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常委會據說一直開到半夜,還沒有一個結果,倒是江桃縣的書記趙德義和縣長秦德利倆人,帶著一干人等,風塵僕僕的趕來了。
看到江桃縣一干人疲憊的樣子,王喜祿深有同感,這要是自己和裴文華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砸到了,怕是比他們還要急不可待!
趙德義雙手握住江華就不鬆手了:「謝謝,謝謝,非常感謝地區對江桃縣的大力支援!我們江桃縣上下---」
「別,」不到四點就被從被窩裡叫起來,江華的精神很不好,原本為了等訊息,就十二點以後才休息,這下子,補覺的想法也泡湯了,「你還是別謝我,這個天大的便宜還是嘉魚縣讓給你們的,要謝就先謝他們好了!」
「一樣的,一樣的,都要謝!」趙德義轉身握住王喜祿的手,「王書記,啥也別說了,還是那句老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吶!」
王喜祿嘿嘿一笑:「老趙,你也別謝我了,正主在那邊!這位是嘉魚縣的副書記劉楓同志,也是經濟區的策劃者,更是他策劃要把皮革深加工基地安置在江桃縣的。」
說著,一直笑眯眯站在一邊的劉楓,趙德義有一點暈,謝這個小年輕?太---旋即,想起這不是懷疑的場合,哈哈大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吶!和劉書記比起來,我們江桃縣的幹部就太老嘍!」
跟在趙德義身後的秦德利,也是看著劉楓眼暈,如此年輕的副書記,太逆天了!
劉楓笑道:「趙書記,秦縣長說起來還是我的父母官呢!」趙德義一愣,劉楓接著說道,「我家是新生農場的,不正是二位老大人的子民嗎?」
秦德利忽然手指著劉楓,詫異的叫道:「你是劉楓!」
大家都鄙視這個反應慢半拍的傢伙,剛剛介紹過還用你說?秦德利看到大家的眼神,急道,「我想起來了,你是九年前的白山省高考狀元,還是那年進入燕京大學年齡最小的學生!沒錯,是你,哎呀,變化太大了,都認不出來了!」
大家都是一呆,秦德利雙手直搓:「看看看看,這麼優秀的人才,咋就沒回來建設家鄉捏,唉呀媽呀,可心疼死老秦了!」
雖然秦德利表現的很誇張,但是房間裡沒有任何人想要取笑他,的確,這樣一個變態人才,無論在哪裡工作,創造的效益絕對都是逆天的!
王喜祿更是深有感觸,從那一次單于鄉的幹部大會,到今天,短短的幾個月,不要說綠洲實業給單于鄉帶來的翻天覆地的變化,就是整個嘉魚縣都獲益匪淺,果然是變態呀!
江華有何嘗不是欣賞劉楓,從這一刻開始,江華下定決心,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拐跑劉楓!哪怕是石建秋要再多的好處,自己分家的時候,寧可什麼都不要,也要定了劉楓!這可是一筆無價的財富!
劉楓沒有想到,這位秦德利縣長居然記性這麼好,真難為他一把年紀了。要不是事先知道這二位是江桃縣的父母官,劉楓還真的不敢認這位當年的教育局長。
趙德義也是感慨萬千,說起來,二人後來仕途一帆風順,某些方面還得益於劉楓。當時趙德義是分管教育的副縣長,一向名不見經傳的江桃縣,出了這樣一個逆天的學生,頓時被塑造成了江桃縣的典型。
二人那一年專程趕赴新生農場,為劉楓頒佈榮譽證書,儘管事實上新生農場的教育和江桃縣一點毛的關係都沒有!
劉楓和二位父母官客套一番,正色道:「把皮革深加工基地安置在江桃縣,固然是一個大好的機會,但是不可否認,皮革深加工基地的汙染狀況不可能完全避免。
這一次的投資,將會有60%的資金用於汙水處理和環境整治,這一點務必請二位銘記!」
趙德義連連點頭:「劉書記儘管放心,我們也不希望治下出現嚴重的汙染,我們絕對會把防汙治汙當做頭等大事來抓。不過,是不是請劉書記給我們上上課,一會兒去省委省政府的時候,也好腦子裡有點拿得出手的東西,對吧!」
劉楓點點頭:「皮革深加工基地的建設,和其他的專案不同,在這個專案中,政府將會主導汙水的處理和整治。」
大家都是一愣,這樣的話,政府還拿什麼賺錢,豈不是青賠麼?
劉楓微微一笑:「其實,皮革深加工專案,是勞動密集型產業群,所賺取的利潤,主要就是來自於規模化和叢集化。這一點政府很難辦到,但是如果政府牽頭,辦起了汙水處理廠,無疑就解決了困擾皮革深加工企業的後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