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風踏上操場的一剎,就聽操場那邊巨大的音箱裡傳來一聲:」慶祝儀式開始!「無數個氣球和鴿子就飛了上去,隨後禮炮齊鳴,人群也跟著沸騰了起來。雪風往前湊了湊,朝操場那邊的主席臺看去,自己的老校長就坐在上邊,旁邊是瀘市的一些官員,後面一排坐的都是學校各條線上的一把手,其中大部分雪風都沒有印象,大概是這幾年剛升上來的。令他意外的是,他在第一排還看到了李繡鳳。
雪風主要是來看以前的老同學的,一會下午還和俞雪約好了見面的,當下饒著操場轉了一圈,在人群裡找著自己認識的熟人,最後發現這根本就是徒勞,人太多了,跟本找不過來,只好老老實實朝以前的教室走去。」哈哈,還好沒記錯!「憑著記憶,雪風準確的到了以前教室的門口。
正準備推門進去,一個站在樓道里吸菸的傢伙猛得撲了過來,對雪風來了個熊抱,差點沒把雪風嚇死,」雪風,*,老子總算是等到你了!「,那人大喊著鬆了手,對準雪風發胸脯就是狠狠一錘,一臉興奮。
雪風此時才緩過神來對著那人仔細一瞧,頓時笑了起來,衝那人也好似一錘,」***,你小子差點沒嚇死我,我還以為被人劫了色呢。
我就估計你小子今天會回來的,早早的就等在這了,專等你一人。走吧,去我家,我們好好喝一回。「那人拖著雪風就要走。
別急,別急!「雪風趕緊拉住那人,笑到,」你小子急什麼,總得和別的同學都見見面吧,這都好幾年沒見了。
和他們沒什麼話說1「那人扔掉了菸頭,」大學四年,我就看你這人不錯。要不是估計著你會回來,我這輩子都不會進這個校門的。
汗1「雪風有在那人肩膀上錘了一下,」得,得,過去的事,你還老記著有什麼意思,走,咱們進去先坐一會,見玩老同學就去你家。「」有啥好見的?「那人很不滿意地發著牢騷,不過也不好薄雪風面子,及不情願地說到:好,那我就陪你坐一會,說好了,是你見你的老同學,我跟他們可沒什麼交情。」
「得,進去再說吧!就你小子難伺候!」雪風說著就把那傢伙推了進去。教室裡是空的,可能其他人都去參加欠典儀式了,兩人在角落找了位子坐下,開始聊了起來。
這個來等雪風的不是外人,就是賣給雪風房子的人,雪風在西京的房子,原來是這個傢伙的家。他叫張鍵毫,上大學的時候和雪風同班同寢室,關係一直不錯,但也只是同學之誼。張鍵毫的老爹原來是個進城的包工頭,後來乾的好,鳥槍3換炮,成了西京市的一個放地產商,家裡算是有錢。
張鍵毫上學的時候喜歡招搖,年少情狂,整天開著一輛跑車,時間一長,就和一個女的勾搭上了,那女的本來就是看上了張鍵毫的錢,其實暗地裡一直和另外一個男的同居著。
張鍵毫雖然為人張狂了點,但在男女之事上卻是很保守,之前一直把女的當仙女看,碰也不敢碰,後來這事讓張鍵毫知道了,這廝居然拉著那女的先去開玩房,然後宣佈斷絕關係。
那女的惱怒成羞,跑到學校告了壯,說張鍵毫把自己強姦了,如果學校不把張鍵毫開除,自己就去報警。一時學校搞的沸沸揚揚,張鍵毫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雪風對張鍵毫的事算是比較瞭解的,加上那時也年輕,想法簡單,雖然他也決得張鍵毫的做法有寫過份,但事實絕不是那女的說的那麼回事,再說了,兩人都是成年人,完全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在全校學生都喊著要開除張鍵毫的時候,雪風卻跑到校長那裡說明事實,說自己願意拿人格為張鍵毫擔保。
可惜,後來學校為了平息這件事,還是把張鍵毫開除了,就連雪風也被記過處分,可是張鍵毫從此卻是拿雪風當兄弟看。
張鍵毫老爹知道張鍵毫不爭氣,所以早早做了準備,西京那房子就是給他留的,就怕這小子萬一日後把家敗光了,還有個地方可以安身立命。沒想到張鍵毫被開除後,一改以前的壞毛病,跟著老爹踏踏實實做生意,生意越做越大,後來張家決定去瀘市發展,那房子半賣半送就到了雪風手裡,讓雪風也算是有了個安穩的立足之地。
「鍵毫,你到了瀘市之後怎麼也沒個訊息,呵呵生意做的還順吧?」
張鍵毫嘆了口氣,「就那樣,剛來的時候做了兩個樓盤,還不錯,後來就不行了,拿不到好地皮,破地皮拿來又沒什麼用。砈!愁著呢。」
「呵呵,你小子,都上億身家了,還說愁,我可聽別人說了,說是到瀘市做地產,那就是檢錢。」
「啥檢錢呀?」張鍵毫瞪了一眼,隨即壓低聲音,「不過,最近應該有個機會了,大秦你知道吧?」
雪風點點頭,這和大秦有什麼關係?
「你別看大秦現在在瀘市地產好像很生猛的樣子,依我看,不出兩月,他就要倒霉,到時候如果運氣好,我也能分一杯羹。」張鍵毫嘿嘿地笑著。
雪風大驚,雖然自己也喊著要打倒張凌風,但自己再怎麼恨張凌風,那大秦也和陳研脫不了干係,當下想問問張鍵毫是怎麼一回事,剛一張口,教師的門就被人推開了,門口一下就進來好幾個人。
看來,慶典儀式結束了。