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又問了幾個問題,溫瞳也一一回答了。
直到天亮,她才被允許趴在桌子上睡一會兒。
溫瞳只『迷』糊了一個小時,門又被推開了,她以為是警察又來審訊,所以,繼續裝死。
「溫瞳。」一聲熟悉的呼喚自耳邊響起,她立刻抬起頭,看到夜白關切的目光時,她竟然覺得有些委屈,眼眼睛周圍是一圈青『色』的浮腫,嘴唇也乾燥的幾乎要裂開,一汪水痕在眼底打著轉,泫然欲泣的模樣。
夜白心裡疼惜,伸出長臂將她攬進懷裡,安慰的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沒事了,沒事了。」
她抓著他的衣服,緊張的說:「夜白,我沒有殺人,你要相信我。」
「我當然信你,不但我信你,也沒有人會懷疑你。」
溫瞳抬起頭,一雙大眼睛閃爍著懵懂。
為什麼夜白會這麼說,難道他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了嗎?
「小瞳。」林東此時和一名警察一起走了過來,那個警察看到溫瞳立刻不好意思的說:「溫小姐,很抱歉耽誤了您的寶貴時間,這位先生已經向我們提供了現場的證據,證明你是無辜的。」
「證據?」溫瞳求知的望向夜白。
夜白笑說:「證據就是那一帶的錄相,它記錄了當時發生的一切。」
「你弄來的?這麼快的時間?」
「你說呢?」他挑眉反問。
溫瞳倒不好意思起來,低垂下眉頭,小聲說:「謝謝你啊,夜白。」
眉間一抹羞澀恰到好處,微微抿起的櫻桃小嘴兒更是撩人心神。
夜白看得一呆,三魂就被她勾去了兩魂。
最後還是警察好心的提醒,「你們可以走了。」
三人出了警察局,夜白開車將林東送回公司,溫瞳因為嚴重缺覺,所以在車上就睡著了,夜白不忍心打擾她,便將車開到了一處偏僻而安靜的公園。
此時正值朝陽似火,金燦燦的陽光自車窗斜照而來,在車內的小人身上覆了一層薄紗。
溫瞳倚在車子的一角,纖腿蜷起,兩隻手臂互相抱握著,宛若貓兒一樣的縮成一團。
她的臉上還帶著疲憊,卻絲毫掩飾不住連熟睡都無法抵擋的風華絕代。
她的美像是一朵空谷中的百合,迎著朝陽,迎著新鮮的空氣,努力的呼吸著,綻放著。
夜白握著方向盤,漆黑的視線停留在面前這張小臉上。
她此刻是這樣安靜,好像童話故事裡的睡美人,用最恬靜美好的姿態在等待著王子的到來。
不忍攏了她的清夢,可是唇還是不受控制的一點一點靠近她。
近了,她的呼吸柔柔的撲灑在皮膚上,帶來溫暖的溼意。
他已經能看清她纖長的眉『毛』,挺俏的鼻,『迷』人的唇瓣。
他的唇貼著她的唇摩挲,只是在形狀上描繪著,肌膚與肌膚間並不相碰。
他痴『迷』的閉上眼睛,感覺著那香香軟軟的氣息。
「唔。」睡夢中的一絲不適讓溫瞳伸出小舌『舔』了『舔』乾乾的嘴角。
她有點渴。
眼見著那粉嫩嫩的小舌在眼前一閃而過,然後羞澀的躲藏,夜白眸『色』一暗,傾身吻了上去。
十一點半,八哥現在說更新完畢,恐怕都沒人了吧,困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