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計算機協會主席,老子真他媽的倒霉!」張建豪很不滿意地嘟囔著,也不知道汪韓聽到沒有,不過李主席倒是聽到了,重重地「哼」了一聲。
「其實,要不是因為魅影突然爆發,我想我還應該能拿下美國中央情報局的伺服器!」汪韓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此話一齣,雪風就知道今天遇上了一個吹牛的,這話要是由別人嘴裡說出來,雪風倒還相信汪韓有些本事,但是由他汪韓自己嘴裡說出來,雪風就知道這人空有其表、嘴上功夫而已,真正的駭客,哪會把自己能黑了誰誰時刻掛在嘴邊,至少,雪風是沒見過的。
「死丫頭你不好好學習,交什麼狗屁朋友,萬一碰到騙子怎麼辦?你給我聽著,大學你就給我好好讀書,啥也別瞎想。」張建豪倒是毫不客氣,他也看出汪韓這小子不實在,至少那幾年的計算機自己也不是白學的。
「我能理解!很多人都說我是騙子。不過,偉大的但丁說過,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屈原也曾說過‘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所以,我不會在乎俗人們的想法。」汪韓依舊雙手插兜,仰天朝天,一幅很大度的樣子。張小夢還朝那小子伸出大拇指,喊了一聲「帥!」。
雪風暗笑不已,心想這小子也太能裝大頭蒜了,沒去當詩歌會的主席真是可惜了,不過就算這廝去當詩歌會主席估計也是個草包。但丁為打破神權、屈原憂國憂民,兩人想要撥亂反正,卻力有不逮,由此發出這兩句感慨,沒想到卻被這廝拿來為自己的傲慢無禮做了擋箭牌。
「帥個狗屁!」張建豪被氣得不輕,當下就要發火,被雪風一把拉住了。
雪風笑了笑,對汪韓說道:「沒想到今天回來參加校慶,還能碰到小兄弟這樣一位高人,我這人平時沒啥愛好,唯獨對駭客是異常崇拜,以後還請小兄弟多多指教。」
「嗯,我可以考慮教你兩招!」汪韓對雪風的態度很滿意。
「不用,不用,估計我也學不會的,我這人腦子不行,笨!」雪風使勁客氣著,「只是我有個困惑已久的問題想請教一下小兄弟。」雪風說到這裡還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問題我問了好多人,他們都笑我,說這問題太簡單了,這次請小兄弟無論如何也要幫我解開這個疑惑。」
汪韓點了點頭,「你說吧。」
「我聽他們說,駭客界有個很厲害的工具,即可以掃描漏洞,又可以入侵肉雞,不過他們一直不肯告訴我這個工具的名字…」
「流光嘛!」汪韓一臉得意,不等雪風把話說完就搶著說道:「我就是用流光黑了美國的白宮網站。」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眼睛就直了,一部分人開始使勁憋著笑。
「哇!一聽這名字就知道很厲害,這工具一定是小兄弟自己製作的吧。」雪風一臉崇拜之色。
「你這麼說也行。」汪韓倒是一點也不臉紅,「只要我願意,我完全可以自己製作一個流光出來。」
「哈哈哈~」教室裡的人再也憋不住了,轟然大笑。
汪韓被人笑得莫名其妙,雖然臉色不變,但也站得不那麼自然了,「你們笑什麼?難道不相信我的話?」
「信,信。」雪風連忙點頭:「只是我前幾日遇到流光的作者,他說現在只有亞米那星人還在繼續使用流光了。」
「亞米那星在哪?」汪韓順著雪風的話問到。
「我怎麼知道呢?」雪風一臉無辜,聳了聳肩:「我又不是駭客,我又沒使用流光,大概是某個還沒開化的落後星球吧。」
教室裡笑意更甚,都讓雪風的惡作劇搞得肚子疼。
張建豪站了起來,一臉同情地拍拍汪韓的肩膀,「小子,拜託你以後吹牛也找個好地方,難道我妹妹沒告訴你我以前是學什麼專業的嗎?行了,不丟人,這裡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是搞計算機的前輩,你小子回去好好查查書,別整天弄那些虛啦吧唧的東西,你也就唬唬我妹妹這種外行。滾吧!」張建豪揮手打發著那傢伙。
「你…你們都是一幫沒素質的傢伙!」汪韓臉憋得通紅,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然後灰溜溜地逃了出去。
「哇~」張小夢再笨也明白自己被人騙了,哭著跑了出去。
張建豪在雪風肩膀錘了一下,「你小子,就是精明,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拆穿這個傢伙呢。」
「小夢這麼走,不會出啥事吧?」雪風有點不放心。
「沒事,這死丫頭沒心沒肺的,哭一回就沒事了,你越勸反而越亂。不讓她吃點虧,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張建豪摸透自己妹妹的稟性,所以一點都不擔心。
眾人興致勃勃談著雪風的惡作劇,一邊還感慨現在的年輕人不厚道,就聽一聲天籟般的聲音響起,「雪風大哥!你果然在這裡。」
回頭往門口看去,正是俞雪來了,幾月沒見,這丫頭完全沒了當初的青澀,渾身散發出一股雍榮華貴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