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翻了兩頁資料,雪風就有點看不下去了,心裡老是在琢磨張凌風剛才的話,「會不會是陳硯的訊息?」雪風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一下就激動了起來,也坐不住了,站起來在屋子裡踱來踱去,難道是張凌風突發善心,又想通了?
「不行!我還是去一趟吧!」雪風拉開門就走了出去,正好迎面碰上劉劍飛,「劍飛,我正要找你呢,你一會到電信那裡聯絡一下,給咱們公司重新拉一條專線。」
「好!我一會就去辦!」劉劍飛臉色毫無異常。
雪風有點不甘心,湊近了劉劍飛的耳朵邊,悄聲說道:「昨天晚上,有人從咱們公司偷了一份技術資料,還好,這份資料不太重要!」
「那我抓緊辦這件事,現在就去,爭取兩天之內就弄好!」劉劍飛也露出了驚訝之色,眉頭跳了幾跳。
「好,越快越好!」雪風打發了劉劍飛,就有些鬱悶,難道自己懷疑錯了,真的吧是劉劍飛做的?不對啊,自己那天明明看到他動了自己的電腦。
帶著一臉鬱悶,雪風下樓來到了咖啡館,服務員立刻吧雪風領到了裡面一個包間,張凌風此刻正等在裡面一個包間,張凌風此刻正等在裡面。看見雪風,張凌風露出一臉的笑意,「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來,趕緊坐。」
「說吧,找我什麼事?」雪風故意看了看錶,「我時間緊,一會還得去談一個合同。」
「其實,我就是專門過來謝謝你的,謝謝你上次給我講的那個故事!」
雪風一臉驚訝,「我不會是幻聽了吧?謝謝這兩個字會由你張總裁的嘴裡說出來?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肯定是幻聽了!」雪風說著還在自己耳朵上拍了拍。
「呵呵,你永不這對我冷嘲熱諷的,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我心裡很清楚,你上次能給我講那些話,都是看在陳硯的份上,即便如此,我張某人還是記你這份情了。」
雪風急忙擺手,「張總裁你不藥嚇我,我膽小,還真不敢讓你記我的情,再說了,我說什麼話了?我沒記得我說過什麼呀。如果你今天過來就是要講這些,那失陪了,我真的有事要做。」
雪風剛說完,他的手機還真的就響了起來,「你看看,這電話說來就來,不好意思。」說著雪風就按了接聽,「你好,我是雪風。」
「我操你大爺的!」電話裡傳來一聲大罵,雪風頓時愣住了,這誰呀,會不會是打錯了?
「雪風!你給老子聽著,實相的趕緊吧資料給我送回來,否則老子就對你不客氣!」
「韓再輝?」雪風腦海裡就突然想起了那個二世祖的模樣,這個聲音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掉的。
「你咱們不說話?」電話那邊還在吼著,「你給老子說話!」
「對不起!你兒子不在這裡!這裡不是幼兒園!」雪風冷笑一聲,就掛了電話,*,我還是你老子呢,轉頭衝張凌風笑笑,「讓張總裁見笑了!」
張凌風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還是剛才那個號碼,雪風故意放在那裡不接,反而慢慢地嘬著咖啡,「張總裁吧是有很重要的訊息要告訴我嗎?」
「我要是不這麼說,你會出來嗎?」張凌風反問著雪風。
「那就是說,你沒有訊息要告訴我?」雪風說著拿起手機,轉身就準備走。
張凌風急忙拉住,「你別急啊!我卻是是有事要找你幫忙!」
「你有事就說事,說那麼多沒用的幹什麼,我不是已經告訴你我時間很緊嗎!」雪風不知道是故意個張凌風難堪,還是被手機煩著,回頭就衝張凌風喊,喊完了又按了接聽,衝著電話吼:「我告訴你,我不負責給你看兒子的,你該找誰就找誰去,少他媽的煩我。」
在張凌風的印象裡,雪風雖然傲,雖然會指桑罵槐,但從來不會發脾氣,看著眼前這個一碰就炸的雪風,他有點發愣。
「你說啊,你不說我可走了。」雪風衝著張凌風皺眉。
張凌風這才回過神來,張嘴正要說,雪風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只得吧把話憋住,「你還是先接電話吧。」
「我說你煩不煩啊!」雪風安了接聽就開始發火。
「不要掛,不要掛,是我,韓軍毅!剛才再輝他不會說話,有什麼衝撞的地方,我給你賠罪了。」韓軍毅那皮笑肉不笑的笑聲就傳了過來。
"呀?雪風一臉驚恐,「原來是韓總啊,我一位是哪個王八羔子吃撐了拿我開涮呢。」
電話那邊間啊傳來韓再輝的臭罵,韓軍毅大聲呵斥了幾句,然後對著電話尷尬地笑:「再輝他不懂事,還請雪總多多擔待。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相求啊,我嗎銀蝶昨天晚上丟了幾份很重要的資料…」
「那趕緊報警啊!」雪風倒顯得很熱心,「我說你們怎麼那麼不小心呢。」
「警察能有什麼辦法啊!」
「找我豈不是更不頂事!」雪風如夢初醒,「韓總是不是懷疑那資料是我偷的啊?」
「不是不是!」韓軍毅急忙表示,「我只是聽說雪總你手段多,看你能不能給像個辦法給弄回來。」
「哎呀,實在是對不起,我自己公司昨天晚上剛好也丟了份很重要的檔案,我自己都還愁著藥咱們找回來。那個,韓總你聽誰說的,你找誰去。」
雪風說完就掛了電話,回頭瞅著張凌風,看他笑呵呵地看著自己,心裡突然就冒出一個念頭,問道:「張總裁你今天找我不會也是因為這件事吧?」
「其實呢,我覺得你沒有必要這麼固執!一份資料嘛,如果你真能幫他們找到,他們又願意付一些好處,何樂而不為呢?張凌風答非所問。
雪風終於明白張凌風為什麼要找自己喝咖啡了,韓軍毅畢竟是人家的同學兼救命恩人,雖然之前他在媒體面前表演了一齣割袍斷義,但暗地裡卻還是一如往初,這大概也就是這半年銀蝶股份不跌反漲的原因吧,當初他的那出割袍斷義無非就是表演給歐陽菲看的。
「張總裁真是重情重義啊!」雪風像是看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道:「你說的沒錯,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好,那你告訴你的那位老同學,資料呢,我的一位朋友確實可以為他找回來,不過人家要價很高,至少這個數。」雪風伸出五根手指。
「好,就這個數!」張凌風一口答應下來,「我希望你的朋友儘快找到資料。」
「看到錢入賬,我自然會給你資料。」雪風說完嗤了口氣,轉起身來走了出去,他有點失望,以前自己真是大看了張凌風,一位他能創出大秦今日的局面,肯定也是一位梟雄,大智大勇,沒想到只是韓軍毅一般的小人之流,不過如此。
他突然有點可憐張凌風,也罷,自己就賣給他這個人情,轉手五千萬到手,自己收購防毒廠商的事就不用麻煩李秀鳳了。
雪風一走,張凌風就掏出手機,「事情成了!五千萬那!」
那邊的韓軍毅似乎有點不滿意,張凌風吼道:「我告訴你,韓軍毅,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我們之前的帳就算兩清了,不管是我欠你的命,還是你當年暗地裡幫我整的那些事,到此為止,兩不相欠。你要是再提,就不要怪我不講情義。」
說完,張凌風也是怒氣衝衝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