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瞳應該快醒了,如文澤所說,如果她醒了而看不到他,會很失望吧。
夏書蕾慌了,她遭了這麼大的罪把自己弄病,就是為了留住這個男人,可是他依然執意要走。
不行,她不能讓他走,她絕對不允許他回到那個女人的身邊。
心中暗暗一咬牙,她從床上一滾,摔了下來,同時撞倒了吊針的架子,發出砰的一聲響。
「臣,不要走。」她痛苦的趴在地板上的樣子顯得分外可憐,抬起來的玉手上,因為針頭掉落而流出許多血來,「你一走,奶奶一定會發脾氣的。」
北臣驍眉頭一皺,心中生出厭惡。
這個女人平時沒有這麼不識相,除了不干涉他的公事私事,她倒十分識大體,像今天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他北臣驍要做什麼事,還容得了其它人牽牽絆絆。
他顯然是不高興了,就那樣木然的盯著地上的夏書蕾,吐字如刀,「你這是。。。威脅我?」
夏書蕾被他眼中的無情刺痛了,眼淚,嘩的一下流了出來。
這次,不是裝的。
屋裡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外面的注意。
如他所料,夏老太太很快登場了。
老太太一齣現,立刻先喊人將自己的孫女從地上扶起來,然後才瞪著北臣驍,不滿的質問:「阿驍,這是怎麼回事?丫頭為什麼會摔倒?」
他笑了一下,反問:「她為什麼會摔倒,你不知道嗎?」
夏老太太立刻變了臉色,「你。。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就是想提醒你好好照顧你的孫女,她可能燒得有些糊塗了。」
「我沒有。」夏書蕾急忙辯解,可是心裡卻開始發虛,她感覺,北臣驍好像看出什麼了。
「阿驍,我看你才是糊塗了,丫頭是你的女朋友,她讓你留下來陪著她,這有錯嗎?」夏老太太依然鎮定,滿面威嚴之色。
可是她的臉色擺給夏家的人看看,倒是份量十足,但是在北臣驍眼裡,不過就是個上了年紀的跳樑小醜。
他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吊針,「我剛剛算過流速,如果如夏老太太所說,書蕾一回家就掛上了水,那麼,現在她應該掛掉了半瓶的水,可是為什麼這裡的水還剩下三分之二?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們有一個人,在向我說謊?還是。。。這吊針只是剛剛掛上?」
「這。。。」夏老太太頓時語塞,夏書蕾則焦急的想要解釋。
可北臣驍根本不給她機會,彷彿十分失望的抬步就走,同時,他的話也清晰的傳來,「其實書蕾不說,我也會留下來陪她,女朋友有病,我當然要守在床邊,但是,我最厭惡的就是別人對我耍心機,你們如果覺得我北臣驍連照顧好自己的女朋友這一點都做不到,那麼,我也無話可說。」
「不。。。臣,不是這個樣子的。。」夏書蕾跌跌撞撞的向他跑去,卻被夏老太太一把抓住。
夏老太太陰著一張臉,透著明顯的不悅,但又無可奈何。
她以為擺了北臣驍一道,最後卻讓他算計進去了。
現在,他可以坦然的走出這間屋子,而且,不但不用有任何的負罪感,反倒成了受害者。
夏家算計自己未來的孫女婿,這話要是傳出去,那才叫丟人。
夏老太太這次認栽,但是,她更加確定了一點,北臣驍這麼匆忙的要走,一定是去看那個狐狸精。
所以,她立刻派人跟了上去。
這個更新完畢說得有點晚,同時,元宵節快樂!
可能已經沒人了,八哥睡覺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