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先生。」
就在歐陽涵離開後不久,這位負責人將目光落在了王飛的身上,王飛這樣身份的人是他這種小劇組需要高攀的人,「這個,我。」
王飛早就已經看出了這負責人心中所想的了,摟著顧君卿,微微一笑,「冰月,這都快要到中午了,我們去吃飯吧。」
「好啊好啊!」
負責人嘴角笑容僵硬了,他沒有想到王飛居然會這麼的不給他面子,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搭理他。
雜亂的別墅,東島勇夫已經將四處的狼藉收拾乾淨了,雷天已經在昨夜連夜離開了華夏,只要雷天回到了殺手集團,他東島勇夫就已經沒有能夠殺了雷天的機會了。
現在也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東島勇夫準備將接下來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一個人的身上,那就是王飛的身上,王飛必須死在他東島勇夫的手中才行。
忽然,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別墅大門外。
這讓東島勇夫露出好奇的神色,在京都他並沒有什麼朋友,怎麼會這個時候還有人會來到這裡的?
車門開啟,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從車上下來了,背上揹著一個看起來無比沉重的包裹,而在這個中年男人下車的那一刻,東島勇夫就已經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
不過,這個人讓東島勇夫覺得眼熟。
「東島君,好久不見了,看來,你已經把我給忘了。」
墨鏡取下,這個中年男人只有一個眼睛,另外一個眼睛灰濛濛的,明顯看不到,「老師讓我來到這裡問候你。」
東島勇夫臉色變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獨狼會來到這裡。
「獨狼,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的?」
獨狼的出現讓東島勇夫感覺到了不安,「看來,老師已經是不相信我了,怎麼,你是來殺了我的?」
「我是一個殺手,來到這裡自然而然也是為了殺人的。」
獨狼露出了笑容,「我不過只是一個擁有大武王層次的武者而已,怎麼可能會殺得了東島君你呢?」
「殺王飛,這就是我的任務,對於東島君你來說,在華夏動手殺人有著諸多的約束,但是對於我來說就不一樣了,我只是一個大武王的武者。」
只是一個大武王?
額頭處一滴冷汗滴落而下,獨狼可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大武王,獨狼的實力完全可以堪比武聖級別的強者,而且,對於獨狼來說,大武王只不過是他不想突破的境界而已。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在華夏進行殺戮,殺人,殺武者對於獨狼來說就是一種享受,只殺難殺的武者,不殺容易的武者。
「你準備什麼時候對王飛動手?」
「我要先在你這裡住下才行,至於殺王飛的事情東島君就別管了,這是我的事情。」
獨狼取下了背上揹著的東島,放在地上的那一刻傳來了稀里嘩啦的聲音,「東島君,另外老師讓我帶給了你一個任務,他希望你在京都重新創立起一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