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楓一呆:「我的證件有什麼問題嗎?」
三級警督把證件揣到自己口袋裡:「有沒有問題現在無法知道,還是跟我們去所裡認證一下,走吧,別瞎耽誤功夫了。」
劉楓撓撓頭,自己最近怎麼就和這些警察犯衝,短短幾天,已經是二進宮了,真倒霉,難道是因為上次從裡面出來沒過火盆吃麵條的事?
劉楓不想繼續糾纏,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就跟他們走一遭又如何,至少,不用聞著黴味了。坐在人民廣場派出所裡面,劉楓舒服的抻一個懶腰,這裡的空氣好多了,他甚至有了在這裡對付一宿的想法。
可惜,警察請他來可不是睡覺來了,連他想要坐下的想法都被制止,簡直太粗暴了!這就是省會春城的警察嗎?怎麼像嘉魚縣的一樣沒有素質?劉楓暗恨這些打擾了他睡眠的傢伙。
一個二級警員大模大樣的坐在辦公桌後面,擺開架勢,問道:「姓名?」
劉楓看看對方,微微一笑,問道:「半夜三更的把我拉到派出所,也不說讓我坐下,是不是太沒素質了?」
二級警員喝道:「老實點,把你帶到派出所就是有原因的,不要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春城數百萬人口,我們為什麼單單把你請來?不要抱有幻想,我們的---」
「我知道,」劉楓打斷了小警察的話,眼睛半閉半睜看著對方,慢悠悠的說道,「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對吧?這八個字是我兩歲就認識的,還是請你先看看我的證件再說吧!」
二級警員啪的一拍桌子:「太囂張了!看來,你也不是第一次進局子了,是不是感覺我們文明辦案文明執法就沒有威懾力了?」
劉楓笑了:「呦,你怎麼知道我這是二進宮了?難不成你能掐會算?」轉頭看向三級警督,「不過,我奉勸你,還是不要跟我咋咋呼呼的,最起碼也要按照程式,先檢視我的證件再說,如何?」
一直坐在旁邊不言不語的三級警督拿出劉楓的身份證、工作證,玩味的拋了幾拋:「你確定讓我看看這份證件?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從我翻看這份證件開始,你就沒有坦白從寬的機會了,你真的確定?」
劉楓對這種故弄玄虛恨得咬牙切齒:「我說你們有完沒完?我這坐了一夜的火車,早上還要去省委組織部辦事,痛快點,好讓我打個盹!」
三級警督笑了:「你還真囂張,你不會真的以為這種偽造的證件可以矇混過關吧?還省委組織部,你怎麼不說你去中央組織部?」
劉楓單指指點三級警督,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已經足夠尊重你們的工作了,希望你們也能尊重我,當然,也包括以後被你們請來的任何人,不要讓你們頭上的國徽蒙塵!」
三級警督也不再嬉笑,指點著工作證說道:「這是嘉魚縣縣委副書記劉楓的工作證,對吧?」
「沒錯!」
「那就對了,據我所知,劉楓同志勇鬥歹徒,身負槍傷,目前還在醫院療養,現在,你知道哪裡露出馬腳了?」
說著,重重一拍桌子,吼道:「老實交代,在哪裡製作的假證件?好傢伙,幾乎以假亂真,要不是知道劉楓同志現在躺在醫院裡,還真的被你矇混過關了!」
劉楓呆呆的看著三級警督,居然,居然問題出現在這裡!三級警督看著劉楓震驚的面孔,冷笑道:「沒想到吧?機關算盡太聰明,沒覺得這份證件太新了嗎?」
劉楓嘆一口氣,工作證還是自己住院期間縣委組織部給補發的,一共到自己手裡不超過五天,不新才怪了。看來,這位警官是認定自己是嫌疑人了,原本還不想打擾程志偉。
可是,劉楓在春城除了程志偉的電話,也就知道周彤的,這半夜三更的,怎麼可能去打擾一個大美女,還是那種禍水級的,那不是給人家愛人添堵嗎?
不通人情不假,卻不是笨蛋,劉楓翻一個白眼:「你撥打043x-xxxxx這個電話號碼,那個人可以證明,我就是劉楓,如假包換!而且,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看看我的槍傷。」
說著,劉楓扒開衣襟,露出肩上粉紅色的傷疤。兩個警察都是一呆,大眼瞪小眼半晌,二級警員狐疑的問道:「不是火藥槍嗎?這好像是---」
看著肩上的傷口,三級警督也有一點懷疑了,事實上,「11?01」事件影響極為惡劣。對於這一事件的處理,高層也傷透了腦筋,儘可能做了低調處理,事件也僅限於高層通報,三級警督顯然沒有達到這個級別。
至於劉楓的槍傷,則是以訛傳訛,傷到什麼程度,還是當初電視臺報道惹的禍。為了樹立榜樣,原本就對劉楓的傷情有一點誇張,當然,這些傷也只能安到車匪路霸頭上。
這樣一來,劉楓的槍傷就「被火藥槍」了,也難怪兩位警察疑神疑鬼。三級警督大眼珠子轉來轉去,這個傢伙看上去也不像白痴,難道不知道電話一通就要露餡了嗎?轉念一想,小心無大錯,還是伸手拿起了電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