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喂,你眼睛瞎了,沒看見這款手袋是我先挑的嗎?」
陳紫南衝在兩人中間,強行奪下服務員手裡的手袋,那樣子,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溫瞳拉了她一把,沒拉住。
「你先看到的?」玲兒輕蔑的一笑,上下打量著她,「那你付款了嗎?」
「看中了自然會付款。」
「既然沒付款,那麼它就不是你的。」玲兒指了指服務員,高傲的說:「給我包起來。」
「你敢。」陳紫南狠狠瞪了服務員一眼。
年輕的服務員怔在那裡,進退兩難。
玲兒不屑的撇撇嘴巴,「你買得起嗎?看看你的這條裙子,明顯是去年的款式,再看這雙鞋,呵,竟然是過了氣的鱷魚皮,嘖嘖,沒錢就不要來裝有錢人,花錢包/養你的人,出不起錢吧?」
「你說什麼?你個狗仗人勢的東西?」陳紫南氣得雙眸通紅,纖指點著玲兒的肩膀,「你這種臭三八,只會扯嘴皮子,看看你這張粗糙的老臉,放林子裡還以為是死樹皮。。」
玲兒身後的女人頓時臉色一暗,雖然陳紫南不是說她,但是聽者有意。
她沒有理會二人,而是直接對服務員說:「我出雙倍的價錢,包起來。」
陳紫南頓時噤了聲,不可思議的望著這個貴婦人。
貴婦人冷冷瞥了她一眼,眼中滿是冷淡。
「算了,阿南。」溫瞳準備去拉陳紫南,那個玲兒突然衝過來朝陳紫南揮起了手。
溫瞳慣性的一擋,只聽見啊了一聲。
玲兒柔柔弱弱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敢推我?」玲兒怒視著溫瞳,「你們這些沒錢的賤貨。」
溫瞳本是無意的,剛想道歉,但是聽到她毫無底線的破口大罵,她也毫不客氣的斥道:「凡事都講究一個先來後道,得不到的就要搶,是強盜行為,搶不到的就出言侮辱,是連強盜都不如,是無賴。」
「這位小姐說得好。」那個一直沒有吭聲的貴婦人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溫瞳,迎上她不卑不亢的目光,她冷冷一笑,轉頭對玲兒說:「這個包不要了,被這些不乾淨的女人碰過,以後怎麼拎得出去,走吧。」
「你說誰是不乾淨的女人?」陳紫南不服氣的要去追,溫瞳一把拉住她,搖了搖頭,示意她算了。
出門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寧多一個朋友不多一個敵人。
玲兒走到門口,不甘心的對著兩人比劃了一個鄙夷的手勢,「臭女人,咱們走著瞧。」
「小瞳,你別拉著我,看我不撕爛她的嘴。」陳紫南用力向外衝,溫瞳幾乎用了全力才將她拉住。
兩人出了精品店的大門,遠遠看見剛才那個貴婦人坐進一輛豪華的轎車。
望著這輛車,陳紫南突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記得清清楚楚,這是北臣哲瀚的車。
天哪,那個貴婦人不會是北臣哲瀚的母親吧,這樣說來,她可真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溫瞳卻渾然不覺,拉著陳紫南的手臂,眼中帶著小女孩般的憧憬,「阿南,我們去學校後面的小吃街吃紅豆餅吧?」
「哦。。啊,好。」陳紫南明顯底氣不足,興趣缺缺。
怎麼會這樣,那個女人竟然是北臣家的人,如果她真是北臣哲瀚的母親,自己心裡的小算盤可就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