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傑?他怎麼會在這裡?」姚雪兒傻眼了。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陳慶來的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姚雪兒的臉上。
「你敢打我?!」姚雪兒頓時一怒,正要動手反擊。卻見陳慶來的身體突然向前一傾,見狀,姚雪兒急忙側身躲開。
「撲!」陳慶來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在他原來的位置上,邵傑正一臉氣呼呼地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他就是那個「肇事者」。
「你們,你們敢打人!等著,你們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報警!」陳慶來雙手顫抖地拿出手機,作勢要撥打報警電話。
見狀,邵傑有些慌了,拉著姚雪兒就想跑!倒是姚雪兒反拉住他的手,拍手示意他不要擔心。
「報啊,今天你要是不報警,你就不是個男人!」姚雪兒慢步走到陳慶來跟前,蹲下,繼續道:「是不是不知道報警電話?不知道的話,我幫你打,順便我也告訴警察叔叔,說你非禮我,你說是你強姦未遂的罪名嚴重點呢,還是我自衛反抗的罪名嚴重點呢?」
「你說是就是啊?小婊子,你懂不懂法?現在什麼都講證據,什麼是證據你知道嗎?證據就是老子比你有錢,老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哼!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身份,居然想誣告我,等著收律師信吧你!」陳慶來惱怒地說著,還不忘指了指姚雪兒和邵傑,陰陽怪氣地說道:「嘿,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公安局裡都是我的熟人,有你們受的!」
「是嗎?」姚雪兒淡淡一笑,揶揄道:「那我也不妨提醒你一點,他是我的同學,我們都還只是學生。重點是,我從小品學兼優,別人上學留級,我卻是跳級,我現在還不滿18歲,還屬於未成年,你說我待會兒該怎麼到警察局在你的熟人面前哭訴你非禮我的詳細過程呢?」
說到這裡,陳慶來的臉色已經變了,作為成年人,特別是一個好色的成年人,他自然清楚法律對未成年少女有著多嚴苛的保護。打個比方,即便今天有一個未成年少女主動勾搭自己,跟自己去開房,但她一旦變臉,告你個強姦什麼的,罪名穩穩地坐實,你連律師費都可以省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在中國的法律上,侵犯未成年少女,本身就是罪!即使自己的確沒有做過,但只要對方硬賴著自己,就演算法律上最終自己無罪,聲譽的損失也絕對受不了!
「你說,我要先告訴你那些警察局的熟人,說你是先非禮自己的女下屬,然後又不放過你女下屬的未成年室友。你這金融街的‘大佬’?你說,要不要我先來個新聞釋出會爆爆猛料呢?」姚雪兒步步緊逼。
「你……你狠!你夠狠!你給我等著!」陳慶來惡狠狠地叫囂著,也不打算再跟姚雪兒糾纏,轉身上了車,一溜煙便離開這是非之地。
見陳慶來離開,姚雪兒這才鬆了口氣,若是這人渣真的報了警,別的不說,至少今晚自己和邵傑要在派出所裡度過了。
「你怎麼來了?找我,還是張美姣?」姚雪兒回頭看邵傑,不禁莞爾一笑,但想想又生氣剛遇到了壞人。
「我……我……我找你。」邵傑有些怯懦地說道。
「噢。」姚雪兒應了聲,眼角的餘光瞟到了邵傑手中的粉色信封,有些無奈地說道:「邵傑,我很感謝你今天奮不顧身地幫我。但是作為同學,我想提醒你,雖然我們年輕,我們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揮霍。但青春始終不是無限的,我不想將我的青春浪費在一些無聊的事情上。因為青春就是我的資本,我需要運營好自己的資本,為我的理想和目標去奮鬥。希望你也能擁有自己的目標,並且努力去追求你的遠大理想。另外,我希望我們可以是好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