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血狼的激動,王飛依然平靜神色,沒有絲毫緊張。
「你覺得我說的是假的?」
「那麼我問你幾個問題如何?」
「血玫瑰是不是在服用了你師父給的這個丹藥之後,雖說每次絕命發作的時候得到了壓制,但是這次數卻比曾經的時候快了許多?」
「還有,每一次血玫瑰都需要靠特殊的香水輔佐才能夠有壓制的效果,對嗎?」
兩個問題,讓血狼臉色逐漸成了慘白,只因為王飛全部說中了。
逐漸鬆開了王飛的衣領,難道這一切王飛說的都是真的不成?
「不可能的,師父怎麼會將玫瑰當做鼎爐的,我們可都是他養大的。」
王飛看著血狼,再次問道:「血狼,你師父應該有什麼疾病之類的吧?」
血狼再次吃驚的看著王飛,王飛居然連這都能夠知道?
「你怎麼會知道的?」
「需要鼎爐的修者無非就是想要達到修行的提升,壽命的長壽,還有就是利用鼎爐來將自身病症轉移。」
「絕命本來必死,但是如果做為鼎爐用來去除一個修者體內的病症,卻是有著出乎意料的效果,所以,我猜測你師父肯定有病症存在。」
這一次,血狼不得不信王飛的話語了,鼎爐,血玫瑰在師父那裡竟然會真的只是一個鼎爐存在。
眼淚滴落了下來,血狼感覺到了心中的痛苦,養育他們的師父竟然只是為了利用他們而已。
看到落淚的血狼,王飛一聲無奈的嘆息,這是一個殘酷的事實。
「你先出去吧,接下來我要為血玫瑰救治了,她目前的情況很不好。」
血狼擦掉了眼淚,看著王飛搖頭了,說道:「不,我要在這裡看著,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會對玫瑰做出什麼下流的事情來?」
王飛無奈搖頭,原來在血狼眼中他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既然如此,看著就看著吧。
手抓住了血玫瑰的手腕,開始把脈,而王飛臉色也是逐漸變化。
看到王飛臉色的變化,血狼感覺到了不安,王飛難道是已經發現了什麼情況不成?
「怎麼樣了,我妹妹她情況怎麼樣了?」
王飛放下了手,神色難看的搖頭,說道:「情況很不好,現在只是暫時壓制,之後可能就不好說了,她的情況真的什麼都沒有告訴過你?」
血狼徹底慌張了,雙手緊緊的抓著王飛,急忙追問:「王飛,告訴我,玫瑰她現在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王飛一抹猶豫,再次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血玫瑰後說道:「還好,能夠穩定下來,不過,現在我需要一些修行材料,你去找我女朋友孫雲雪,她會帶你去龍宮倉庫的。」
血狼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離開了,如今他能夠相信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王飛了。
血狼離開之後,王飛再次看向了床上躺著的血玫瑰,露出笑容。
「知道你已經醒了過來了,血狼已經離開了。」
血玫瑰睜開了眼睛,緩緩坐了起來,看著王飛,眼中眼神複雜。
「你真的已經知道了我體內的情況了?」
「還有,你和我哥說的關於我師父的事情都是真的?」
王飛點頭,絕命的事情在血玫瑰這裡能夠了解到在血狼那裡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