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瞳看著白沛函,忽然產生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
「姐姐,我來。」溫瞳主動接過白沛函的輪椅,趁著北臣驍推門的工夫,她俯身在白沛函的耳邊神神秘秘的說了什麼。
白沛函有些驚訝,但還是縱容般的搖了搖頭,「鬼丫頭。」
吃過點心,凌少暉去準備白沛函的藥,留下三人在客廳裡閒聊。
「我去下洗手間。」白沛函轉動輪椅。
溫瞳趕緊起身,「姐姐,我和你一起去。」
「恩。」
她朝北臣驍眨了下眼睛,北臣驍衝她做了一個快去快回的動作。
「姊妹?!」北臣驍端詳著茶几上的插花,想起剛才溫瞳對它所做的詮釋,白沛函之於溫瞳,不是父母,勝之父母,稱一聲姊妹理所當然。
「你也喜歡?」身後突然想起的聲音讓北臣驍收回目光。
白沛函推著輪椅轉到沙發前。
北臣驍向她身後望了一眼,「溫瞳呢?」
「還在裡面。」
浴室的門關得緊緊的,不時有水聲傳來。
北臣驍想起此行的另一個目的,於是說:「沛沛,你知道你父親一直在做的事嗎?」
「他,做什麼了?」白沛函顯然一臉驚訝。
北臣驍面色凝重的與她對視,「他為了給你做換心手術,一直在做克隆人實驗。」
「克隆人?」白沛函忽地張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是,他們在克隆你,最終的目的是要從這些人中尋找一個適合你的心臟。。」
見她面色慌亂,眼神閃爍不定,北臣驍警惕的收住了後面的話。
他看向白沛函放在輪椅上的腳。
長裙的掩蓋下,看不清她穿了一雙什麼樣的鞋子,但隱隱約約能看到是雙高跟鞋。
白沛函這樣的病人會穿高跟鞋?!
「對不起,我去洗手間。」白沛函轉身就要離開。
北臣驍突然在背後喊了聲「溫瞳」
「啊?」她慣性的答應了一聲,這一答應才發現不妙,急忙解釋,「溫瞳在衛生間呢。」
說完便匆匆搖著輪椅想要離開。
「溫瞳,好玩嗎?」北臣驍衝過來,一把將她從輪椅上提了起來。
「不好玩。」溫瞳望著他慍怒的眼睛,緊緊咬著下唇,「真的不好玩,北臣驍。」
她站起來,甩開他的手,在他呆愣的目光中快速向大門跑去。
他剛才在說什麼,克隆人?!
「怎麼?她沒騙過你嗎?」白沛函穿著睡袍,勉強撐著浴室的大門,笑著問。
話落,她馬上就發現氣氛不太對,北臣驍的臉色難看的似乎想要殺人。
「她胡鬧,你也縱容她嗎?」北臣驍深吸了口氣,無奈的揉著太陽穴。
她們本來就長得一模一樣,換了衣服,再模仿對方的語言表情,連他都無法一下子辨別出來。
他剛才說了什麼,他跟她提到了克隆人。
「生氣了?」白沛函一臉懊惱,「她只是想跟你鬧著玩,她想逗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