

「嗯。」我點了點頭,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何父腦袋一側,望了望我,好幾秒後,才嘆了一口長氣,感慨道:「我真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會有像你這種對感情如此認真、如此執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