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費吹灰之力,雪風就拿下了對方的資料伺服器,開始上傳自己的工具,工具用來判斷對方伺服器上所以檔案的重要程度,要是雪風自己挨個找,最後找出重要的檔案,那還不把人累死啊,還好有這個工具,有小沙彌的只能判斷核心。另外,這個工具還有個好處,它卡宴突破讀寫許可權。問了保證自己的機密檔案不被某些有心人竊取,機密的檔案一般都會設定很多的限制,比如有些檔案就不能閱讀不能修改,有些檔案可以在區域網訪問,但是無法複製到外網,雪風的工具就是突破這些限制的。
很快,工具搜尋出了結果,給機器上所以的檔案設定了重要等級,雪風點了最重要級別,總共是235個檔案,按照檔案建立的時間來看,銀蝶今年的最重要檔案有7個。
有了前車之鑑,雪風非常小心,先給這7個檔案做了一下檢測,看有沒有做過什麼手腳。別整天都是自己給別人下誘餌,最後卻讓魚把自己釣了,那就丟大人了,所以雪風從來都很謹慎。
一番檢查,確定檔案沒有什麼手腳,雪風二話不說,把這7個檔案都複製過來。
「呵~,成了!」雪風大開下載下來的幾個檔案,一份是銀蝶去年的收支報表,一份客戶詳細名單,期於幾份是一些技術資料和今年的一些專案開發計劃,雪風看了看,沒發現自己有用的東西,就有些失望。
「怎麼了?」克林問到,「這些資料沒用?」
「有用!」雪風漫不經心地回答著,腦子裡似乎還在想著別的問題,「檔案是拿到了,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得勁。」
雪風在想,這些檔案被自己拿到後,銀蝶會不會痛呢?肯定會痛,可是,這樣的打擊會讓銀蝶以後有所顧忌而不來煩自己嗎?似乎不行,韓君毅是那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傢伙,或許他見了棺材也不會落淚,對付這樣的人,自己是不是應該做得再狠一些,狠到讓他們連打擊報復的心思都不敢有。
「為什麼銀蝶會一直和過不去,那麼費盡心思要對付自己呢?」雪風有點想不通這個問題,從頭到尾,自己始終處與一個弱者的位置,戴靜離開了自己,三年的不合理協議自己也遵守了,星河專案敗給了銀蝶的無恥,雖然自己一直想著要擊敗銀蝶,但除了和銀蝶競爭星河的專案外,自己從未對銀蝶有過任何的報復,惡意的報復更是從沒想過。而相反的是,已經佔足了便宜的銀蝶卻從沒放棄過對自己的打擊,處心積慮還要從自己這裡竊取利益,甚至是要置自己於死地,這是為什麼?
這難道是「弱肉強食」?是自己一味的忍讓和退步,讓銀蝶覺得自己好欺負,所以才日益驕縱,歲自己為所欲為嗎?
或許是吧!雪風輕輕嘆了口氣,是自己太迂腐了,總守著那麼些仁義道德,卻忽視了物件,對於銀蝶這樣仁義道德全無的傢伙,將那些都是沒有用的。那是自己的敵人,對敵人的仁慈,年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是自己太善良了,在戴靜被人撬走之後,自己還想著是自己條件不如韓再輝,戴靜偶自己的選擇權,而卻沒有想到韓再輝的手段本身就是不光彩的;在幫銀蝶打掃辦公室的時候,自己竟然還想著銀蝶借給自己的救命錢,而沒想到這其實就是別人對自己的打擊報復。
要不是銀蝶這次的間諜事件,給了自己一個思考的機會,或者,自己還會繼續迂腐下去,還會繼續等下去,等到自己完全超越了銀蝶,才去光明正大、真刀真槍去和銀蝶幹,真他媽的可笑,真他媽的偽善,原來是一直就是個傻子。
雪風想到這裡,就狠狠抽可一個嘴巴子。
「風!你幹什麼!」雪風似乎還想再抽幾個,被克林抓住了手。
雪風這才想起旁邊還有個克林,有點尷尬,道:「沒事!沒事!」回頭再看,克林這一抓不要緊,裹在身上的被子又掉在了地上,雪風急忙又要轉頭,卻停住了,*,自己怎麼緊張幹什麼,好象自己把克林怎麼了似的,不就看了一眼嗎,至於嘛。
「真他媽的虛偽!!!」雪風在心裡罵著自己,故意把克林又從上到下大量了一遍,然後道:「克林,你很漂亮,身材真好,一看就想讓人犯罪。呵呵。」
雪風這麼一說,倒把克林羞紅了臉,急忙又揀起被子裹了起來,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雪風「哈哈」笑了起來,「來,看我怎麼收拾這個仇人!」
再次回到銀蝶的資料伺服器,雪風直接把方才自己複製的那7個重要檔案刪除掉,為了防止銀蝶恢復這些檔案,雪風往剛才那7個檔案原本的存放地址寫如了大量的無用資訊,就算銀蝶採用最先進的硬碟資料恢復技術,怕是也恢復不來了。象客戶詳細名單這樣的檔案,那都是機密,一般公司都只會儲存一份,只有高層以上的決策者才能接觸到,一旦丟失,損失是難一估計的,寫法這次可算是下了狠手,相信銀蝶明天上班之後,就不僅僅是會痛,怕是連哭的心思都會有了。
「他丈母孃的,人善被人欺,這次老子讓你們知道知道,好人也不是好欺負的。那狗急了還回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老子要是不來點狠點,你們還以為我是死人呢。」雪風恨恨地想到。可是,他就沒想到,那銀蝶是條瘋狗,瘋狗急了,恐怕不僅僅只會跳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