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一會,一來思緒雜亂,二來沒什麼靈感,便不再寫了。不一會維修的人來了,把冰箱修好。我隨便煮了兩碗飯,煎了兩個荷包蛋,解決了自己的午餐問題。
飯後,不想寫小說,也不想看書,百無聊賴,在家中四處遊逛。真沒想到,我一旦不用上班,生活竟如此乏味,連自己要幹什麼也想不到。
逛了一會,實在無聊,於是離家外出,經大信、逸仙湖、員峰等地,不知不覺,竟走到了岐江河旁。周圍人不多,隱隱約約地,只見遠處有一個人坐在河邊的護欄上,身體朝外,只要有人在他後面一推,他便會掉到河裡。
那人在幹什麼?
我有點好奇,加快了腳步,向那人走去。在離那人還有七八米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臉的輪廓,竟覺得他有點眼熟。
再走近幾步,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我不禁一呆。
是ken!
就是當年把曉薇搶走的ken!就是那個即使燒成了灰,但我仍然能把他認出來的ken!
我沒看錯!就是他!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想幹什麼?
ken沒有看到我,在我還在想這些問題的時候,ken的兩手突然離開了護欄,接著,他身子稍微向前傾,兩腳微微一動,好像想跳到河裡去。
我靠!他瘋了?
果然,忽然他兩腿一蹬,往河裡直墜。幸好我在幾秒前已猜到他想跳河,有了準備,這時候一看他有所行動,我一個箭步上前,右手一伸,拉住他的衣服,用力一扯,把他拉了回來。
如果不是早有準備,即使就站在他身後,他突然往下跳,我也一定反應不過來,拉他不住。
ken輕呼一聲,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左手一抱,兩手合力,抱住他的腋下,狠一使勁,把他整個人硬拉了回來。
「砰」的一聲,我和ken同時摔倒。他摔在我身上,我摔在地上,因此痛的是我。真是好人沒好報。
大概過了十多秒,ken才反應過來,向我望來,而一望到我,他又愣了一下,一臉驚訝。
「你想幹嘛呀?」我大聲說。
ken沒有回答,只是在望著我,好幾秒後,他臉上的驚訝逐漸消失,露出了一張完全沒有表情的冰冷的臉。
呆呆的,沒有喜怒哀樂,就像死人的臉一樣。
「你到底在幹嘛呀?」我加大了聲音。他曾經把我害得那麼慘,我覺得我對他不需要持友善的態度。
ken愣了好幾秒,才低聲說:「我想死。」
我一怔,大喝:「你有病呀?想死?」
ken輕輕吁了口氣,慢慢地說:「你不是很恨我嗎?我死了,你不是該感到十分痛快嗎?你幹嘛要救我?」
啊?他怎麼知道我很恨他?他已經知道我就是曉薇以前的男朋友?他已經知道我就是那個被他害得死去活來,曾經想把他的皮剝下來的人?
上次和雨晴找房子見到ken的時候,他還沒認出我來;和曉薇在綠茵閣吃飯離開時見到ken的時候,他也沒有認出我來;後來,和雨晴晨跑的時候,又見到ken,那一次,他竟然跟我點頭。
難道那時候,他已經認得我是誰?
「你、你說什麼?」我故作迷惑。
ken輕輕嘆了口氣,幽幽地說:「東方樂揚,其實在東明花園我的那所房子裡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得你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