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支帶著瞄準鏡的狙擊步槍,對準了四合院那所北京平的兩扇窗戶。這座四合院距離鐵路五十多米,距離前面公路邊的商鋪二十多米,附近沒有民居,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很多人駐足道邊,即便是警方勸告也不離去,路邊那幾個商鋪第一時間就被控制,防止有人給劉紅軍、李虎通風報信。
隨著那座四合院被圍,一個個戰士紛紛就位,在四合院的兩側,北京平內人員的視線死角,兩兩武警戰士單腿半蹲,雙手交叉,搭成一個手託。旁邊四個準備就緒的武警戰士,靜待上級最後的命令。
隨著現場指揮低聲喝道:「行動!」
兩個矯健的身影,疾步踏上戰友的手託,下面的戰士用力上託,被託舉的戰士搭手上牆,手上一用力,登時竄上院牆,瞬間滑下,蹲下身形,隱藏在窗戶下邊!第二組,第三組---
今天是星期天,昨夜又辛勤耕耘了幾乎一整夜,劉紅軍直到中午才起床。
志得意滿的看著床上兩個飲泣的女人,猥褻的笑道:「哭什麼,老子睡你們是你倆的服氣,要是敢不聽話,回頭就讓那幫兄弟伺候伺候,那時候你們才會知道老子的好,哈哈哈!」
兩個女人哭的更加悽慘了,不過,劉紅軍似乎很享受女人的哭聲。也許,只有女人的哭泣,才能彰顯他的強悍和權勢!
劉紅軍一邊提褲子,一邊衝著走廊對門喊道:「老虎,起來了,今天還得去收拾那個廢物女人。tm的,昨晚上可是丟老臉了---」
忽然,外面傳來異樣的聲音,緊接著窗前人影一閃,劉紅軍心下一驚,一下撲到床前,剛剛掏出佩戴的六四式手槍,「砰砰砰」,一連串玻璃破碎聲,一支支半自動步槍直指劉紅軍:「放下武器!」
「啊啊啊!」床上兩個可憐的女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把扯過被子,死死的裹住了身子。那驚恐的眼神,淒厲的尖叫,讓辦案人員一陣心酸。
「劉紅軍,你被包圍了,放下你的武器!」武警戰士大聲吼道。
「我們是省公安廳的,奉命對你實施抓捕,敢於頑抗,格殺勿論!」
一名警察雙手握槍,正正的瞄著劉紅軍的頭,嘴裡喊道。
劉紅軍面色慘白,究竟哪裡出了問題?省廳居然會派出武警對自己實施抓捕,而且是下達最高階別的警告!「格殺勿論」!通常這個警告只會針對窮兇極惡的罪犯,還是那種手持兇器,對社會危害極大的。
看來,自己就是被視作了這樣的同類,作為一個資深警察自然很清楚面臨的困境。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還不只是一支,劉紅軍再也興不起反抗的念頭。
「噹啷」,手槍掉到地上,他麻木的舉起雙手,緩緩的走出房間,他可不想自己行動上讓對方誤解。這群小年輕可是心理素質有限,萬一覺得自己的動作有危險,給自己一槍才叫冤枉呢。
「砰砰」的兩聲大響,接著就是「噠噠噠」一個點射,「砰砰砰」幾聲脆響。不足十米的距離,半自動步槍一個點射,加上幾個遠距離的狙擊手精準的射擊,此刻的李虎,已經再也看不出人樣了。
「啊啊,救命啊!」
「殺人啦!」
兩聲女人絕望的嚎叫,劉紅軍腳下一軟,險些跪在地上。他知道,李虎完了!那個笨蛋,仗著手裡有一把槍,妄圖殺出一條血路,豈不是白日做夢?
沒等他出門,就被兩隻大手扣住手腕,兩側幾乎同時動作,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劉紅軍就覺得雙臂像是被折斷一樣痛,隨即被死死的按倒在地。
劉紅軍的臉緊緊貼在地上,張嘴呼吸,一股塵土頓時嗆進嗓子眼,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兄弟,別這樣好不,我不反抗,你們輕點成不。」劉紅軍實在忍受不住,低聲祈求。
「老實點,誰是你兄弟,你這個警方敗類,人渣!」
武警戰士一聲聲怒叱,劉紅軍身上的痛感更強烈了,他第一次享受到了當初很多人享受過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