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楓面色冷寂如霜,一雙眼睛不含溫度的看向自己眼前的這個莊園,在這樣的一個瞬間,他當真是第一次開始恨起了林然。
原來愛當真是可以變成恨的,在求而不得的時候。
江子楓捏緊雙拳,即使他向來再怎麼的冷靜自持,眼下也自覺無法忍住心底裡所泛出的滔天怒氣,他當下用力的一拳打在路邊的柏樹上,再縮回手來,手背頓時一片血肉模糊,鮮血一滴滴的滲透下來,隨著江子楓的步伐滴落在他離開的道路上。
第二日,待晨曦初起的時候,林然便要出門去找戒指。
不過當她下樓看到道路上面一路綿延的乾涸血跡時,自覺奇怪,因著昨天過來她是沒有看到道路上面有血的。
待問過在外打掃的傭人,才知道這些血跡是昨夜一個男子受傷時所遺留下來的痕跡。
傭人喃喃自語說那男人長得挺帥的,也不知道是為何突然自虐的就自己錘樹,因為手背的皮膚被樹木刺破,這才留下了這麼一行血跡。
林然聞言點頭,本來也只是好奇而已,便也沒有再多加打聽,自個兒拿著個手電筒就在這小道跟草坪中細細的搜尋起來。
可是她找了一個上午,都沒有找到戒指,後面顧原也帶著人來幫她找尋,偏偏就是一無所獲。
原本顧原還想著若是找到戒指,他是要想辦法將其藏起來不讓林然知道的,不過現在正好是蛇年都沒有找到,他也省得中間藏匿的這個步驟,便是對林然說放棄繼續找尋算了,看起來這個戒指肯定是已經遺失了。
「好好的一個東西,怎麼可能會憑空的消失不見?」
林然不願意放棄,可是當她聽到顧原說指不定是什麼刺蝟、土巴鼠、猴子之類的動物給拾撿了去也說不定,畢竟有車動物就是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而在美國,動物幾乎隨處可見。
林然之前沒有想到這麼一層,現在想到之後,頓時十分後悔自己昨夜沒有繼續找尋。
現如今她跟江子楓之間唯一的羈絆就是那枚戒指了,現在鑽戒也遺失了,那她跟江子楓之間,是不是彼此之間再無可產生聯絡的東西了?
難道當真就這麼的斷了聯絡嗎?
想到這裡,林然頓時悲從心來,只覺得眼睛有些酸澀,像是想哭,卻又竭力忍著,不想哭出來。
現在哭算什麼呢?
兩個人已然就像是毫無關係再無交集了,他們之間就像是兩條方向不同的射線,在剎那間的交集之後,終究會彼此分離的越來越遠,然後不會在產生任何的關聯。
如同後會無期,永不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