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不讓我看到?」溫瞳回身,大方的笑著。?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輿論能把她嚇倒嗎,當年,她可是被當成了過街老鼠,在濱城幾乎掀起了一場「小三」革命風,被人當街沷咖啡,扔東西,遭受謾罵和白眼,最艱難的時候,她都熬過來了,現在,她還會在乎這些報紙上的東西嗎??
「沒什麼,那些記者在胡說八道。」北臣驍抱著她,語氣溫柔的問:「吃過早飯了嗎?」?
「吃過了,如果你要約我,只好約中午飯了。」?
「別忘了晚上答應去我家。」他眸色深深,暗藏了很多含義。?
做為ec公司的總裁,卻一大早跑來這裡提醒她這個問題?真是個幼稚鬼。?
溫瞳推開他,「拜託,你的腦子能不能純潔些?」?
他很無辜的揚了下眉毛,「溫小姐,你在想什麼呢?我只是讓你去我家,我們一起共進晚餐,一起賞花弄月。」?
「在床上賞花弄月是嗎?」?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北臣驍。」溫瞳用指節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這隻精//蟲入腦的色胚。」?
他痞痞的一笑,捏著她的下巴就要吻上來。?
她急忙用手擋住,認真的說:「北臣驍,我們之間沒有秘密是不是?」?
他想了一下,「你想說什麼?」?
溫瞳彷彿下定決心,咬了咬唇,開口問:「你母親。。。」?
一句話沒有說完,北臣驍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捏著她下巴的手也鬆開了,他冷漠的神情嚇了溫瞳一跳,後面的話便不敢說出口了。?
她本來想問問關於他母親的事,但是這個詞果然是他的禁忌,他像被人拔了鬚子的老虎,隨時準備著一場暴怒。?
但因為物件是她,所以他極力的剋制了下來,聲音卻是冷的,「我們可以談些別的嗎?」?
她還能說什麼?他擺出一副此事免談的模樣。?
「好,我不說這個了。」溫瞳一臉的挫敗。?
早知道她不問了,免得惹他不高興。?
見她表情鬱郁的,北臣驍嘆了口氣,長指穿過她的長髮,輕柔的撫摸著她頭上的傷疤,每每心疼的時候,他就會留戀在這兩條疤痕上。?
「生氣了?」?
「沒有。」?
她的樣子明明就表現的很不開心。?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
北臣驍把手伸到她嘴邊,「我讓你咬一口。」?
她抬頭看他一眼,毫不客氣的一口咬在他的手指頭上,只不過,她哪捨得用力,只是咬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北臣驍笑起來,「小東西。」?
「別用你對兒子的稱呼來稱呼我。」她不滿的瞪他一眼。?
他索性說:「老東西。」?
溫瞳撲哧一聲笑了,心裡的氣再也生不起來。?
北臣驍回到辦公室後,溫瞳急忙開啟電腦瀏覽網頁,果然,網頁上也是撲天蓋地的新聞,每一條都跟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